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咧如水卻又偏偏酒香撲鼻,果真是難得的好酒啊!”
酒頭過後,看著嚴錦遞來的真正酒水,這才真正有機會仔細觀察的朱據頓時忍不住連聲稱讚起來。
開玩笑,且不說這酒香濃鬱的酒水味道如何,單就從酒體的清澈度而言,以往用發酵法釀造出來的酒水,哪怕就是再怎麼過慮,那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啊。
“嘶……哈!!!”
很快,一番品評後,朱據隨即也是迫不及待的端起酒碗灌了下去。
隻不過,一大口酒水下肚後,即便有了先前朱胥的經驗教訓沒被嗆到,但那如同一線烈火從喉嚨一直燒到腑臟的酒氣,依然還是刺激得他哈氣連連、麵紅耳赤。
“酒味兒濃烈、入口辛辣,一口下去就如同吞了一把燒紅的刀子般全身都暖和起來了,果真不愧是當世第一烈酒!”
不同於朱胥先前的囫圇吞棗,一口酒水下肚,雙眼微眯的朱據卻是把這酒水的特點品了個清清楚楚。
‘一看就是沒吃過什麼好豬肉,這酒最多也就是三四十度而已,哪有那麼誇張……’
聽到準老丈杆子這‘酒烈如刀’的評價,同樣嘗了這酒的嚴錦卻是忍不住在心裡暗笑起來。
“緊婿,這酒可……可曾有名?”
正當嚴錦還在心裡嘲笑著準老丈杆子沒吃過好豬肉的時候,一碗酒水完全下肚後已是麵紅耳赤、說話都有點兒大舌頭的朱據,此刻卻是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朝他望了過來。
“此酒倒是尚未命名,不知殿下可有合適的名字?”
看到準老杆子這用意再明顯不過的笑容,嚴錦哪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哈哈,你這傻小子,都……都是一家人了還這麼見外做什麼?以後跟妍兒一樣,記著要……要叫孤父王!”
眼見嚴錦如此‘懂事’,滿意無比的朱據倒是沒有急著為這新酒命名,反倒是糾正起了他的稱呼來。
“呃,小婿請父王為此酒賜名!”
看了看旁邊沒喝酒就已經小臉緋紅的朱清妍,嚴錦也是從善如流的喊了聲父王。
“嗯,這還差不多……此酒入喉辛辣如刀,不如就叫燒刀子如何?”
滿意的點了點頭後,一個讓嚴錦差點兒沒問出穿越者接頭暗號的名字,就這樣落到了這大宇朝第一款蒸餾酒的頭上。
“燒刀子?”
聽到這熟悉無比的名字,嚴錦頓時不由得為之一愣。
“怎麼,嫌這名字不好?那咱再重新想想……”
看到嚴錦發愣的樣子,心情大好的朱據還以為他對這個名字不滿意呢。
“父王誤會了,這名字郎郎上口倒是貼切得很。要是換成其它名字,那些胡人哪聽得懂……”
這烈酒主要就是用來對胡人發動經濟戰的,自然是越直白淺顯越好。
“嗯,既如此,那……那就叫燒刀子了!對了,呆會兒把這燒刀子給父王裝……裝上幾壇,咱要帶回宮去給父……父皇母後也嘗嘗……”
聽到嚴錦這麼一說,不再想著重新起名的朱據,在又喝下一碗酒後轉而又連吃帶拿的打起了包來。
隻不過,此刻酒意上頭的他卻是不知道,正是因為他這份兒孝心,卻是差點兒沒把自已給坑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