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很大,很多地方還涉及機密。許微微沒有在這兒耽誤很久,稍微參觀了一下就準備回去了。
出去時,海桑將三人送到地麵。
許微微閒聊道:“周末有什麼安排?E8區有比較好玩的地方嗎?”
海桑想了下,搖頭道:“沒有什麼安排。附近的山裡有一個湖泊,偶爾會去那裡遊泳。”
說到這兒,許微微來了興趣:“你遊泳的時候會露出尾巴嗎?會的吧,一直維持人形應該也挺憋得慌。其實我一直好奇,人魚可以離開水多久、時間長了會怎麼樣。”
海桑麵帶笑意,緩緩道:“你猜的沒錯。但是以防萬一,我從不會讓尾巴露出水麵以上。人魚天生屬於海洋,如果沒有水的滋潤和浸泡,我們的鱗片就會乾燥、開裂,最終粉化。”
“但一般到不了最後一步,人魚就會死亡。乾燥一周會讓我們覺得不舒服,一個月就會十分難受,再往上,就要看每個人的身體了。”
許微微聽的津津有味:“噢~原來是這樣。”
“這是可以說的嗎?”凱恩插話,“把自己的弱點隨便告訴彆人是一件危險且愚蠢的事。”
許微微也突然意識到這點,覺得哥哥說得有道理,又怕海桑會因為不好的話而生氣。
結果海桑隻是微微一笑:“你說的對。但在我這兒,塞莉薇兒是可以交付生命的人。所以,告訴她也沒關係。”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凱恩和甘茨兩人的瞳孔都擴大了。
“哎呀、你……害……”許微微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足無措的樣子就像不知道身上哪裡癢。
好在差不多已經走到門外了。
許微微拉著甘茨和哥哥快走兩步,回頭對海桑客氣道:“有空到家裡來玩啊!我們……”
“什麼時候?”
許微微傻眼了:“啊?”
“我有空。什麼時候?”海桑認真的看著許微微的眼睛問。
許微微小小的裂開了:不是啊哥,我就客氣一下,你怎麼當真了……你是嫌我還不夠亂嗎……
“明天、明天下午?我讓司機來接你好嗎?上午也行,但我白天有事,你可以和甘茨玩。”
“好,那就下午吧。”海桑毫不猶豫道。
“嗯嗯,那……再見。”
目送飛梭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天際。海桑這才露出一絲尷尬害羞的表情,揉了揉發燙的耳朵。
他想參與塞莉薇兒的人生,想和她刷新那些不愉快的記憶。所以隻能用這種厚臉皮的方式。
但願,不會因此被討厭吧……
飛梭上,氣氛安靜的嚇人。許微微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兩個哥哥一個抱臂看著窗外,另一個低頭沉思。許微微就像被押上斷頭台的死刑犯一樣,不知道屠刀什麼時候會落下來。糾結的想說“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司機也受不了冷暴力,點開了一首舒緩的鋼琴曲。
許微微這放鬆了一點兒。大大的吸了幾口氣。
等回到家,許微微二話不說,徑直往樓上跑。二人怎麼會注意不到。如果是甘茨,可能會就這麼算了,懷著心事等下次有機會再問,但凱恩不一樣,他是有“家長”的威嚴在的。
“站住。”他緊趕兩步,揪住了許微微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