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蓋瓦房_四合院:獵人開局,槍指賈張氏!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125章 蓋瓦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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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油坊院裡就響起了腳步聲。胡大嬸端著個木盆出來,裡麵是剛和好的麵,看見蹲在門檻上抽煙的胡大叔,笑著說:“還抽呢?一會兒迎親的隊伍就該來了,趕緊把那身新褂子換上。”

胡大叔磕了磕煙袋鍋:“急啥?離吉時還有一個時辰呢。勝兒呢?起來沒?”

“早起來了,”胡大嬸往灶房走,“在屋裡跟他娘熨新衣裳呢。二丫那邊也該梳妝了吧?昨兒她娘說,要給她梳個‘龍鳳呈祥’髻,得花半個時辰。”

正說著,周勝娘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件紅棉襖:“他大嬸,你看這棉襖合身不?我連夜給二丫加了層棉,早上冷,彆凍著。”

“合身合身,”胡大嬸接過棉襖摸了摸,“你這手藝,比鎮上的裁縫強。對了,彩禮都備齊了?紅布、棉花、綢緞,一樣不能少。”

周勝娘點頭:“早備齊了,就在那紅箱子裡。勝兒他爹要是還在,看見今兒這光景,不定多高興呢。”說著眼圈就紅了。

“快彆掉眼淚,”胡大嬸拍著她的手,“今兒是好日子。你看,二柱子帶著吹鼓手來了!”

院門外傳來吹嗩呐的聲音,二柱子領著四個吹鼓手走進來,個個穿著藍布衫,胸前戴著大紅花。“勝哥呢?”二柱子嗓門亮,“吉時快到了,該去迎親了!”

周勝從屋裡出來,穿著新做的藍布褂子,胸前戴著朵大紅花,臉有點紅。“柱子,都準備好了?”

“都妥了!”二柱子拍著胸脯,“馬都備好了,棗紅色的,精神著呢。陳老師帶著石溝村的孩子們在村口等著,抬嫁妝的、牽馬的,人多著呢。”

胡小滿跑進來,手裡拿著個紅布包:“周哥,這是俺給二丫姐的賀禮!”打開一看,是個麥秸編的鳳凰,翅膀上還粘著彩紙。

“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周勝笑著接過來,“替我謝謝小滿。”

“俺要跟你去迎親!”胡小滿拉著周勝的胳膊,“俺還沒見過新娘子穿嫁衣呢。”

“帶你去帶你去,”胡大叔站起來,“讓你見識見識咱村的規矩。對了勝兒,到了二丫家,得先給她爹娘磕個頭,敬杯茶,知道不?”

“知道了叔,”周勝點頭,“您昨天都教我八遍了。”

一行人剛要出門,二丫娘帶著個嬸子匆匆趕來,手裡拿著個紅布包。“可算趕上了,”二丫娘喘著氣,“這是二丫的‘壓箱底’,讓我交給你。她說……說等晚上再看。”

周勝紅著臉接過來,沉甸甸的。胡大嬸在旁邊笑:“這孩子,還害羞呢。快走吧,彆誤了吉時。”

迎親的隊伍剛到村口,就見陳老師帶著十幾個孩子在那等著,個個穿著新衣裳,手裡拿著小旗子。“勝哥!”石頭從孩子堆裡鑽出來,他是石溝村油坊的徒弟,特意趕來幫忙,“俺們都準備好了,抬嫁妝保證穩穩的!”

“辛苦你們了,”周勝笑著說,“回頭給你們每人裝瓶新油。”

“太好了!”孩子們歡呼起來,簇擁著迎親隊伍往二丫家走。吹鼓手們吹得更歡了,嗩呐聲、鑼鼓聲混在一起,把整個村子都叫醒了。

到了二丫家門口,她爹正站在院裡等,穿著件新做的黑布褂子。“來了?”他笑著迎上來,“快進屋,二丫剛梳好頭。”

周勝跟著往裡走,剛進堂屋,就看見二丫坐在炕沿上,穿著紅嫁衣,頭上蓋著紅蓋頭,手裡攥著塊紅綢子。二丫娘趕緊拉著周勝:“快給你叔你嬸磕個頭。”

周勝“咚”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爹,娘,我來接二丫了。”

二丫爹趕緊把他扶起來:“好孩子,快起來。二丫以後就交給你了,可得好好待她。”

“您放心,”周勝認真地說,“我這輩子都對她好。”

二丫娘端來兩杯茶,周勝雙手接過,敬給二丫爹娘。“喝了這杯茶,就是一家人了。”二丫娘笑得合不攏嘴。

該出門了,周勝小心翼翼地背起二丫,她在他背上輕輕說:“慢點,彆摔著。”

“放心吧,”周勝笑著說,“摔誰也不能摔著你。”

迎親隊伍往回走,孩子們跟著起哄,喊著“新娘子,快露臉”。二丫在周勝背上偷偷掀開蓋頭一角,看見路邊的油菜地,想起小時候跟周勝在這兒摘野花,忍不住笑了。

到了油坊門口,胡大叔胡大嬸早就等著了,院裡擠滿了人。周勝把二丫放下,牽著她的手往裡走,紅綢子在兩人中間拉得直直的。

拜堂的時候,主持的王大爺嗓門洪亮:“一拜天地!”

周勝和二丫對著門口拜了拜,人群裡有人喊:“拜高點,老天爺看著呢!”

“二拜高堂!”

周勝娘和二丫爹娘坐在炕上,看著兩人磕頭,眼裡都閃著淚。

“夫妻對拜!”

周勝和二丫麵對麵鞠躬,紅蓋頭碰到一起,引來一陣哄笑。二丫在蓋頭下小聲說:“你頭低得太低了,差點碰到我。”

周勝笑著說:“不是故意的。”

拜完堂,二丫被送進新房,周勝留在院裡招呼客人。張嬸端著盤花生過來:“勝兒,快吃點,沾沾喜氣。你看二丫那姑娘,多俊,配你正好。”

“謝謝張嬸,”周勝接過花生,“您也多吃點。”

李木匠湊過來說:“勝兒,啥時候給油坊添台新機器?我聽說城裡出了種全自動的,連炒籽都不用人管。”

“過陣子再說,”周勝笑著說,“先把這老機器用好。您要是有空,給新機器做個木殼唄?”

“沒問題!”李木匠拍著胸脯,“保證做得比你那‘油狀元’木牌還漂亮。”

二柱子提著壺酒過來,給周勝倒了一杯:“勝哥,喝一杯!以後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可得更勤快了。”

“知道,”周勝喝了口酒,“以後油坊的活更得好好乾,不能讓二丫受委屈。”

正說著,狗剩跑過來:“周哥,石溝村的老支書來了,說要跟你聊聊油坊合作的事。”

“快請他進來,”周勝趕緊說,“我正好想問問他們村的菜籽收得咋樣了。”

老支書拄著拐杖走進來,手裡拿著個賬本:“勝兒,恭喜恭喜啊!我跟你說,咱村今年的菜籽收成好,想跟你訂個長期合同,你看咋樣?”

“太好了,”周勝高興地說,“我正愁菜籽不夠呢。價錢就按去年的,保證不虧了鄉親們。”

“你辦事我放心,”老支書笑著說,“我還帶了些新菜籽樣品,你看看,比去年的飽滿。”

周勝接過樣品,捏了捏:“真不錯,比咱村的還好。等忙完這陣子,我去石溝村看看,順便教教他們新機器的用法。”

“那敢情好,”老支書說,“石頭他們盼你去呢,說你教的比說明書清楚。”

客人越來越多,院裡擺了十幾桌酒席,胡大嬸和二丫娘在灶房忙個不停,香味飄出老遠。周勝挨桌敬酒,敬到陳老師那桌時,他正跟幾個孩子說故事。

“勝哥,”陳老師站起來,“我代表石溝村的孩子們敬你一杯,謝謝你幫我們油坊。”

“應該的,”周勝碰了下杯,“以後有啥困難,儘管說。”

陳老師的媳婦抱著孩子說:“二丫,以後有空去石溝村玩,我給你做酸棗糕吃。”

二丫剛從新房出來,紅蓋頭已經掀開了,笑著說:“好啊,到時候教我唱山歌。”

胡小滿跑過來,拉著二丫的手:“二丫姐,你繡的鴛鴦枕套真好看,能教教我不?”

“等有空的,”二丫笑著說,“教你繡油菜花。”

太陽升到頭頂,酒席正熱鬨,周勝娘拉著二丫的手,給她戴了個銀鐲子:“這是我年輕時戴的,傳給你了。以後好好跟勝兒過日子,油坊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二丫摸著銀鐲子,眼圈有點紅:“娘,我知道了。”

周勝看著這一切,心裡暖暖的。他想起胡大叔說的話,日子就像榨油,慢慢熬,總會出油的。現在他信了,這油不僅香,還帶著甜,帶著暖,帶著說不儘的盼頭。

院門外,老榨油機靜靜地立著,陽光照在上麵,泛著光。好像在說,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婚禮的喧鬨像潑在地上的油,慢慢滲進日子的肌理裡,油坊的節奏卻沒慢下來。天剛亮,周勝就踩著露水去查看新收的菜籽,二丫端著銅盆跟在後麵,蒸汽在她鬢角凝成細珠。

“剛篩的籽得晾三天,”周勝扒開菜籽堆,看裡麵的潮氣,“去年就是晾得急了,榨出的油帶點水腥氣。”

二丫把熱毛巾遞給他:“胡大叔說,你打小就認死理,篩籽非要過三遍,彆人兩遍就嫌麻煩。”

“多篩一遍,油裡少點渣,”周勝擦著臉笑,“就像你繡活,多走一針,花樣就瓷實些。”

二丫的臉紅了,蹲下來幫著翻菜籽:“昨兒張嬸來說,她閨女想跟你學榨油,說女子也能當掌鍋師傅。”

“咋不能?”周勝往竹筐裡裝籽,“炒籽看的是火候,又不是力氣。讓她明兒來,先從燒火學起。”

正說著,胡小滿舉著個鐵皮盒衝進院,盒裡的銅鈴鐺叮當作響。“周哥!供銷社王主任派人來說,要訂兩百斤香油,說春節前要!”

“香油得用芝麻,”周勝皺眉,“咱存的芝麻隻夠一百斤。”

“我去石溝村收!”二丫立刻站起來,“陳老師說他們村今年芝麻收得多,我帶個麻袋去,晌午就能回來。”

周勝剛要攔,胡大叔扛著新做的油錘從工具房出來:“讓她去,二丫識貨,能看出芝麻新不新。我跟你說,這油錘加了兩斤鐵,榨起油來更省力。”

二丫紮緊頭巾往外走,胡小滿追著喊:“二丫姐!幫俺帶串糖葫蘆!要裹兩層糖的!”

日頭爬到竹梢時,二丫背著半麻袋芝麻回來,褲腳沾著泥。“陳老師媳婦給的芝麻,”她解開麻袋繩,芝麻粒滾出來,泛著琥珀光,“說比供銷社的新,沒摻陳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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