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事沒有做好,那麼就會有人趁勢做些什麼,這虞都內外啊,彆管曾經黯落了多少,可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殿下是擔心有人在暗中使壞?”
郭煌猜到了什麼,“要是這樣的話,要不要提醒下武安駙馬?”
“你覺得本宮能想到的,劉諶會想不到嗎?”
楚徽看向郭煌詢問道:“如果連這些事都想不到,那皇兄會將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他兼領嗎?”
郭煌沉默了。
的確。
這段時日待在八殿下身邊,跟劉諶接觸的也不少,劉諶是怎樣的人,郭煌還是知曉的,自家殿下如此聰慧,可在一些事上,劉諶的表現是叫人驚歎的。
“殿下,您說此等態勢下,暴鳶會上疏彈劾嗎?”
而在郭煌思慮之際,王瑜沉吟刹那後,皺眉對楚徽道:“如果沒有禦史台做一些事,想要抓人就不容易了。”
“這也是本宮在考慮的事。”
楚徽放下竹扇,端起手邊茶盞道:“如果事態沒有按預想的去動,那就要想彆的法子,把那批賭場背後的人給抓住。”
“不過這樣一來,兵馬司的人最好就不要動了。”
“可不動兵馬司的人,用哪支隊伍好呢?”
這幾日,楚徽一直在觀察時局變化,特彆是在衛尉寺見了那個鬥篷人後,楚徽想的就更多了。
而在獲悉榷關總署這邊,毫無征兆下要進行邊榷員額競拍,楚徽就在想一件事,不靠劉諶的話,他應該怎樣掌控時局走向,以達到自己想要的成效?
賭場的事。
榷關的事。
處在今下的境遇下,這都是極其重要的。
楚徽不希望出現任何差池。
而且,誰都無法確保,在這期間是否會有彆的風波,萬一有了,而他隻是被動的去麵對,就極可能出現變故。
今下最不能有的就是變故了。
“殿下,您覺得南軍怎麼樣?”
在楚徽沉默之際,郭煌突然說道。
嗯?
楚徽皺眉看去。
“更準確的來說,是宗織、昌封、李斌這幫勳貴子弟,特彆是徐彬,最好能叫其也參與其中。”
郭煌開口道:“這樣一來的話,即便一些事沒有促成,那殿下想做的事,還是能夠做成的。”
“最最關鍵的一點,是徐彬他們要是動了,這就更會讓一些人多想了,不過殿下要想個好由頭才行。”
“的確。”
王瑜點頭附和道:“畢竟外城諸坊的賭場,南軍衙門是派人查封了,也抓了不少人,但是在這件事上,國丈徐恢終究沒有平國公要乾脆利落。”
“南軍之所以動,這跟虞都內的一些風向有關,如果徐恢不同意的話,即便宗織他們願意領兵出動,隻怕也無法在虞都內外抓人,畢竟據臣等所查到的來看,這幫賭場背後的人,一個個……”
“讓本宮好好想想。”
楚徽皺眉道。
郭煌、王瑜相視一眼,沒有再多說彆的,畢竟有些事啊,他們是能提建議,但是最終的決斷,還是要楚徽來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