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劃破了房間內原本淫靡的氣氛。
“死.......死了!威爾遜先生死了!”
瞬間,整個房間亂作一團。有人慌亂地找衣服遮體,有人嚇得癱軟在地,有人試圖打電話叫醫生.......
李二柱冷冷地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心中毫無波瀾。
他剛才那一道真氣,並非真正的治療,而是以一種霸道的方式,強行激發了理查德早已枯竭的元陽,如同竭澤而漁,燃儘了最後一絲生命之火。
短暫的“雄風重振”帶來的極樂,便是他死亡的序曲。
對於這種用毒品控製、毀掉他人一生,並且心思齷齪卑劣之人,這樣的死法,算是便宜他了。
不過也沒辦法,這種方式,正好讓這場死亡,更像意外一些。
李二柱可以確信,誰也查不出疑點。
李二柱不再停留,趁著混亂,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如同從未出現過。
他隱身走出賽馬會,在遠處顯出身形,攔了一輛出租車。
“回酒店。”他對司機說道。
坐在車上,李二柱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眼神深邃。
理查德死了,但這隻是一個開始。
威爾遜家族這顆毒瘤,既然惹到了他頭上,他不介意將其連根拔起。
回到酒店房間,蘇婉晴和夏穎正坐在沙發上說著話,氣氛溫馨。
看到李二柱回來,蘇婉晴立刻迎了上來,“二柱,回來了?買了什麼?”
“隨便逛了逛,沒看到什麼特彆要買的,”李二柱笑了笑,轉而問道,“伯母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真的,”夏穎的氣色明顯比昨天好了不少,眼神也清亮了許多,“感覺像是重獲新生一樣。”
她說著,感激地看著李二柱。
“那就好。”李二柱點點頭。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電視正在播放本地新聞。
漂亮的女主持人用急促的語調報道著一則突發消息:
“.......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下午,著名企業家、慈善家理查德、威爾遜先生在其私人俱樂部內突發心臟病,經搶救無效不幸去世,享年四十八歲。威爾遜家族發言人表示,理查德先生一直為家族事業鞠躬儘瘁,積勞成疾,他的離去是家族乃至整個社區的巨大損失.......目前,威爾遜家族已成立治喪委員會.......”
電視畫麵裡,還配上了理查德、威爾遜生前在一些公開場合的照片,看起來道貌岸然。
“什麼?!”夏穎手中的水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盯著電視屏幕,身體因為震驚和一種複雜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他.......他死了?心臟病?”夏穎喃喃自語,隨即猛地看向李二柱,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她記得清清楚楚,李二柱剛才出去前,特意問過理查德、威爾遜的信息和經常出入的地點.......而他現在剛剛回來,理查德就“突發心臟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