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信任,還不足以令綾裡對白石坦言相告,畢竟她現在所掌握的事情,與很多大財閥、大派閥有關……
而白石的女朋友,是那位鈴木家的大小姐,鈴木家在其中有多少牽扯,綾裡自己也不清楚。
見綾裡的反應,白石當然不會放心。
不過正要追問的時候……
嘀嘀嘀——
白石的手機響了。
“失禮了。”白石看了一眼,發現是署裡刑事課辦公室的電話。
“喂,我是……”
不等白石說話,宗方慌張的聲音傳了過來:“帝丹小學剛剛有直升機迫降、還發生了爆炸!”
“什麼?有人員傷亡嗎?”白石也連忙追問道。
“還不清楚……”宗方也很慌——今天周日,不過因為操場開放,所以琴美和偵探團的三小隻,也在學校。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現場!”白石這時也連忙從事務所的窗戶探身出去,往帝丹小學的方向看——雖然有杯戶酒店遮擋,看不到操場,但是距離這邊的直線距離並不遠,這時白石的確看到了黑煙!
“抱歉,轄區出了些事情。”白石放下電話後,匆忙的對綾裡說道。
“嗯,白石署長去忙吧,米花町居民還需要你。”綾裡安慰道。
白石點了點頭,然後……
直接從事務所的窗戶跳了出去。
綾裡:……
我這是七樓吧?
……
白石接了宗方的電話後,用最快的方式,趕到了帝丹小學。
這時操場上還冒著黑煙,不過還好周圍人群已經疏散。
而且到場不僅有響應及時的米花町巡警,甚至……
“目暮警部?怎麼回事?”白石看到目暮和毛利已經在這裡。
如果說是案發後才來,那他們動作未免太快了,畢竟白石可是直接從七樓三段跳下來、又直接無視紅綠燈的跑過來的。
而且現在兩人還都很狼狽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剛剛到場那麼簡單!
“白石老弟,不用擔心……迫降之前,孩子們已經疏散了。”目暮這時也心有餘悸地說道。
“這直升機究竟是……”白石這時依舊疑惑的看著消防員們正努力的位置。
“是辻弘樹先生的私人直升機,駕駛到一半的時候,辻先生的眼睛出了問題,還好柯南同學居然懂直升機的操作,緊急在帝丹小學操場上迫降,雖然著陸後因為漏油引發爆炸,但所幸沒有人員傷亡。”目暮這時心有餘悸的說道。
“柯南?剛剛……你們也在飛機上?等等,辻弘樹……哪個辻?”白石忽然反應過來。
十、之……
目暮比劃了一下。
白石聞言,看向了毛利。
“嗯,我也是早上才想起來,除了十和子老板娘,辻先生的名字裡也有十,而且今天還會駕駛直升機橫穿東都,所以我和目暮警部立刻來找他……犯人應該是在他的眼藥水裡做了手腳!”毛利這時忿忿地說道。
至於辻弘樹本人,已經被救護車送走了,同樣被強行送走的,還有柯南——雖然他想要留下,但畢竟是小孩子,毛利和目暮都不會放心,強製讓他去醫院檢查。
嘶——
目暮這時也捂了下肚子。
他的傷口本來就沒有愈合,隻是包紮上了,剛剛這麼猛烈地顛簸,更是又裂開了。
“目暮老哥,你也快去救治吧,這裡交給我們就好。”白石見狀,立刻讓現場的巡警,把目暮扶走。
……
現場的疏散、滅火,很快完成。
因為在空中的時候,柯南就用胸章聯係了偵探團的其他人,讓他們疏散操場上的學生,所以並沒有並沒有造成傷亡。
不過案件的性質依舊很惡劣!
萬一柯南不在直升機上,不僅飛機上的人肯定要遇難,而且這裡可是都市區,一旦飛機砸在人員密集區域,傷亡會很慘重。
從這點來看,犯人的反社會情結已經非常明顯……
見現場已經沒事兒,白石也讓源開車,去了醫院,準備向辻弘樹了解情況。
剛剛白石收到消息,辻弘樹沒有生命危險,不過眼藥水被換成了散瞳劑,所以才會在飛上去後,看到陽光立刻就被晃的睜不開眼。
“什麼?需要兩三天才能緩過來?醫生,有沒有彆的辦法?我還有比賽啊……”蒙著眼睛的辻弘樹,很無助的說道。
“辻先生,比賽還是先放放,現在可是有人要殺你!”目暮提醒道。
目暮來醫院後,隻是簡單換了藥,就又開始工作……
白石也明白,因為現在目暮這邊的第一懷疑目標,還是那個村上丈,所以目暮不可能袖手旁觀……關心了一下目暮的傷勢後,白石也沒有再多勸什麼,轉而問起了眼藥水的事情。
“今天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剛剛坐上車,忽然聽到有人打碎窗戶的聲音,就連忙回去查看,不過隻看到石頭,還以為是有人惡作劇……應該就是那時,有人換了我車裡的眼藥水!”辻弘樹忿忿中帶著落寞的說道。
他是職業高爾夫球手,這次顯然是要錯過自己的比賽了。
“都有誰知道,你平時開直升機會用眼藥水的事情?”目暮這時追問道。
“誒?我不止開直升機的時候……開車時基本也會先滴眼藥水,和我熟悉些的人,應該都知道。”辻無奈地說道。
“熟悉的人?你認識村上丈嗎?”白石在旁邊插了一句。
“不認識。”辻搖了搖頭道。
毛利這時自責的說道:“大概是從彆人那裡打聽到的吧……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