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犯天條,不論是瓦克仙人還是阿特裡,抑或是其他仙人,都是不太明白的。
這些年婆羅門教就守著自己那幾個小千世界,平常也不關注外麵的世界,要不是佛魔大劫和玄仙大劫把他們震了出來,恐怕還在那幾個小世界裡麵憋著發展梵修。
不過天庭他們是知道的,從上古時婆羅門教便已出現,隻不過從未參與外麵的爭端,隻閉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再加上他們處於西牛賀洲的莽荒北地,長久以來被佛門勢力堵死在西牛賀洲以北,故而很少與外界接觸,更彆說參與外麵的大事件了。
對於彆人來說,這裡就是佛門的後花園,卻不知道這裡麵有一個和佛門不死不休的教門。
如今他們聯合了佛魔波旬,現在想要衝出佛門的封鎖,向整個西牛賀洲發展勢力。
但與外界接觸太少導致他們注定對天庭這個主宰三界的存在缺乏了解,所以就出現了現在這個情況。
“天條?我不太懂。”阿特裡臉上滿是疑惑,看向虎先鋒道:“兄弟,可以解釋一下嗎?”
虎先鋒道:“到了神府你就知道了,且收了降雨法寶給我走吧。”
阿特裡目光一掃,瓦克、羅彌薩、毗耶娑、摩根耶德、蟻蛭五位仙人立刻擋在了他的前方。
虎先鋒眉頭一挑,旋即祭出了天孽刀,說道:“不見棺材不掉淚,此理自古皆然啊。”
話音落下,虎先鋒起手就是一個驚神咆,那數丈高的虎神法相從頭頂顯出身形,隨後發出一聲驚駭神魂的咆哮。
隻是一瞬間瓦克等五位仙人便神魂俱悚,呆愣愣立在原地,此時虎先鋒提著天孽刀飛過五人,徑直取向阿特裡。
阿特裡見狀,急忙掐訣打出一道光焰直奔虎先鋒而來,虎先鋒隻將刀一揮,那光焰刹時被斬滅。
須臾間虎先鋒已到眼前,抬手一刀斬下,直將那五彩水蓮劈的粉碎,化作一片五彩靈光消散在天空之中。
隨著五彩水蓮破碎,天空中的大雨迅速停歇,其後烏雲散開,雷電息止,熾烈的太陽再次照射下來。
此時阿特裡祭出一把長劍,在虎先鋒劈碎五彩水蓮的那一刻,一劍刺在了虎先鋒心口。
然而隻聽得‘叮’的一聲,那長劍不僅沒有傷到虎先鋒,反而在接觸到虎先鋒身體的那一刻應聲而斷。
阿特裡大驚失色,忙道:“怎會如此?”
虎先鋒哈哈大笑,其後將天孽刀反手一刀背砸在阿特裡胸口,下一刻阿特裡一聲慘叫,隨後淩空翻墜下去。
虎先鋒見狀將手一拋,隻見一道仙光飛出,化作一條繩索飛下,立時便將阿特裡捆住。
這時瓦克仙人五人已經從驚神咆中清醒過來,他們見阿特裡被虎先鋒拿住,立刻祭出兵器、施展法術朝虎先鋒攻來。
虎先鋒左手提著阿特裡,右手持著天孽刀,腳踏風雲,那些兵器打在他身上後紛紛斷裂開來,而那些法術則被虎先鋒天孽刀一一斬破。
隻見虎先鋒淩空飛渡,斬破諸法,五位仙人莫能擋之,片刻間就被虎先鋒衝散陣型,並被天孽刀一一打落下去。
下方的百姓隻看到那些尊敬的仙人被虎先鋒一刀一個打落下來,從天空之上墜到了泥土之中。
而那位負責降雨的阿特裡仙人,則被那個神人用繩索綁著提在手裡。
在將瓦克等人打落下去之後,虎先鋒收了天孽刀,右手一翻,便取出了‘青陽葫蘆’。
接著隻見虎先鋒將青陽葫蘆對準下方陸地,口中道了一聲‘收’。
頃刻間地麵上騰起茫茫水汽白霧,化作一條白色的霧龍飛入了青陽葫蘆之中。
僅僅三十息之後,地麵上的水汽白霧消失,那些百姓駭然發現剛下過雨泥濘的地麵此刻變得荒旱乾裂,先前下的那些雨水竟全都被那葫蘆吸了過去。
這一刻那些百姓們都絕望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聲響徹了整個北郊。
而下方被天孽刀刀背打成重傷的瓦克等五位仙人,則躺在地上滿臉無奈地看著這一切,隻能看著阿特裡被虎先鋒帶走。
阿特裡被虎先鋒帶回了靈台山神府,向莊衍複命。
莊衍隻是掃了一眼阿特裡,便抬手朝麵前虛空一指,隻見一道仙光閃過,一道符書立時閃著金光浮現在了半空中。
阿特裡看著這一幕,連忙朝莊衍躬身拜道:“小仙拜見上神。”
虎先鋒在阿特裡屁股上踹了一腳,將他一個趔趄踹倒在地,說道:“這位便是靈台真君。”
阿特裡臉色一變,連忙跪在地上拜道:“小仙阿特裡,拜見靈台真君。”
莊衍微微頷首,那符書上立刻自動出現了一列列文字,就連阿特裡的相貌氣機也被攝取烙印在了符書之上。
虎先鋒看著那符書上出現的行文,臉上露出了些許猶豫之色。
莊衍開口道:“有什麼話就說出來。”
虎先鋒聞言,當即上前說道:“真君,這些人好像不知道天條,這”
莊衍笑道:“你是說他們不知者不罪?”
“這倒也不是,但此情形是否要告知雨部?”虎先鋒問道。
莊衍點了點頭,下一刻那符詔上再次自動出現了一行文字,正是虎先鋒剛才說的有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