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壓著渾身怒火,情欲到了頂端,等著瀉火時被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饒是誰都不好受。
分鐘後,似是忍無可忍,伸手砰的一聲關上床頭櫃。
手中的套子被丟在地上。
“你好樣的。”
“季小瀾。”
“你是好樣的。”
季瀾靜站不動,緊咬薄唇望著男人,強的直挺挺的。
跟頭驢似的。
氣的季明宗七竅生煙。
大床上的人渾身怒火翻身而起,赤腳跨步進浴室,怒火滔天帶上門。
響動聲震天。
宣泄著他的怒火。
季明宗覺得自己完了;一時間不知道說季瀾道德感太重,還是自己太瘋逼。
半小時的冷水澡卸去火氣,再出來時,見人抱著膝蓋靠在床頭,臉麵埋在膝蓋間,跟隻鴕鳥似的。
聽聞他出來的聲響,還小心翼翼的抬起臉麵看了他一眼。
季明宗裹著浴巾,頭發半乾不乾的站在床側。
望著季瀾,起先是無奈。
隨即是火大,且剛降下去的火越來越大,越來越盛
他這人,素來強勢霸道慣了,在季瀾跟前似長者,似是領導者,氣勢洶洶跨步行至季瀾身側,後者反應過來時,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季明宗握住她的手將人拉回來。
直奔主題
他站,她坐。
他暢汗淋漓,她僵硬恐慌
季明宗這人,包容心大,脾氣也大。
會為她謀劃,也會為了一些小事氣到上頭。
就好比此時,上一秒還渾身怒火的人,這會兒拿著毛巾坐在床側輕撫著她。
語氣溫和像是對待愛人似的“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季瀾不吱聲兒。
季明宗知道她情緒上來了,揉著她後腰,動作輕柔且平緩“你親生父母那邊我在下功夫幫你找,但是時間久遠,且當年縣城落後,醫院又曆經搬遷等事情,當年的檔案都已丟失,找起來需要費一番功夫、”
季瀾情緒有了些許變化,翻了個身望著他。
“季家那邊老太太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係,為了季家臉麵肯定會想除掉你,我這邊幫你安排人弄個認親儀式,你趁機先脫離季家,如何?”
“找人假扮我的父母?”
“誰?”季瀾問。
“我來安排,”季明宗語氣擲地有聲,莫名給人安全感。
季瀾翻身而起“如果季家人深究呢?”
“深究什麼?深究這些年是怎麼推你出去牟利的?還是怎麼推你出去聯姻的?”季明宗語氣強勢“讓他們開個價,養你二十年花了多少錢,我替你贖身。”
季瀾
“季家是青樓嗎?”
“它還不如青樓,青樓還有人文關懷,利益和培養是掛鉤的,”季明宗臉色很冷。
提及季家,他心裡的怨恨一點都不比季瀾少。
季瀾憋了憋唇“季總,你脾氣再好點我會更愛你。”
“脾氣太好的男人是撐不起你的人生的,寶貝,”季明宗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的電話,伸手拍了拍季瀾的後腰“早點睡。”
“你呢?”
“又不給我吃,還想跟我睡?”
“這是兩碼事,”季瀾嘀嘀咕咕開口。
“嗬”男人冷嗤了聲,拿著手機下樓。
樓下,趙嘉淮有些困頓的靠在廊下涼意上,抽著煙,手邊放著一杯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