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他們是沒吃虧,但咱可是虧本虧大了啊!”
離樊樓不遠的地方,原本還在為一首隨手‘借鑒’的詩詞就節省了四五千塊而開心的嚴錦,走著走著卻是突然腳步一頓,隨後便忍不住痛心疾首的哀嚎了起來。
尼瑪,詩神蘇大大的封神級作品啊,就這麼為了四五千塊錢就給賤賣了,這不是典型的丟了西瓜撿芝麻嗎!
“不行,咱得去拿回來。就算是拿不回來,再不濟咱也得收它個千兒八百兩的稿費才行吧!”
片刻之後,實在心有不甘的嚴錦,當即便準備去樊樓拿回‘自己’的作品。
“呃,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回算是栽了,徹底的栽大了啊……”
然而,剛剛才轉身走出沒幾步,嚴錦卻是再次一臉沮喪的停下了腳步。
沒辦法,這是樊樓,他這具身體的母親嚴氏十幾年前曾經呆過的樊樓啊!
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跑去樊樓‘鬼混’去了,到時候讓嚴氏這個當母親的情何以堪?
“罷了罷了,反正還有那麼多詩詞大佬是這個世界沒有的,到時候多做幾回文抄公補回來就是了!”
眼見這去樊樓討回自己的作品或是收稿費的事沒了希望,無奈之下嚴錦也隻能自我寬慰的找起了台階。
……
“師師姑娘,這份文稿到底咋樣?”
就在嚴錦離去不久,樊樓收稿茶棚這邊,看著眼前一臉無語的俏麗小丫鬟,之前負責給嚴錦結帳的小二都已經做好被扣工資的準備了。
“臭,真臭,簡直是臭不可觀!”
果然,隻一眼,這名叫師師的收稿丫鬟便給出了和他猜測差不多的評語。
“這壞小子,下次彆讓咱遇到,居然敢跑到咱……”
“不過此詞一出,其餘中秋之詞當可儘廢!”
“啊?師師姑娘,那……那這詞稿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到底能不能抵茶錢?”
“咯咯,你猜猜!”
帶著幾分古靈精怪的調皮笑容,飛快收起嚴錦留下的詞稿,小丫鬟已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奔向了對麵的樊樓,隻留下一臉懵逼的小二跟那些同樣懵逼好奇的公子哥兒。
“師師姑娘,你忘拿我們的文稿了!”
“嘿嘿,各位公子,承蒙惠顧,茶錢五兩!”
……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