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更加謹慎,將青心那剩餘的同夥抓出來。
紀善禾乃將門之女,又習得武功,嫌疑最大。
“你會武功。”千墨一板一眼道。
“我、”紀善禾語無倫次地指了指千墨又指了指自己,差點把肺氣炸。
好特麼有道理的話,她竟無力反駁。
看著院裡蓄勢待發的衛卒,又想起自己近些日子的的不快,紀善禾氣的眼眶發紅。
“廢話少說,帶走。”趁紀善禾磕巴,褚易果斷下令,冷漠的眼神看的紀善禾後脊生寒。
身後錦衣衛長腿一邁,就要去擒紀善禾的手臂。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怒喝。
“慢著!”
褚易不耐地看向出現在門口的紀檢淩賢二人。
麻煩死了。
“大人,今日刺客行刺時舍妹正同我二人在書房溫書,她不可能是那刺客。”紀檢快步走到褚易麵前,將紀善禾隔在自己身後。
淩賢三兩步來到紀善禾旁邊,看著氣的眼睛發紅的紀善禾有些語無倫次,連手腳不知如何擺放:“紀、紀善禾你怎麼、怎麼哭了。”
話落,眾人的目光齊聚到她身上。
馬上要跟褚易翻臉的紀善禾:“?”
誰哭了?
迎著眾人的目光,紀善禾硬生生把罵人的話憋回去,開始醞釀情緒。
“他們欺負我。”豆大的淚水自然劃出眼眶,看不出任何作偽的痕跡。
“尤其是他。”紀善禾抬手指向褚易,尾音顫抖,像是經曆了什麼可怕的事:“他要抓我入獄!”
說到這裡,紀善禾差點把指向褚易的手變成巴掌扇他臉上。
狗男人等著吧,此仇必報!
下意識找人靠住,發現商姮沒在自己旁邊的紀善禾眼神劃過一絲懊惱,絲滑地將額頭抵在紀檢的後肩上:“我好怕,他們那麼多人。”
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砸濕地磚。
從未見過紀善禾哭成這樣的淩賢心中不由得騰起怒火。
紀善禾誒,這麼皮實又無法無天的一個人居然被嚇哭了,這得是天大的委屈吧!
“你們錦衣衛辦案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嗎?你們在外追兵的時候紀善禾在書房背書,這件事整個紀府都能為她作證,你們連問都不問就抓人,這就是你們辦案的態度?”
淩賢惱火地看著靠在紀檢身後的紀善禾,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適時吸吸鼻子,紀善禾開始嗚咽。
被靠著的紀檢半點都不敢動,他繃直身體,想讓她額頭抵的穩當一些,又怕自己的肌肉讓紀善禾靠的難受,默默放鬆。
他還是第一次見紀善禾哭。
聽著身後傳來的啜泣,紀檢暗自歎氣。
還是個小姑娘,他跟她計較什麼。
仔細想想,紀善禾除了不把人放在眼裡又有些任性外,也沒什麼缺點。
被質問了一臉的褚易破天荒的沒有動作,他看著站在紀檢身後,額頭抵在他後肩上的低聲啜泣的女子沒有說話。
他剛剛說什麼?
紀善禾?
這個被他嚇哭還差點被他抓進牢裡替李逸陽認罪的人是紀善禾?!
他把紀善禾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