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項琴這副模樣,李二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握住項琴的手,引導她感受體內那股新生的、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暖流。
那是煉氣一層初步凝聚的靈力。
“彆怕,項姐。集中精神,把氣息引到手上,就像我白天教你行氣時那樣。想著這不是磚頭,是那畜生的臉。把吃奶的勁兒用上。”李二柱的聲音低沉而帶著鼓勵。
項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白天行功時那股暖流在經脈中遊走的感覺。
漸漸地,她感覺到小腹丹田處微微一熱,一絲微弱卻清晰的氣流順著李二柱引導的方向,緩緩流向她的手臂。
她再次睜眼,眼中少了幾分怯懦,多了幾分專注。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握緊拳頭,對著那塊敦實的水泥磚,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項琴驚呆了。
隻見那厚實的水泥磚,在她拳頭落下的地方,竟然應聲裂開了幾道明顯的縫隙!
碎屑簌簌落下。
而她的手.......除了關節處微微有些發紅,傳來些許反震的麻感,竟然真的沒有破皮流血,甚至連痛感都不算強烈!
“這.......這真是我打的?”項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那塊裂開的磚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喜。
她試著捏了捏拳頭,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手臂中流淌。
“當然是你。”李二柱笑道,語氣帶著讚許,“煉氣一層,雖隻是入門,但已初步洗精伐髓,氣力遠勝常人。對付一個被酒色掏空的男人,綽綽有餘。記住這種感覺,必要時,就用這股力量保護自己,教訓畜生。”
實實在在的力量感,讓項琴最後一絲疑慮和恐懼也煙消雲散。
她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對自身力量的認知,更是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的期待與決絕。
“二柱,我準備好了!”項琴的聲音斬釘截鐵。
“好,我們走。到時候隨便打,注意分寸,彆把他打死就行。”李二柱牽起她的手,上了車。
車上,李二柱又跟項琴推理了具體細節。
反正項琴前夫嘗過一次鮮,這次肯定還是想強迫項琴。
當然,李二柱也構思了意外情況,即便項琴前夫到時候不強迫項琴,也要讓項琴主動勾引,讓她前夫上鉤。
“項姐,你長這麼美,隨便漏個腿啥的,就不信他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