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大雨傾盆而下,開化坊的坊道,來往的人少了很多,不少鋪麵外避雨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著。
“你們說,殿試真會在太極殿召開嗎?”
“這還真說不準啊,畢竟詔書都頒布了。”
“可對這殿試召開,有爭議的可不少啊。”
“不少又能怎樣?先前陛下頒布的詔書,有哪一道沒有執行下去?”
“還真是,掰著指頭算算啊,陛下頒布的那些詔書,這前前後後可逮捕了不少人,也殺了不少人啊。”
“你們聽說沒有,南軍衙門這邊,對外城諸坊的一些賭場,也給查封了。”
“咋沒聽說啊,這事兒鬨的動靜可不小,但真要說起來,還是北軍有魄力啊,管這些賭場背後的人是誰,先給抓了再說,畢竟擾亂內城秩序,這就屬北軍職權之內。”
“那是,你也不想想平國公是何許人,要是怕這些的話,當初逆藩叛亂能被鎮壓下來?”
“朝中的那幫官老爺啊,一個個真是叫人看不透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樣想的。”
“嗐,你要是能猜到的話,你就不會在這裡待著了,哈哈!!”
在這些鋪麵外避雨的人群,所聊的事情無不跟近期發生的事相關,對生活在虞都的人來講,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種談資。
隻是對奔波於生計的人來講,談資永遠都隻是談資,而不能成為彆的,可對有些人來講卻並非這樣。
“這雨下的,真不是時候啊。”
一處茶館雅間。
楚徽看著窗外的雨,眉頭微皺起來。
“殿下是擔心,武安駙馬所做之事,會受到影響嗎?”一旁的郭煌聽後,看著茶桌上所放布告,隨即看向楚徽道。
“不是。”
楚徽輕歎一聲,微微搖頭道:“本宮討厭下雨。”
郭煌、王瑜他們相視一眼沒有說彆的。
“你們覺得榷關總署此時召開競拍,會有人積極響應嗎?”
楚徽撩撩袍袖,把玩著手中的竹扇,看向郭煌他們,說這些時,楚徽拿竹扇點點茶桌,“都坐下聊,一個個站在這,跟木頭樁子一樣。”
“臣覺得會有人響應吧。”
郭煌先是一禮,隨即便坐了下來,可語氣卻帶有不確定道:“不管怎樣講,邊榷重開這都是大事,誰要是能競拍到邊榷員額,這獲益還是很可觀的。”
“但從你的語氣,本宮聽到了底氣不足。”
楚徽笑著看向郭煌道。
“有點吧。”
郭煌訕訕笑道。
“殿下,不管這事兒怎樣吧。”
一旁的王瑜見狀,眉頭微蹙道:“但因為邊榷員額競拍,中樞有司裡的不少人,都被此事給吸引了。”
“不止是這樣,南北兩軍抓捕不少人,這件事也極大的分散了殿試的風波,臣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在商榷近來的事。”
“這個時候啊,不知有多少人在觀望。”
楚徽收斂笑意,輕歎一聲道:“可這也是本宮最擔心的,殿試的風波,看似被短暫的壓下去了,可實際上並非這樣。”
“賭場的事,榷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