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民啊,我們忘問了,這車怎麼停啊?到地方了怎麼把它送回來?”蘇母擔心的問。
“這……到時候再看吧。”
本以為前麵走過的路已經夠遠,沒想到坐上車後又開了那麼久。
約摸十分鐘後,他們才找到了要坐的電梯。
還在糾結要不要下來的時候,行李車已經帶著他們進了電梯,還不斷叫喚著“請讓一讓~請讓一讓~……”
夫妻倆臉臊的不行,旁邊的旅客卻已經見怪不怪,主動貼近了電梯邊緣,讓出多餘的空間給他們。
停車場比起地麵要空曠安靜的多,唯一的共同點是依舊很大。迷宮一般。
不過行李車有所在航艦站最全、最精密的導航係統,直接定位到車位是基本操作。
司機在下麵等著,看見一輛行李車朝這邊駛來,走上前兩步迎接:“是蘇先生和蘇太太吧?”
“啊、你是那個……嗬嗬,不用叫太太,我哪是什麼太太啊……”蘇母扯了扯衣服。
司機幫他們把包裹搬到車上,行李車慢慢悠悠的沿著來時的路,自己走了。
“小姐已經出院,現在在家住著,從這兒過去大概一個小時。”
“已經出院了?”蘇母驚訝的問。
“嗯,先上車吧,路上說。”
汽車行駛在漂亮的帝都,窗外的風景是那樣不同,但夫妻二人此刻卻無心欣賞。
“甜甜不是被槍打中了嗎?怎麼那麼快就出院了?是不是住院費沒有了?我們帶了,……”
“不是不是,您想多了。”司機趕緊打斷。“小姐出院是因為傷勢已經痊愈了。”
“出事不到半個小時,醫生就趕到進行了救援,後麵又躺了三次療愈倉,現在已經能正常活動,不影響了。”
聽到這兒,兩人都猛的鬆了口氣,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喜悅。
“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治療倉竟然真的那麼好,當時看新聞,我還以為是過度宣傳了呢。”
“哎、那這用一次不便宜吧?費用一共花了多少?”
“這您無需擔心,費用已經有人承擔了。”
“不行不行,這哪行啊,誰付的?我們把錢給人家。”蘇母著急的問。
“這……我也不知道,您回去問我們太太吧。”
“噢,好。你們太太,就是……就是甜甜的親媽是吧?”提起這個詞,蘇母心裡有些難受,但麵上還是帶著笑。
“是的,她是馬林家的大小姐,叫吉娜。”
“我知道,我在網上搜過她。”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二人的反應,不動聲色道:“那想必兩位也聽說了些什麼。”
“蘇芒小姐的遺失純屬意外。事情發生後,我們太太日夜遭受折磨,十幾年都活在對女兒的思念裡。直到最近才慢慢振作起來。”
蘇友民夫婦垂著頭,不說話了。
司機也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往下說。
後半段路,三人再沒有任何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