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
彼岸在各大戰場無論微信、餓了麼、打的出行,遭受不同等級的對手全麵的猛烈打壓,甚至以陳默在大眾的聲望都被潑臟水,很是狼狽。
小米每次發布會前遭受一些競爭對手的瘋狂抹黑,帶節奏,即便法務部發力把一些水軍送進去,也屢禁不止,春風吹又生。
可無論如何,最終陳默和雷軍都各自挺過來了。
現在輪到他劉強東,才知道這種壓力是多麼的巨大,就像不會遊泳的人被浪潮淹沒,讓人有種胸口的窒息感。
他真不知道當時這倆人是怎麼挺過來的,不過他們能挺過來,我憑什麼不行?
大會後的這幾日,他基本和衣而臥,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可見他那天的發言確實刺痛了許多人脆弱而敏感的內心,讓富人們失眠了,所以現在是他們聯合起來想讓他也失眠。
其實在他發言之前對於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在集團內進行各種安排,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有的在他預料範圍內,比如品牌解約、比如輿論攻擊、比如董事會問詢和股市做空;
但他還是高估了那些“人”的底線和狠辣,明明沒有點名道姓,但一個個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想要跟京東劃清界限,生怕遲了沾上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不過最壞情況他都寫在了那張給陳默的紙上,甚至他連掛哪個路燈都提前挑好了。
宿遷老家和奶茶妹妹的歸宿都有了相應的安排。
他相信以陳默的能力和人品會安排妥當的。
話,是自己想說的!
事,是自己想做的!
彼岸、小米作為盟友,幫他是情義,不幫是本分,無可厚非,畢竟雷軍和陳默除了代表自己,也得為身後數萬員工考慮。
而且前者幫自己通宵改稿想求個兩全其美,後者站台提前替自己發聲分擔火力,出於個人情義他已經感激不儘了。
這幾天彼岸係媒體平台肯定也是頂著不少壓力,如果沒有這些,自己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說是四麵楚歌並不為過。
雖然此刻他身體是冷的。
但看著網上那些力挺他,聲援京東的網友。
心,是熱的!
這會讓他擁有源源不斷地動力去應對接下來的各種風雨。
如果再讓他來一次,依然會這麼做這麼說,隻因——無產階級萬歲!
“就是,就是,富了後賺的錢還往自己兜裡揣,忒不要臉,無恥!”
“嫩娘,這話說的真硬氣,強東這名字起的也好.嗯,我名字也不差。”
知乎頁麵上,看到劉強東的發言字字鏗鏘。
於東來隻覺得胸中一股熱氣直往上湧,這些年憋在心裡的話,今天終於有人替他說出來了,而且當著這麼大的場合。
你乾了我一直想乾而乾不了的事情,那麼你就牛逼,我就佩服你,這樣的人就值得交,這就是於東來交朋友的信條。
平日裡不太喝酒的他眼睛四處右移,隨後眼睛一亮,不多時手裡不知從哪摸來一瓶紅星二鍋頭。
沒有酒杯也沒關係,他對瓶喝了一大口,隻因此情此景當浮一大白。
嘶哈~~~爽!
好像自從認識陳默這個小老弟之後,圍繞他周圍的都是這樣的人,誌同道合的人總會越來越多的,他有信心這個社會會越來越好。
可轉念想到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京東負麵新聞,於東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京東一個倉庫莫名失火,令他不禁想起若乾年前胖東來的那場大火,有些人為了達到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壞起來真的是沒有底線的。
京東這是被人盯上了啊
雖然力量有限,但總感覺此時他力所能及想要做點什麼,以前揣著2萬塊錢跑京城來捐航母的事都乾了,現在可是比那時有能力多了。
不過於東來一時想不太清楚,但他知道有人腦子好使。
於東來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拿著手機,“喂默總.劉強東那邊.對對對,我也是這意思.誰說不是呢?
凡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麵,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天有時間,好,就這樣!”
掛斷電話,於東來攤開筆記本,就著昏黃的台燈光寫寫畫畫。京東的物流、自家的渠道和供應鏈這些資源要怎麼盤活?
他時而停筆抿口酒,時而快速記錄。
酒精在血管裡奔湧,思路卻愈發清晰起來。
台燈投下的光圈灑在這個中年男人伏案的背影。
翌日清晨,當於東來帶著團隊風塵仆仆趕到彼岸總部時,陳默和雷軍早已在會議室裡商討多時。
“王衛和汪滔下午到。”陳默抬頭,見於東來進門,順手遞過一份文件,“這是我們剛擬定的初步方案,你先看看,咱們今天得把各家資源盤活,形成新的商業閉環。”
於東來接過文件,迅速瀏覽,隨後加入討論。
他這幾十年深入一線各種摸爬滾打的商業實戰經驗讓方案更加豐滿,細節逐漸清晰。
下午三點,主樓頂層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