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還正有此意,本想著等等再看,沒想到這也沒幾日,楚暖暖就這般得霍符文的信任。
她也該插手了。
不過楚嫣不打算露麵,也沒通過係統傳聲,而是寫了字條,路過白玉鎮的時候,收買街邊的一個小乞丐,將字條送到江氏麵前。
恰好江氏也在白玉鎮。
江氏收到字條,幾乎毫不遲疑,就帶著人殺到鎮上的珠寶鋪。
霍符文和楚暖暖剛親熱過,兩人還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剛巧被江氏親眼瞧見。
看到江氏進來,霍符文將懷裡的楚暖暖鬆開,漫不經心地攏了攏身上的衣裳。
“你怎麼來了?”
江氏輕笑一聲,“我若不來,還不知道老爺在外麵養了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這話霍符文可就不讚同了,他搖頭道“不可如此說,暖暖是有夫之婦,她不會跟她夫君和離,更不會進霍家的門。我們二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相伴一段時日而已,沒你說的那麼難聽。”
江氏瞥了眼縮在被窩裡的楚暖暖,“原來老爺跟這位姑娘是各取所需?看來是我多事了,倒是我耽擱了老爺的好事。”
霍符文下床,披上他的外衣,“你們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楚暖暖不敢相信,霍符文就這樣將她丟下了?
霍符文一走,江氏看楚暖暖的眼神就更冷了幾分。
“你是有夫之婦?你的夫君知道你做這種事嗎?”
楚暖暖張了張口,卻支支吾吾地說不上話。
江氏冷笑一聲,瞬間又變了臉色,溫柔地牽住楚暖暖的手,道“你也不必如此緊張,你我能遇見便是緣分,今日時候不早,你不妨坐我的馬車,我送你回家去。”
楚暖暖抬起眼,一時摸不清楚江氏的用意。
“不必麻煩了,霍大哥為我安排了馬車。”
這聲“霍大哥”,讓江氏尤為不滿,麵上卻不表現什麼。
“我家老爺跟你關係親近,我送一送你也沒什麼,你不用跟我太客氣。我送你回去,也好跟你說說話。”
楚暖暖見江氏堅持,也就沒再拒絕。
隻是江氏說是要跟她說話,一路上連嘴巴都沒動,從始至終都閉起眼靠在車壁上養神。
直到來到宋家村,江氏才跟著楚暖暖從馬車上下來。
楚暖暖弄清楚江氏想做什麼,心裡緊張,生怕江氏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
怕什麼來什麼,江氏見到宋北憂,便直接開口道“你便是宋公子吧?是你教了個好妻子,將我家老爺伺候的很好。我家老爺說了,對她很滿意,珠寶鋪和香料鋪日後都送給她。當然,若是我家老爺需要,她也要隨時過去伺候。”
宋北憂剛開始看到江氏,還有些沒弄清楚江氏的身份。
可聽到江氏的話,宋北憂也無心再問身份,他的臉就已經綠了。
宋北憂問“不知夫人所說為何意?”
江氏輕輕一笑,“宋公子,你我心知肚明。女人伺候男人,還能是什麼事?我看我也不用說的太明白了吧?對了,我夫君是永安縣的富商霍符文,宋公子應該有所耳聞。為我家老爺做事,將來也少不得你們夫妻的好處。”
該說的說完,江氏看到宋北憂鐵青的臉色,甚是滿意,便也就沒再多留。
宋北憂怒不可遏,抓住楚暖暖的手腕就將她往屋裡拖。
“楚暖暖,你告訴我,她說這話是何意?”宋北憂雙眼猩紅,就仿佛是一隻要將人吞食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