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書言完畢,莊衍抬手一指,那符詔瞬間自動收合,然後化作一道金光直衝雲霄,飛上重天,直達雨部雨神殿中。
看到徑直飛進來的金光符書,雨神殿內的仙官、童子們連忙上前攔截,但還沒靠近就被那金光符書上的神威給壓得無法上前。
無奈他們隻得看著那符書飛到雨師神麵前,並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童子連忙跑到雨師神兩側,伸手去接那符書,這一次倒無阻礙,很輕易地就接了下來。
一看,竟是人間福德大司命的簽封,童子嘟囔著嘴道:“這位靈台真君可真是囂張,符書竟然不經通呈院轉遞,直接往我們雨部送,而且還橫衝直撞,直入大殿。”
雨師神笑著接過符書看了起來,邊看邊說道:“誰讓人家本領強,權力大呢?人間的事全在他一手掌握,自然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了。”
說罷雨師神也看完了符書,然後將其交給童子道:“那非法降雨的阿特裡已經被靈台真君座下,靈台山神虎先鋒捉拿,現正在靈台山神府待判。你速將此人罪案與靈台真君這道符書送往雷部天法院,請天法院論罪判罰。”
“是。”童子躬身領命,然後接下符書,拿上罪案,出了雨部往雷部去了。
雷部,天法院,金律殿。
司法天神、天法院大都使翊聖真君坐在殿上,朝下方一位天法官問道:“雨部移交的案子,依律該怎麼判?”
這位天法官隻是看了一眼案卷,然後便說道:“回真君,依律阿特裡該當處斬,但鑒於靈台真君符書上有注明,其人似乎不明天法,故而可以酌情減輕罪行。”
翊聖真君點點頭,問道:“怎麼判?”
天法官道:“鎮壓三十年,並令其熟習天條玉律。”
翊聖真君道:“好,你即刻書寫判令,寫好後送我批準,然後核發人間福德大司命府,請其代為執刑。”
天法官唱喏領命而去,不久後便寫好了判令,送呈翊聖真君批準後,便送交通呈院轉往下界大司命府。
不久後莊衍就收到了天法院的判令,看著手中這道判令,莊衍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虎先鋒見狀問道:“真君,莫非是覺得這判令有不妥之處嗎?”
莊衍搖了搖頭,說道:“天法院是掌天法刑律的,他們怎麼判是他們的事情,與我並無乾係。”
虎先鋒道:“屬下方才見真君似有沉思之狀.”
莊衍道:“你不覺得這樣太麻煩了嗎?”
虎先鋒愣了一下,隨後問道:“真君,請恕屬下愚笨,真君說的是什麼麻煩?”
莊衍看著手中判令說道:“自我受封人間福德大司命後,天上的各部司似乎就與人間斷了聯係,什麼事都要經過這麼複雜的轉移流程,這樣太麻煩了。”
虎先鋒恍然大悟,說道:“真君說得對,這確實太麻煩了。”
說到這裡,虎先鋒忽然眼睛一亮,道:“真君,莫不如在靈台山設立大司命府,與天界諸神部司分設聯絡,以對接人員事務。”
莊衍朝虎先鋒瞥了一眼,隨後緩緩說道:“這不是小事,需要與天界諸神部司共同商議,豈能倉促而決?”
說罷,莊衍朝虎先鋒道:“去把阿特裡帶來。”
虎先鋒躬身應道:“是。”
很快,阿特裡便被虎先鋒帶到了莊衍麵前,阿特裡依舊被繩索捆著,在見到莊衍後立刻上前行禮道:“小仙拜見真君。”
莊衍道:“阿特裡,雷部天法院已對你的罪行做出了判決,你自己看吧。虎先鋒,解了他的束縛。”
虎先鋒應聲領命,解開了阿特裡的束縛,然後莊衍將天法院的判令送到了阿特裡麵前。
阿特裡接下判令仔細看過,隨後朝莊衍問道:“真君,小仙向來不懂天法及天庭之事,如今犯下天法,理當受懲,隻是小仙有一言要說,但這絕非是威脅之語。”
莊衍道:“但說無妨。”
阿特裡道:“我婆羅門教諸神久被佛門壓製,向來不明天事,若我受罰被壓,教門之中眾仙神不服怎麼辦?”
莊衍淡淡一笑,說道:“這不用你操心。”
說完,莊衍拿起旁邊桌上的一隻香蕉,對著阿特裡便扔了出去,並開言敕道:“仙人阿特裡,觸犯天法,鎮壓三十年。”
話音落下,隻見那香蕉霎時仙光大放,卷著阿特裡便飛了出去,一直飛出數十萬裡,落到了尼娑城以北一百裡處,化作一座形似香蕉的大山,將阿特裡鎮壓在了山下。
與此同時,天法院的判令則在那香蕉山前落下,變成了一座三丈高的石碑,上麵的文字便是天法院判令的文字,依據的是天律的哪一部、哪一條都寫的清清楚楚。
“哈哈哈。”南邊的天上飄著一朵白雲,帝釋天一群人看到那落在地上的香蕉山,頓時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真是活該。”帝釋天大笑著說道。
剛剛被抬回神廟內的瓦克等人隻覺得地麵一陣劇烈顫抖,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天啟王走出神廟,卻發現北麵煙塵彌天,於是立刻派出騎兵前往查探。
一天後騎兵回報消息,天啟王聽完後大為震驚,又馬上將這個消息報知了正在療傷的瓦克等仙人。
瓦克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麵麵相覷,一臉驚愕,不知該如何是好。
五天之後,瓦克等人傷勢漸好,親自前往香蕉山去查看了一番,先看了‘鎮碑’,然後又感受到了被鎮壓在山下的阿特裡氣機。
五人並沒有冒然出手嘗試解救阿特裡,而是在查看過後退了回去,將此事通過祭祀的方式告知了梵天之妻,阿特裡的母親‘薩拉斯瓦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