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蘇婉晴也意識到了什麼,捂住嘴,震驚地看著李二柱。
李二柱麵色平靜,走到電視前,拿起遙控器關掉了新聞。
他轉過身,看著驚魂未定的夏穎和一臉愕然的蘇婉晴,語氣平淡地開口,“惡有惡報,看來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伯母,現在最大的威脅暫時解除了。你可以出口氣了吧?”
他能看得出來,夏穎心中積攢著一口鬱結之氣,就是因為被威爾遜家族坑害所致。
要是不讓夏穎出了這口氣,對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開心。
時間一長,甚至會出現各種身體疾病。
夏穎怔怔地看著李二柱,嘴唇哆嗦著,眼淚突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捂住臉,壓抑了多年的委屈、憤怒和屈辱,在這一刻終於化作哽咽的哭聲,“報應...真的是報應啊...”
蘇婉晴連忙抱住母親,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眶也紅了。
哭了半晌,夏穎才慢慢平靜下來,用紙巾擦著眼淚,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口惡氣...總算出了些。”
她看向李二柱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敬畏,“二柱,阿姨知道...這肯定不是巧合。謝謝你...謝謝你為阿姨做的一切。”
李二柱擺擺手,“伯母客氣了,舉手之勞。”
蘇婉晴看著李二柱,眼神複雜,有感激,有擔憂,也有一絲後怕,“二柱,會不會...惹上麻煩?”
“放心,”李二柱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真的是‘心臟病’,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著外麵,“理查德死了,威爾遜家族肯定會亂一陣子。這是我們離開的好時機。”
夏穎連連點頭,“對,對,我們趕緊訂機票,越快越好!”
“不急在這一兩天,”李二柱轉過身,“伯母身體還需要觀察,而且,理查德的死訊剛傳出,機場或許會有些混亂。我們等風聲稍微平息一點再走。”
轉眼又到晚上。
夏穎拿著換洗衣服去衛生間洗澡,房間隻剩下李二柱和蘇婉晴。
李二柱有些無奈,自己本來想著再去開一個房間,讓夏穎和蘇婉晴單獨住,可是被蘇婉晴製止,說三個人住,安全一些。
搞的現在很尷尬,夏穎去洗澡什麼的,都不方便。
“婉晴,要不我再去開個房間吧?你看這多不方便,你媽洗澡睡覺都不方便。”李二柱又說了一次。
蘇婉晴坐到李二柱身邊,似笑非笑看著他,“哪裡不方便了,我感覺很方便啊,你看我媽,雖然這兩年受了不少苦,但身材相貌,還是不錯的吧?讓你白看,給你養眼,你還不樂意嗎?”
“呃......”李二柱頓時卡殼。
蘇婉晴說的有些道理。
彆看夏穎四十多歲,這兩年又因為吸那些東西的緣故,身體被摧殘的不像話,可還是能從她的身材相貌中,看出對方以前絕對是個極品美人。
“唉,要是我媽能恢複到以前那麼美,就好了......”蘇婉晴突然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