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福斯太太這時走到門口:“甘茨回來啦~嗯?拽著你妹妹做什麼?”
她話頭一轉,對凱恩說道。
許微微本以為救星來了,沒想到凱恩絲毫不懼,“挾持”著人就上樓了:“沒事,媽,有點兒私事。”
甘茨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留下西福斯太太一頭霧水,衝他們背後喊道:“不許欺負妹妹,聽到沒!待會兒記得下來吃飯!”
“聽到了——!”
貝塔跟在他們身後,叫了一聲吸引注意。它不明白怎麼今天一個摸它的人都沒有。
三人一狗進了書房,砰的一聲關上門。
“說說吧,你跟那小子之間是怎麼回事。”凱恩壓迫感十足的審問,“彆想忽悠人,不說實話你今天就彆想出去。”
許微微癟了下嘴,抱著貝塔窩在了懶人沙發上:“媽剛才還說不許欺負我,我要跟她告狀。”
“那剛好,讓媽媽也聽聽,想必她也會很好奇。”
“……貝塔,咬他。”許微微賭氣道。
沒想到貝塔聽到這個指令,一下子坐直了,歪了下腦袋,看看凱恩,狗臉愁成了“八”字,似乎在說:真的嗎?你是認真的嗎?
直到走到凱恩腳邊,它還在觀察許微微的反應:我咬了,我真咬了啊?
最後,它也是沒有辜負主人的期望,輕輕嗪住了凱恩的手,撒嘴的時候還安慰性的舔了一下。
凱恩無語的抽了張紙巾擦手,然後順勢坐到了許微微對麵。甘茨也倔強的看著她。
兩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許微微無奈“坦白”。
“其實就是……海桑小時候家庭比較困難,帶著妹妹在外麵擺攤。我路過,買了他攤位上的兩樣東西,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所以他才會那樣說吧……”
這個說辭甘茨聽過,隻不過是比上次多了一些內容。
聽上去好像有一些合理,但又讓人覺得說服力不太夠的感覺。
“就這樣?”凱恩懷疑道。
“就是這樣!”許微微重重的點了下頭,並提醒道:“你們可彆去問海桑。人都是有自尊心的,這樣揭人家傷痂不好。”
許微微覺得自己實在太機智了,不僅隨機應變轉移重心,還直接把這個話題堵死,防止哥哥們從海桑那頭突破。
“當然,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
“刨根問底的人。”
“……”
甘茨比較單純,看上去已經相信了,但凱恩還有一個疑惑。
“這麼簡單的理由你躲什麼?看上去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沒有!那是你們的心理作用!”許微微理不直氣也壯。
“走了走了、下去吃飯,哥你應該餓了吧?”
許微微拉著甘茨,繞過大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