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兩!”
船頭茶桌前,將一杯清茶遞到嚴錦麵前後,沈一那白胖的大手隨即也是朝著他翻轉攤開。
“啥?”
端起眼前清茶一飲而儘後,對於沈一這沒頭沒腦的獅子大開口,一時間嚴錦卻是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裝什麼犢子,當然是過夜費了!”
“你咋不去搶!”
“搶錢沒這來得快!”
“坑傻小子呢,分幣沒有!”
經曆了之前被這老家夥想拿十萬兩坑自已二十年經銷權的事情後,嚴錦對他這恬不知恥的行為早已經有了抵抗力,哪會任他敲詐。
“小子,不知道這世上有兩種債欠不得嗎……”
看到嚴錦那要錢沒有,要命更不給的混不吝架勢,沈一差點兒沒給氣樂了。
喵的,什麼時候敢有人賴樊樓的賬,而且還是當著他這個話事人的麵賴賬!
“知道,一是賭債,二是妓債!正所謂欠了賭債,輸了人品;欠了妓債,失了德行!”
然而,還沒等沈一把教訓的話說完,嚴錦卻是直接把他想說的台詞給搶了過來。
“既然知道,那就趕緊的掏……”
“過夜費的話分幣沒有,不過若是聘禮的話,咱們倒是可以好生商量!”
不等沈一那個‘錢’字出口,再次打斷他的嚴錦也是收起了臉上的無賴之色。
看著滿臉認真不像開玩笑的嚴錦,在這裡等他是不假,但其實卻並非為了這‘過夜費’之事的沈一也是不由得為之一愣。
“我說的難道不夠清楚明白嗎?我說我要娶紅淚為妻!”
伸手在愣神不已的沈一麵前晃了晃,嚴錦再次鄭重表明了自已的態度。
“嘖嘖,果真是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想學你那便宜老子的招空手套白狼,門兒都沒有!”
然而,讓嚴錦沒想到的是,麵對他這鄭重承諾,沈一不但沒有絲毫的欣喜或是感動,卻是反而瞬間換了幅麵孔冷嘲熱諷起來。
“沈掌櫃,飯可以亂吃但這話可不能亂說。再敢把咱跟那薄情寡性的家夥扯一塊兒可彆怪咱翻臉了。你就直說,娶紅淚這聘禮要多少吧!”
嘲諷也就罷了,見對方居然還把他這具身體的便宜老子給搬了出來做例子,嚴錦頓時就冷了臉色。
“行,這次算老哥我說錯話了,不過你小子可知咱留下來等你到底所為何事?
見嚴錦是真的生氣了,原本還想利用‘過夜費’或者說息紅淚為接下來的說詞預作布局的沈一,此刻也隻能收起臉上的戲謔笑容。
“我又不是算命的,哪知道你為了啥。再說了,這跟我要娶紅淚有什麼關係!”
對於沈一神情態度的變化,嚴錦卻是沒有絲毫在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