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城第一時間,李二柱就打電話給江秋水。
江秋水的媽媽,現在可還在醫院等著治療呢。
可是,剛一撥打,電話就顯示在關機中。
“秋水這是怎麼了?”李二柱不由皺起眉頭。
好好的,江秋水手機怎麼關機了?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幸好,江秋水之前跟自己說過,對方媽媽所在的醫院。
方城市,第一人民醫院,距離江城也不遠,也就一百多公裡的距離。
李二柱不再耽擱,開上車子就直奔方城。
一路疾馳,李二柱很快抵達方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停好車,他徑直來到住院部前台查詢,很快就找到了江秋水母親所在的病房,心臟內科,302室。
走到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李二柱看到裡麵有三張病床,靠窗的那張床上躺著一位麵色蒼白、形容枯槁的中年婦人,眉眼間與江秋水有幾分相似,此刻正閉目休息。
床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卻不是江秋水,而是一個穿著樸素、紮著馬尾的陌生女孩,正低頭削著蘋果。
李二柱推門進去,腳步聲驚動了兩人。
床上的婦人睜開眼,疑惑地看向他。那女孩也抬起頭,警惕地問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阿姨您好,我是江秋水的朋友,李二柱。”李二柱走到床前,語氣溫和,“過來看看您。”
婦人聽到女兒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掙紮著想坐起來,“秋水的朋友啊.......快,快請坐。小玲,給客人倒水。”
叫小玲的女孩連忙放下蘋果和刀,起身去倒水,目光仍帶著審視。
李二柱輕輕按住婦人,“阿姨,您彆動,躺著就好。秋水呢?我怎麼聯係不上她?”
婦人眼神一暗,歎了口氣,還未說話,旁邊病床一位陪護的大媽插嘴道,“你說秋水那丫頭啊?唉,也是個苦命的。前幾天晚上來的,守了她媽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接了個電話,慌慌張張就走了,到現在也沒回來。手機.......好像是摔壞了還是沒電了,打不通。”
小玲倒了杯水遞給李二柱,低聲道,“我是隔壁床劉奶奶的孫女,這幾天幫忙照看一下江阿姨。秋水姐走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好像出了什麼急事,問她也不說,隻拜托我幫忙看著點阿姨。”
李二柱眉頭蹙起,“阿姨,秋水最近有沒有跟您提過什麼事?或者,有沒有什麼人來找過她?”
江母搖頭,虛弱地說,“秋水這孩子,報喜不報憂,什麼都自己扛著.......就說工作忙,讓我好好治病.......醫藥費都是她想辦法湊的.......”
說著,眼圈就紅了。
李二柱不由皺眉,自己不是跟江秋水說了,醜國的事辦完就回來給她母親治病,怎麼還湊錢?
這......
算了,既然已經到醫院,還是先給江母治療一下,讓她康複出院,然後再找江秋水。
他安撫江母道,“阿姨,您彆擔心,我是醫生,這次來就是專門給您治病的。秋水可能臨時有事,我先幫您看看身體。”
“啊,你......你真的是醫生嗎?”江母有些疑惑,畢竟李二柱連個白大褂都沒穿,又這麼年輕,看起來不像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