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決定隻出食材製作方法,也不與他合作分帳。”沈妙竹自知做個不地道,但她不想日後惹上麻煩。
胡氏道:“恐怕由不得你決定。”
稍頓兩息,她又道:“你向來做事穩妥,可這兩件事冒失了。”
沈妙竹堅持己見:“大伯母見諒,我以為做記名弟子並不影響日常生活。”
但對於陳儒合作之事,她表示了抱歉,委實是對方動作太快,頭天應承為他們做保,第二天鋪麵就已買下來。
胡氏擺擺手,說道:“他既然親自前來,說明很重視此事。
合夥不怕他多分錢,就怕他的目的不是錢。
鋪麵選在衙門左近,可不單單為了生意好。
他,是誰的人。”首先,不是忠國公一夥的對他們沒有害處。
可要是牽扯彆的人或事,她擔心。
“開個店,還有這麼多事?”沈靈竹揉揉太陽穴,感覺大家都想的很複雜。
所以又問:“他就不能隻為安頓手下兵士的家眷馮?”
胡氏篤定的說:“不可能。”
“大伯母,我不參加了,他會對我們做什麼嗎?”沈妙竹皺起眉,感覺事情正在脫離預想方向。
胡氏歎息,“答應他,我們家經不起再折騰。”
“我去喊大伯來,商議怎麼個合作法。”沈靈竹多希望姥爺這時從天而降,好叫他們獲知更多些的消息。
這一頭兒,陳儒剛看完屬於他的幾壇酒,門外就有沈靈竹傳話:“大伯,你來一下。”
她邊說邊推門進來,等大伯離開後,她直視著陳儒道:“陳千戶,你的人已經就位了吧?
我們家可以出菜方子,肉方子,饅頭方子都有。”
沈靈竹先來探探他的口風。
陳儒據實相告:“我安排的人隻有四個,兩個負責守衛,威懾各色幫閒和鬨事的人。”
然後又道:“其他人通通由你姐姐負責安排。”
“會有危險嗎?”沈靈竹問出最關鏈的問題。
陳儒否認:“一個主賣包子饅頭的食鋪,能有甚危險。”
“監視衙門,還不危險嗎?
您這樣的合作誠意,是將我家人往監牢裡推。”沈靈竹不奈煩繞圈,很乾脆的挑明。
“原來,你二姐在擔心這個。
勞煩你找她說,你們安排的人,絕對不會有事,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陳儒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原因。
沈靈竹雖然說不完全信他的保證,但也可能胡亂指導彆人:“貯酒重地,不可隻留客人在此。
您請到廳堂,再敘。”她的任務就這麼簡單完成。
接下來陳儒再見到沈妙竹,仍是沈淮帶著就靈竹旁聽。
最後陳千戶讓步到,將他自己買的店鋪,轉到沈妙竹名字。
誠意很大,不過沈家不可能接授這個,雙方交換許久的意見建議,半個時辰之後終於訂下了契書。
陳儒還算滿意的告辭,沈家選人去府城之事暫不議,幾人要去看一下種暖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