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蕭寧一人VS三十萬!_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857章 蕭寧一人VS三十萬!(1 / 2)

平陽城外!

驚悚、懼意、震駭、不可置信、羞怒……所有情緒開始一起在拓跋努爾的胸腔狂撞。

那感覺像是突然從高空墜落,胸腔被生生撕開,一種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恐懼”硬生生紮入骨髓,讓他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他不敢相信。

他拓跋努爾,這輩子幾乎沒怕過什麼。

從十六歲開始殺人,二十歲成部族悍將,三十歲一刀砍掉兩個部族的族長頭顱,四十歲以無可爭議的狂暴武力登上大汗之位。

他一生見過大風大浪,見過無數強者,但從未見過這種情形:

——一個少年。

——一柄劍。

——三十萬大軍。

而他拓跋努爾,堂堂大汗,竟被斬掉了一條手臂。

他的大腦刺痛,像是被蕭寧那一劍劈開了一道裂縫。

他盯著前方那道白影,呼吸像是被人掐住。

“他……他到底是什麼……”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下一息,恐懼忽然像野獸般撲上喉口,把他徹底淹沒。

“不對……不對!!!撤——!!!”

他終於徹底回了神。

不是穩住。

不是冷靜。

不是鎮定。

是——崩潰。

“護住大汗!!護住大汗!!!”

數十名精銳親衛幾乎是瘋了般撲上來,將他圍成鐵桶一般。

拓跋努爾踉蹌後退,踩在雪地裡的腳步全亂了形,甚至有那麼一瞬,他差點直接摔倒。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他的腿……在抖。

“快退!!快退!你們這些蠢貨!!”

親衛們強行拖著他往後撤,可蕭寧的腳步卻依舊不急不緩,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那少年一劍斷將,一劍斷臂,此刻邁步向前,像一頭行走在風雪中的神獸。

拓跋努爾心底的那股恐懼被迅速放大到極致。

他嘶吼:

“彆讓他靠近!!擋住他!!”

可是他的聲音裡……已經帶著抖意。

親衛們衝上去。

衝上去的第一排人,被蕭寧一劍揮出一個弧形的血線。

血霧在天地間炸開。

拓跋努爾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這……這不是人……這是……這是妖!!!”

他聲嘶力竭地吼出來。

這聲音,像是終於承認了心底最深處的事實。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他拓跋努爾,怕了。

數十名親衛死死擋在他身前,拖著他一路後退。

每退一步,他的心都像往下沉一寸。

直到被拉到後方一個稍微安全的陣後,他才猛地吸了一口冷風,仿佛肺都在疼。

“呼……呼……呼……”

他胸膛劇烈起伏。

整個人像從死裡逃生。

他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竟然離他那麼近。

他努力穩住身形,再抬眼望向前方。

那一刻,他全身的血都涼了。

——拓拔焱的屍體還在那裡。

熱氣仍從破開的軀體中蒸騰出來,像一柱柱肉眼可見的鬼火,在風雪中搖曳。

那是他麾下最強的將軍。

不是親子,卻是他最倚重的左臂右膀。

就那麼……被劈成了兩半。

拓跋努爾眼皮瘋狂跳動。

這不是普通的敵人。

不是大堯的少年皇帝。

不是一個紈絝。

這是——

一個披著人皮走入凡間的殺神。

他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像刀子磨過:

“那個瘋子……”

“那個……蕭寧……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他終於喊出了所有人心裡的話。

可話音未落,戰場前線又傳來天崩地裂的大亂。

“擋不住!!!”

“又一排被他砍翻了!!!”

“這不是人,這不是人啊!!!”

士兵們恐懼地喊叫。

拓跋努爾心口抽痛。

他不能退。

不能顯示退意。

不然三十萬軍心,會在瞬間崩潰。

他狠狠咬住牙,一把抓住旁邊的親衛,將他從馬上拽下,怒吼道:

“鼓兵!!!”

“給我敲戰鼓!!!”

“所有人聽令——!!!”

他猛地抬起斷臂那一側的殘肩,雖然痛得全身發抖,卻仍然竭力吼出:

“上!!!”

“給我上!!!殺死他!!!”

“誰敢退後一步——全族誅滅!!!”

他的怒聲滾雷般炸開。

親衛們也吼。

戰鼓震天。

全軍被迫壓上。

鐵流再次轟然向前。

但效果——

幾乎為零。

一批批士兵衝上去,被蕭寧砍成倒地的紅色殘影。

蕭寧的劍光像是在風雪裡開辟一條血路。

無可阻擋。

無可抵擋。

無可想象。

拓跋努爾站在後方,看著前方接二連三倒下的己方士兵,臉越來越白,嘴唇越來越緊,額頭冷汗不斷滴下。

旁邊的拓跋蠻阿嚇得語無倫次,腿軟得快跪下去:

“大、大汗……這……這不妥啊……這……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被一個人……一個人……”

他話還沒說完。

“啪!!!”

拓跋努爾一巴掌扇過去。

拓跋蠻阿直接被扇倒在雪裡,臉被打得半邊紅腫。

拓跋努爾怒吼,像是一頭狂暴到極點的野獸:

“閉嘴!!!”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我們三十萬軍,竟然怕一個人?!!”

他整個人被羞怒、恐懼、憤恨、無奈混在一起,徹底炸開。

他的眼睛充血,聲音嘶啞:

“三十萬人!!!”

“三十萬人!!!你聽清楚了嗎!!!”

“一個人!!!”

“一個!!!”

“給我上!!衝!!!”

“傷他一分——賞千金!!!”

“砍下他的頭顱——封王!!!封將!!!賞美女一百,良田千頃!!!”

他瘋狂喊。

這不是號令。

這是自己在給自己壯膽。

也是在逼全軍一起陪他瘋。

戰場上,賞格一出,果然有無數士兵的眼紅了。

貪婪、恐懼、求生、賭命……所有情緒混在一起,人潮再次咆哮著衝向蕭寧。

但拓跋努爾這一刻卻忽然意識到——

這三十萬……

恐怕都不夠蕭寧殺。

真正的恐懼,從腳底直竄到他的後背。

他盯著那道白影。

眼皮狂跳,胸膛劇烈起伏。

“這……這到底是……”

他那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在風雪中顫抖:

“……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他終於從“憤怒”與“不願承認”中徹底跳出來,麵對了一個赤裸裸的事實:

——蕭寧一己之力,正在硬撼三十萬大軍。

不是死撐。

不是拚死。

不是在掙紮。

是——殺。

那是一種超越常識的殺戮。

拓跋努爾忽然覺得,自己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

那個少年……

根本不是站在山腳下的皇帝。

他是站在山頂的王。

是那種生來就能夠——

以一人鎮壓萬人。

以一劍震撼天下。

以一身之武,讓三十萬大軍……心生畏懼的——

真正的帝王。

拓跋努爾喉結微動。

呼吸徹底亂了。

他終於說出這一生最恐懼的一句話:

“我們……怕是惹到了……”

他喃喃。

聲音顫抖。

“這個時代……最不該招惹的……”

“怪物。”

話音還未落——

前線再次掀起血浪。

蕭寧的劍光,如一道白色閃電,再次斬開三十萬的鐵潮——

天地轟鳴。

殺聲震絕。

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他一人。

……

風雪,仿佛在那一刹被撕開了魂。

高坡之上,清國公整個人被釘在鞍上,像是被天雷劈得連血都倒流。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見過世間所有的瘋狂

——見過萬人奪城,見過血海填壕,見過草原狼群撲國境,見過沙場獨騎斬將。

他以為,自已這輩子不會再有任何東西能震得動他的心。

可那一刻——

當他看到大汗拓跋努爾被蕭寧逼得連滾帶爬、狼狽如狗般向後退去時,

他的心臟像被硬生生握住。

他瞳孔驟縮,幾乎喘不上氣。

“這……這孩子……竟把拓跋努爾逼得……逃?”

清國公不敢眨眼。

那可是拓跋努爾!

大疆大汗!

一個以殘暴、悍勇、天生死戰聞名草原的人物!

十幾萬次生死,多少強者死在他刀下,從來隻有彆人被嚇得掉魂,何曾有一天輪到他逃?!

可如今——

拓跋努爾被蕭寧一劍斬斷手臂,被嚇得臉色慘白,被數百親衛死命死命拖著往後撤!

清國公喉頭發緊,連寒風吹在臉上都感覺不到了。

“原來……原來他從始至終都沒把他們三十萬放在眼裡。”

“原來他不是衝動,也不是求死……”

“他是……真的能殺!”

他的手狠狠抓緊韁繩,幾乎將韁繩捏斷。

高坡下的戰場——已經徹底變成一場活生生的屠戮。

蕭寧,

一個人,

一柄劍,

殺退了一波又一波軍潮。

那些本來殺紅眼、恨不得把平陽城翻碎的大疆軍士,在第一波衝鋒被斬成碎肉後,竟然……停住了。

停得死死的。

他們呆立在雪地裡,看著蕭寧往前邁的那一步。

那一步落地時,雪軟軟陷下去,濺起微小雪沫。

可三十萬大軍的心,卻像被巨石砸了一下。

蕭寧身上沾著血。

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大疆軍士的。

那些血順著他的衣角滴落,在雪上燙出一層粉色的痕跡。

他抬劍。

僅僅抬劍而已。

三十萬……卻有一瞬齊齊後仰,像海浪被風灌得倒卷。

清國公從那高處望下去,心頭像是被雷打裂開。

那不是一個人麵對三十萬。

那是一把劍……壓住了三十萬。

那是一個少年皇帝……在屠一國的兵。

風雪中,蕭寧再次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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