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先生,您這次是發揮失常還是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傅老先生,這次失敗您有什麼想跟大家說的嗎?”
“傅老先生,下次的賭王大賽你還會來參加嗎?”
“聽說您研習了二十年賭術,卻再次輸給了燕南洲的徒弟,您覺得跟燕南洲的差距在哪?”
傅夜寒才剛暈倒過,記者們問的問題雖然犀利,但語氣是帶著關愛的,問得很小心。
在傅夜寒聽來卻是極度的諷刺,他本想避開這些記者的,卻避無可避,剛剛謝晟走到外麵時麵對記者提問的態度他在視頻上看到了,
所以,他也不想發表什麼感慨,“二十年我輸給了燕南洲,是我技不如人,這次輸給謝晟……確實是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我說過,如果輸了,我就永久退賽,不會再參加任何比賽,我年紀大了,不想折騰了。”
“傅老,其實你能戰到最後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你還會想找燕南洲對決嗎?”
傅夜寒眸色一沉,這些人是聽不懂他說的話嗎?
可他內心深處卻依然是不服的,他依然還想跟燕南洲來一場對決,“以後再說。”
傅驍推開擁擠的記者,護著傅夜寒走向宴會廳,今晚有主辦方舉行的宴會,他雖然輸了,也要輸得有骨氣,他不想逃避。
遠遠地看到喬汐他們走向宴會廳,一路上都有人湊過去恭維幾句,
謝晟本就是商界頂尖的大人物,這回贏了賭王大賽,更是將他推向了巔峰。
傅夜寒胸口很痛,他這輩子吃儘苦頭,原本隻想過普通的、幸福的生活,卻被龍家給毀了,後來他醉心於賭術,又輸給了謝晟,
他仔細回想過,喬汐是故意退出的,是故意要讓謝晟贏的,也就是說,他不但輸給了謝晟,他還輸給了喬汐,二十年後,他依然不是燕南洲的對手。
傅驍安慰著,“義父彆難過了,喬汐吃了華風給的藥,她們得意不了多久了,飛鷹已經葬身海底,獵鷹團很快就會被顧文倩和薑承宇給攪亂,”
傅夜寒心情沉重,賭王大賽已經輸了,接下來就剩下複仇了,等解決了龍君燁他們,他再到地底下找龍勁鬆和葉子楣母子算賬!
龍勁鬆是龍君燁的爺爺,葉子楣是他太奶奶。
隻是他有些疑惑,如果喬汐跟謝晟真吃了那種藥,為什麼他們並沒像預期的那樣心慌意亂,到後麵反而越來越清醒?
“華風呢?把他找過來!”
傅驍給華風打了電話,華風這會兒正走去宴會廳,接到電話後趕了過來,“傅老,你找我?”
“你確定你給洪森的是那種藥?”
華風定了定神,“當然,我給他就是那種藥,”
傅夜寒,“喬汐跟謝晟後麵的反應你也看到了,他們並沒亂。”
華風解釋道,“但開始他們確實心慌意亂了,也許是他們後麵吃了能安神的藥物。”
傅夜寒再次厲聲問道,“你確定那種藥會讓喬汐流產?”
華風點頭,“那種藥確實會導致喬汐流產,但如果她發現得及時也許能補救,不過,對胎兒肯定是有很大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