他麵露難色,“江小姐,這裡不太方便吧?”
江秋水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羞赧了,急急低語,“沒關係的,李先生。乘務員休息室現在沒人.......我們可以去那裡。求您了,我真的.......坐立難安.......”
看著她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李二柱心頭一軟。
也罷,早治早好。
他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帶路。”
江秋水眼中頓時閃過驚喜,連忙擦了擦眼淚,強作鎮定地站起身,領著李二柱朝飛機前部的乘務員休息室走去。
江秋水聞言,臉頰更紅,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那.......麻煩李先生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製服,確認四周無人注意,這才領著李二柱,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穿過頭等艙的簾幕,走向前艙的乘務員休息室。
狹小的休息室內,僅容兩人側身而立。江秋水關上門,臉頰緋紅,呼吸略顯急促,小聲道,“這裡.......可以嗎?”
李二柱點點頭,這裡倒是可以。
隻是,空間有點小。
如果讓對方躺下,也沒地方躺。
隻能......
李二柱想到此,直接從青玄玉中掏出一本醫師資格證,“那啥,江小姐,我是正規醫生,你可彆把我當成什麼騙子了。”
江秋水連連擺手,“怎麼會,李先生能一口說出我的病情,我就知道李先生醫術不凡,自然是相信李先生的。李先生,現在可以治療了吧?”
李二柱摸摸鼻子,有些尷尬解釋,“咳咳,江小姐,你這個病,我需要針灸治療,針灸的話,需要你把患處露出來給我,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江秋水聞言,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一定.......一定要這樣嗎?”
李二柱正色道,“醫者父母心,江小姐不必多想。治病都是這樣,你去醫院,也是要這樣的。”
江秋水羞得幾乎抬不起頭,這事兒有點難以接受啊。
可想到對方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
確實,如果去醫院,讓彆的醫生看,也是這樣看。
而且,醫院這方麵的醫生,大概率也是男人。
讓彆的男人看,真不如讓李先生看。
起碼,李先生長的這麼帥......
想到這裡,江秋水開口,“李先生,我......那你一會兒看了,可彆嘲笑我......”
她能想象到自己那裡現在多難看,所以才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