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馬林家的老宅,司機下車幫兩人把行李拿了出來,啟動自動泊車係統,然後手臂一抬:“這邊請。”
這棟彆墅麵積不大,加上前後花園總計不到400平,一些外部的大理石建築看上去也比較老了,但在夫妻二人看來已經恢宏宛如天宮了。
“友民,你看那雕像、那水池……這房子蓋的真大、真漂亮!”
“肯定得花不少錢。”
比起妻子的反應,蘇友民看起來要嚴肅一些,他的眼神是克製的,透著股小心和拘謹,還有一絲擔憂。
推開厚重的大門,步入玄關,一個身穿黑的燕尾服的男人朝他們走來。
“蘇先生和蘇太太吧?我們夫人已經在等了。”
“請您先換上拖鞋,行李……就先放在這邊吧。”
“是我媽爸來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蘇母抬頭,一時間竟不敢認麵前這個人。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才麵露驚喜。
“呀!甜甜!”
蘇母上前捧著女兒的臉,把劉海往兩邊撥了撥:“媽都不敢認了,才過去多久,我女兒就大變樣了。”
“變漂亮了,跟小公主似的。”
蘇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又衝旁邊的蘇友民喊了聲“爸”。
“哎!哎——”
剛說了兩句話,馬林家的人也過來了。
吉娜一見麵便拉著蘇母的胳膊表達感謝,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
林耀宗見狀攬住她的肩膀捏了捏,然後對蘇友民夫妻道:“進去坐下說吧。”
“哎、好……”
蘇母緊緊握著女兒的手,與她挨著。蘇友民在她另一邊。三人落座在沙發同一側。
吉娜看見這幅畫麵,有些不舒服。但她也知道今天主要是乾嘛的,心裡那點兒毛刺很快就被撫平了。
“你們坐了多久的星艦?累不累?”吉娜首先寒暄道。
“差不多三天吧,不累,嗬嗬。”
“聽說家裡還有個小的,怎麼沒一起帶過來?”
“他還沒放假呢,而且小孩子都鬨騰,出遠門帶著不方便。”
“對了!”蘇母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在女兒身上摸了摸:“傷哪了我看看,肉真的都長好了?”
蘇芒不自在的躲閃著:“真的沒事了。”
沒有親眼看到,蘇母還是有些不放心,隻是這麼多人在場,她也不能現在就掀女兒的衣服,隻好暫時罷手了。
林耀宗繼續問道:“聽說你們是搞養殖的,種的也有地,平時應該很辛苦吧,供兩個孩子上學有壓力嗎?”
蘇母看了眼丈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蘇友民一雙粗糙的手摩挲著大腿上的布料,低頭道:“還行,甜甜聰明,學習好,不怎麼讓我們操心。還能自己掙獎學金。”
“亮亮最佩服的就是他姐,在外麵總跟玩伴們炫耀。”
林耀宗笑了一下:“看來你們把蘇芒教育的很好。”
蘇友民擺了擺手:“我們哪懂什麼教育。主要是孩子自己爭氣。”
這個話題結束,一時沒有人接話了,氣氛有些冷場。
在座的每個人都有心事,或焦急或煎熬。寒暄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吉娜看向蘇芒,衝她溫柔的說道:“我昨天準備的禮物在樓上,你幫我拿下來吧。”
蘇芒站了起來:“在哪個房間?”
“媽媽也忘了,不是我的臥室就是你的臥室——總歸就那麼幾個房間,你好好找找。”
蘇芒乖巧的“嗯”了一聲,往樓上去了。
蘇友民夫妻站了起來,“不用不用!還……唉呀!你們太客氣了!”
吉娜一邊拉兩人坐下,一邊給女傭使了個眼色:“你去幫小姐‘好好’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