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居然連個故友都沒有。”
許成仙一邊往回飛,一邊歎氣道,“是不是有點失敗呀?”
妖域中的妖怪也好,人間界的那些人也好。
這些最多能算故人。
妖域這邊隻是神識一掃,並未真正露麵。
這邊是原本的洞府所在,他也沒有去看。
如今,恐怕是早已換了格局。
以往的那些妖獸,也不知道幾人成大妖,幾人渡劫失敗,亦或者,幾人仍然在妖獸境界上徘徊。
早在去往九重天大鬨一場之前,許成仙就和避水妖侯,還有禺將軍說好,那之前的洞府,讓他們看著安排。
既然不會回來,也用不上這點地盤了,就不如給那些能用得上的妖族。
原本洞府的小妖,由他們的照拂,凡是有點資質的,都修成了大妖。
如果其中有人有資格入駐靈脈洞府,他們必然優先。
避水妖侯和禺將軍,都是場麵的人,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不給他這個麵子。
這興許,就是和大人物有幾分香火情的好處了。
許成仙也是沒想到,自己也成了彆人借光的大人物。
人間界那邊,也不用去了。
凡人壽數更短,去了見不到,更添傷感。
何況,他在那裡算的上故人的,都沒幾個。
“是你走的太快了。”大黑這時候忍不住道,“凡與你相逢之人,有幾人能跟上你的腳步?”
跟不上,便隻能相忘於江湖。
相聚時又短,便隻好做故人。
兩者之間相距太大,貿貿然的去攀交情,那不是結交,反是結仇了。
不是每個強者,對來時路都能視作尋常,甚至是做驕傲的。
“相反,有不少人會將弱小時的齷齪,視作一生的汙點。”
這種人大黑就見過不少,它作為陣旗的時候,可是閱人無數,“恨不得立刻便抹除乾淨。既然如此,相逢了那未曾發跡時的故人,理所當然會心生不悅。”
尤其是從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的,有些人心狠手辣,走到發跡,更是用了不少,不能為外人所知的手段。
就算來尋得故人,未必就知道什麼,他也要疑心。
擔心對方會以此為要挾,便得先下手為強,將其斬殺。
這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光明磊落。”大黑看了眼許成仙,捏著鼻子誇他道,“至少是,吃得夠乾淨,站的也足夠高。”
彆說這大花蛇一路走來,的確沒有什麼能被拿來說嘴的地方,便是有,又說給誰聽?
他又怕被誰聽去?
等等。
要說起來,便是再光明磊落,旁人要編排,也容易的很。
人嘴兩張皮,反正都是理。
說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蒼蠅哪裡不能落?
何況,不還有一招無中生有?
但這好像對許成仙,沒用。
大黑頗為驚奇的道:“大許,你是有意為之?”
這家夥麾下沒有勢力,身後沒有後人弟子!
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便是編排他,也沒什麼用處。
真挨不著誰的蛋疼!
換做旁人便是再強,齷齪之事被人傳謠,後人弟子自然麵上無光。
便是強如佛陀佛祖,天帝道祖,也難免被人說嘴。
可到了許成仙這裡,恐怕就沒什麼人會拿他做法,編排他的壞話了。
“哼哼,這你就想錯了。”許成仙原本聽著大黑誇他,還挺高興的,聽到後來,卻不讚同的搖了頭,“以後,可能編我故事的,才是最多的。”
他現在也算天地至強之一,聲名必然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