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煒建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陳默已然從方才的學員狀態切換回來,重新變回那個執掌萬億商業帝國的掌舵者。
他沉吟片刻,問道:“之前那些"特殊學員",也都是劉師傅培訓的?”
知道老板想問的是什麼,王煒建謹慎地回答,“是的.”
“嗯,那就繼續按照現有的規則,教點真東西,記得記錄和反饋,彆讓劉師傅受了委屈。”
“那些"客人"態度很謙遜。”
“那就好”
彼岸集團內部有個特殊的“泰革部”,專門負責安排“特殊群體”的社會實踐——從編程、美工到駕駛、廚藝,打的出行隻是眾多實踐基地之一。
說白了就是陪太子格格們讀書,要想學真本事彼岸可以教,想要過家家,彼岸也有人演。
這套機製運作隱秘,之前也出現過桀驁跋扈的刺頭,隻不過被陳默發現後不動聲色地踢出群體,沒人敢有怨言。
不僅因為彼岸如今的體量,最重要的是即便再愣頭青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大腿不是彼岸,而是那個神秘的“黑雨”微信群一眾匿名的成員。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黑雨’這個微信群,是彼岸和小米第二年陳默和雷軍組建的,一開始隻有不到十人,現在已發展到三十幾人,成員之間互相匿名,即便說話,除了陳默和雷軍,其他成員均不可見。
即便以目前微信的數據接受監管,依舊被默許,其背後蘊含的能量可見一斑。
如果說彼岸有靠山,明麵上是GZW,暗地裡就是這些成員背後複雜的關係網。
現在雙方的關係已從最初他和雷軍的單純資金支持,如今已演變成深度的資源互換關係。
對方需要做事,己方需要做勢,雙方互取所需。
陳默跟雷軍之所以走的如此緊密,誌同道合是一方麵,各自公司的利益、複雜的人際關係、背後深層的利益綁定都是原因。
如果說雷軍是信奉順勢而為。
那陳默則是順天應人,守正出奇。
正道而行、守法經營;突破思維、出奇製勝。
用百分之八十的時間去做“正”的事情,用百分之二十的時間研究變通。
既不墨守成規,又有創新之舉,隻有如此方可在商戰中無往不利。
作為土生土長的東北人,陳默對人際關係的體會可太深了。
在東北你可以沒有錢,但不能沒有人,關鍵時刻認識一個人,比多少錢都管用,要不過去怎麼有了那句,‘過了山海關,有事找本山。’
其實陳默心裡很清楚,這種‘奇招’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捷徑走多了會令人上癮。
所以有的‘東西’,他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現在各大公司為什麼高薪聘請退下來的一些領導擔任政務關係的高管,這隻是明麵上的
大家都差不多。
“劉師傅那套"4+4"方法論很有價值。”陳默收回思緒,“既然他不願執教,看能不能用錢買下來,融入青藤學院的培訓體係,事半功倍。”
“我這就安排人去談。”
“明天我單獨出車,有老莫跟著,不會有事。”
王煒建欲言又止:“要不要提前聯係媒體,萬一”
“沒有萬一。”陳默嘴角微揚,“記住,明天我可是"小默同學"。”
“也是.您要不提,我都把這茬忘了。”
“明晚的場地和人員都安排好了?”
“都已按計劃準備妥當。”
“很好。”陳默起身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記得邀請劉師傅,我還欠他一頓飯。”
“一定辦妥。”
夜色中,陳默坐進一輛印有打的出行LOGO的奔馳E級轎車,車輛漸漸融入黑暗中。
明天,他將以另一個身份,繼續這場精心設計的商業棋局。
翌日,周末,清晨的京城。
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小區裡。
一對母女拖著行李站在路邊,行李箱輪子發出輕微的聲響。
“媽,您難得來一趟,就不能多住幾天嗎?”女兒挽著母親的手臂,語氣裡滿是不舍。
老太太拍了拍女兒的手:“該逛的都逛啦,這大城市車多人擠的,連個嘮嗑的鄰居都沒有,還是咱老家自在。”
感覺閨女停了下來,她看到路邊停著的網約車,眉頭一皺:“不是說坐地鐵就行嗎?打這車得花多少錢啊”
“現在有優惠活動,還不到十塊錢!”女兒眨了眨眼,“媽,這可是奔馳呢~”
就在這時,駕駛室的門緩緩打開。
一位身著深藍色定製西裝的年輕司機邁步而出,修長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他戴著雪白的手套,口罩上方露出一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睛,劍眉星目間透著沉穩的氣質。
整個人透露著自信和專業——若不是西裝胸口那個打的出行的lo,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哪位富豪的專屬司機。
男人微微欠身,聲音溫和而有禮,“您好,請問是尾號5336的乘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