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陸心蓮震驚的目光,薑文博抿了抿唇。
“有事兒?”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的態度?”
薑文博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沒問題啊,角度恰到好處,是極佳的微笑,真摯且誠懇。
“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你...”
注意到來自四周的視線,陸心蓮牽起薑文博的手腕來到無人的角落,忿忿道:“你還算不算是男人?你彆忘了,現在交易還沒有結束,你就有義務保護我!”
“我保護你?人家隻是多看了你幾眼,我怎麼保護你?衝上去把人家眼珠子摳出來?這不合適吧。”
陸心蓮被薑文博一句話噎住,小臉漲紅,支支吾吾許久,這才反駁道:“我不管!反正你以前是怎麼做的,現在也應該怎麼做,你彆忘了,你的工作還要靠我爸爸來安排!”
“那我們各退一步吧,我呢,也不用你爸爸來安排工作,你呢,也少在我麵前大呼小叫,聽著煩,這總沒問題吧?”
薑文博就不信了,在國家百廢待興的時候,人才會被埋沒?
就他前世三十多年搞科研的經驗,腦子裡那麼多的裝備、設備的數據,隨隨便便露一手,都足夠震掉無數人的下巴!
就算沒有陸心蓮父親的幫助,他也一定能發光發熱,想用這種事情來威脅自己,太小瞧人了。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我可從來沒有求著你們給我安排工作,結婚也不是我要求的,現在你想離婚,我也答應你,你應該明白一點,我可從來不欠你什麼。”
“你...薑文博,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把話說清楚而已,現在痛快多了。”
迎著薑文博的目光,陸心蓮隻感覺有些陌生。
記憶中,薑文博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對自己笑臉相迎,從來不會惹自己發脾氣,更不會頂嘴。
為什麼?
自己隻是作出了正確的選擇,為什麼薑文博要這般對待自己?
陸心蓮貝齒輕咬唇角,眼角濕紅,道:“薑文博,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嗎?”
“過分?是因為我不再慣著你吧?行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得回去工作了。”
說罷,薑文博沒再搭理陸心蓮,轉身瀟灑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陸心蓮吸了吸鼻子,心中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和薑文博離婚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不管此前他裝的有多麼好,但現在已經原形畢露了,和這種人在一起,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幸福。
……
回水泥廠的這段路,結合原主記憶,薑文博一邊走一邊思考。
硬話已經說出去,自己絕不靠陸心蓮父親那層關係,
那麼,就得靠自己了。
不知不覺,人已經走進了廠大門。
水泥廠,內部路自然是用水泥鋪就。
早在北宋年間,朝廷就下令修路時路邊要整綠化帶。
這一政令成為傳統,得以保留下來。
廠內水泥路兩邊種了不少冬青,修剪的整整齊齊,仿若一排留著平頭等待檢閱的衛兵。
極具年代特色的大鼻子井岡山貨車,停在路邊等待裝貨。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