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家夥不行,隻能看,不能實踐!
“廢物!”李二柱暗罵一聲。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幸虧理查德、威爾遜不行,否則對方可能不隻是坑了夏穎資產那麼簡單,搞不好還要把她人給禍害了。
夏穎長的其實不錯,要是被西方男人禍害,那就遭老罪了。
李二柱施展隱身術,大搖大擺走進了賽馬會莊園。
他避開人群,如同無形的幽靈,徑直朝著那棟古典建築走去。
走廊裡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眼神警惕的保鏢,但他們對於隱身的李二柱而言,形同虛設。
李二柱悄無聲息地來到那個房間門口,並沒有推門而進,而是趁著一個人出門的機會,溜了進去。
剛才用神識探查,還沒覺得什麼。
現在現場觀看,李二柱隻覺房間內的景象更加不堪入目,空氣中彌漫著酒精與一種甜膩的香氛混合的怪異氣味。
那群男男女女糾纏在一起,發出放浪形骸的聲音,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欲望之中。
理查德、威爾遜依舊坐在那張高背椅上,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
他的眼神如同打量牲口一般掃過眼前混亂的場麵,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掌控意味的冷漠笑容。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淩駕於他人欲望之上的感覺。
李二柱強忍著不適,目光鎖定在理查德身上。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站在這個威爾遜家族的二號人物身後。
就在理查德仰頭準備喝一口紅酒時,李二柱出手如電,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真氣射出,精準地沒入理查德後頸某處穴位。
理查德身體猛地一僵,舉到唇邊的酒杯頓住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血液仿佛都沸騰起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洶湧的衝動,是他多年來早已遺忘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看向房間中央那些白花花的身體,目光變得熾熱而貪婪,呼吸也粗重起來。
“嗯?”理查德自己都愣住了,他嘗試著動了動念頭,那沉寂已久的地方,竟然.......有了反應?
巨大的驚喜和更強烈的欲望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自己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笑容。
“哈哈哈!好了!我好了!”他狂笑著,像一頭餓狼般撲向了最近的一個女人。
那女人正與另一個男人糾纏,被理查德粗暴地拉開,嚇了一跳,但看清是理查德後,也不敢反抗,隻能勉強擠出笑容,“威爾遜先生.......”
“滾開!”理查德一把推開那個礙事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將女人按倒在地毯上。
房間內的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誰都知道理查德、威爾遜是個不中用的,隻能看不能練,今天這是怎麼了?
吃錯藥了?
然而,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理查德的動作粗暴而急切,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他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癱軟在那女人身上,不動了。
“威爾遜先生?”女人試探著叫了一聲,輕輕推了推他。
理查德毫無反應。
有人覺得不對勁,上前將他翻了過來,隻見理查德雙眼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極度興奮的表情,但瞳孔已經渙散,鼻息間已然沒有了進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