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委屈。
誰都有苦難言。
“我不跑,等著被人活埋嗎?”季瀾語氣平靜,清明的眸子裡泛著冷銳的目光,比五年前更甚了幾分。
“你口口聲聲指責我,未必我就不是受害者。”
陳鬆陽冷蹙一笑:“你是受害者,季明宗委屈,這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情,跟旁人有何乾係?”
“我的訴求是讓徐影儘快出來,你們倆的愛恨情仇自己關起門去解決。”
“真愛就低頭,假愛就乾脆一刀兩斷,你真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就不該把孩子生下來,你既然能為了自己的目標接近季明宗,自然也是個清醒又拎得清的人,季瀾,感情的事情,騙騙彆人就算了,彆把自己都騙了。”
“怎麼樣了?”
“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你爹跟前說你要死了?”季先生有些好笑。
小家夥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景禾放好熱水想替他清洗。
剛想伸手將人抱起來。
小家夥哼哼唧唧的將她的手擋開:“不要。”
“你都臭了,得洗!”
“爸爸”小家夥水汪汪的眸子仰頭望著他,滿臉都是不想讓彆人洗的表情。
“我給你洗?”
“謝謝爸爸!”
季先生:跟他媽一樣!
龍生龍鳳生鳳,不是沒道理的。
順杆爬的本事渾然天成。
六點,浴室裡響起水流聲。
小家夥衝完澡出來喝了藥,好了些許。
又睡了一覺。
而這日清晨,季先生難得取消了晨間運動。
往常會陪著他跑步的嚴會今日在樓下久等沒見人下來。
臨近七點半,季先生下樓,正叮囑景禾照顧好人。
景禾站在一旁一臉為難:“小少爺跟我初次見麵我擔心照顧不好他。”
“在者,小孩子生病都會格外粘人,我”
景禾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一個水土不服且人生地不熟的小孩,就隻有親爹這麼個熟悉的人在京港了。
這會兒人要走。
彆說是個孩子了,大人都會心慌。
景禾話語落地,男人眉頭微微皺緊。
看了眼二樓方向。
薄唇緊抿,似是在做抉擇。
約莫半分鐘過去,季先生道:“醒了送過來。”
上午十點半,小家夥揉著眼睛坐起來,看了眼四周見屋子空蕩蕩的。
“爸爸!”
“爸爸?”
喊了兩聲無人回應,坐在床上的小家夥扯著嗓子放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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