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山君聞言,當即拱手拜道:“屬下明白了。”
莊衍點點頭,然後說道:“好了,我要問的就是這些事了,你先去忙吧。”
虹山君立刻起身告辭,但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返回來稟道:“真君,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做得對不對,方才忘了,現在才記起,要向您稟報。”
莊衍笑道:“什麼事?”
虹山君說道:“二郎顯聖真君、哪吒三太子以及天庭諸多真君、元帥在領取了天玄玉符後,都問我要您的法力烙印,但我一律都推脫沒有。不知此事做的恰不恰當,若不恰當,還請真君責罰。”
莊衍卻笑著說道:“你做的很對。”
虹山君鬆了口氣,接著問道:“那以後若在遇到此事,屬下便照此辦理?”
莊衍想了想,然後笑道:“不必,以後再有人問你要我的法力烙印,你就告訴他,交十萬紫錢就可以得到我的法力烙印。”
“這”虹山君愣了一下,隨後拜道:“是,屬下記住了。”
然後虹山君便再次拜辭莊衍,退出了司命殿。
時間一晃而過,莊衍回到不周山已有五日。
這一天莊衍來到不周山北澤查看‘紫霄神雷寶樹’的種子,雖然有雷澤的滋養,但種下去的寶樹種子至今沒有生發的跡象。
莊衍看了一圈,見紫霄神雷寶樹種子並未生發,倒是那株從青瓶山移栽過來的‘七色佛花’在不周山北澤之中生長的極好。
而且那株七色佛花還是‘母株’,在雷澤靈力的滋養下,旁邊已經發出了一支小苗,正在茁壯成長。
就在此時,一道赤色仙光從不周山下來,徑直飛入了北澤之中,不久後來到了莊衍麵前。
赤綾現出身形,朝莊衍拱手道:“真君,北嶽安天神府‘太恒君’求見。”
“太恒君?”莊衍眉頭一挑,這位太恒君乃是北嶽大帝的長子,突然來到不周山,肯定是有什麼事。
於是莊衍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赤綾道:“正在通呈殿內奉茶,我特來稟報真君。”
莊衍點頭道:“你現在回去,領他到司命殿上見我。”
赤綾拱手道:“是。”然後又化作一道仙光返回了不周山上。
不久之後莊衍回到了靈台宮,來到司命殿上,會見太恒君。
隻見太恒君一身五品仙官袍服,見到莊衍後急忙起身拜道:“北嶽安天神府‘統製神將’、‘太恒君’拜見靈台真君。”
統製神將是他的神司官職,而‘太恒君’則是他的封號,至於名字對於神仙來說,名字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莊衍伸手虛扶道:“太恒君不必多禮,請坐。”
“謝真君。”太恒君拜謝一聲,然後在檀椅上坐了下來,隨後便有童子奉茶獻果。
這時莊衍問道:“太恒君從北俱蘆洲而來?”
聽到莊衍發問,太恒君連忙回道:“是,在下正是從北俱蘆洲而來,特向大司命神府求援。”
“求援?”莊衍眉頭一皺,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太恒君歎了口氣,說道:“兩個月前,我北嶽安天神府在恒山舉辦百仙筵,特邀十方諸真前往。然而沒想到的是,最終如期趕到的隻有六位真人。起初我等以為是其餘真人受邀未至,後來收到這些真人弟子傳書來問,方知他們都受邀而來,但進入北俱蘆洲之後便儘數失蹤了。”
“失蹤了?”莊衍問道:“被妖魔抓走了嗎?”
太恒君搖頭道:“尚不知曉,北嶽大帝命我率領神兵神將前去搜尋解救,但阻力極大。”
“阻力?”莊衍問道:“什麼阻力?”
太恒君說道:“阻力來自北俱蘆洲的環境,唉,說句實話,‘五帝治方’一事,我家父皇隻怕是最後悔的了。”
莊衍有些詫異,問道:“為何這麼說?”
太恒君頓時倒起了苦水,說道:“那北俱蘆洲與他洲不同,此洲神、佛難涉,險惡多山,且生靈多異,自古以來除了真武大帝從這裡殺出威名外,便再無任何一個神佛敢輕易踏足此地。”
說到這裡,太恒君搖頭苦笑:“由此可見,我北嶽神府搬到北俱蘆洲,境況是何等的艱難。”
莊衍明白了過來,說道:“正因為如此,僅憑你北嶽神府的力量因北俱蘆洲各種阻力,無法搜查到那些失蹤仙真的蹤跡,故而前來向我求援?”
“正是。”太恒君說著站起身來,朝莊衍拜道:“真君總攝人間之事,我北嶽神府無可奈何,隻得來向真君求援。”
說完,太恒君朝著莊衍,揖首深深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