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接受了這個東西,高見也不覺得自己能待很久。
之後的日子裡,要麼左家爆炸,要麼他事情敗露跑路,基本不存在第二個可能性。
卻見,司馬大笑一聲:“哈哈!這也是一種賭博,不是嗎?我在賭你的能耐,要是你能耐太強,能把左家真的扳下去,留不住你是理所當然的。”
“要是你太廢物了,死了也不過是讓我損失一點顏麵和一些戰力而已,不至於傷筋動骨。”
“可你要是卡在中間,和左家一直纏鬥不休,既乾不掉左家,自己也死不了,那你就得一直給我乾活,卡多久,乾多久。”
“我就是覺得,你會卡在這裡很久,甚至卡一輩子,就得給我打一輩子工,你怎麼看?”
高見聞言,放鬆的笑了笑:“那恐怕要讓司馬失望了,既然司馬願意下注,那我就陪你賭一場。”
語罷,高見拿起腰牌,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鎮魔司司馬露出了笑容。
高見則站起身來,拱手說道:“那,司馬,接下來,我就隻能待在你身邊了?還是說你有什麼彆的安排?”
高見很清楚,司馬說的很對,就目前為止,自己還得安分一段日子,老老實實待在司馬身邊,避開左家的怒火才行,不然就算有人庇護,左家也會抽空把自己殺了。
如今,以現在的態勢,高見不管是什麼身份,不管做什麼,都無所謂,甚至他如果敢自己獨自一個人在滄州晃蕩,左浪這位左家老祖宗都有可能親自出手把高見拍死。
他那麼跳來跳去,已經把仇恨拉滿了。
“有,你在滄州都城待著太危險了,我準備讓你跟我一起去古戰場,把勾磊調回來在滄州都城鎮守,對了,他是我的侄子,我的另一個牙將,你以後可要和他打好關係。”
高見撓撓頭:“我們兩個一起去古戰場?躲左家,還是有事要辦?”
“都有,既是讓你避開左家的本家,也是在那邊有事要做,在滄州這裡,總是可能百密一疏,左家全力出手的情況下,我也未必保得住你,倒不如和我一起去古戰場,在那邊,左家顧慮就要大的多,你待在我身邊,他們基本不可能強硬對你動手的。”
說到這裡,司馬突然說道:“當然,我知道你不會一直縮頭太久,那對你來說不現實,很有可能會打壓你的心氣,讓你凝聚神意留下陰霾,再說了,以你的性格,估計暫避風頭可以,但死也不會一直縮頭縮腦的。”
“所以我也給你下一步,找好了去處,馬上要年末了,太學選拔要開始了,你想不想去?太學選拔事關重大,左家也不會在那裡麵動手腳的,這一套下來,足以讓你在明年之前都安穩無事了。”
鎮魔司司馬,雖然看起來是個粗糙大漢,但卻做事竟如此縝密,在高見接過腰牌的時候,已經把後麵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高見聽了這些,怦然心動。
太學選拔。
他本來就準備去的,畢竟他準備在那裡麵,殺絕左家的年輕一代啊。
之前他還想通過水家的關係去報名,沒想到這次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那就先在古戰場避一避,之後參加太學選拔!”高見點了點頭:“但我要是選上了怎麼辦?”
“選上了那就去讀唄,那可是太學,你能上是你的能耐,老子給你出路費!”司馬大笑,一巴掌把高見扇飛了出去。
高見隻覺得一股巨力無法抵抗,整個人猛的倒飛而出!
隨著高見飛出大營,還跟著傳來一句聲音:“去牽你的馬來,我們馬上就出發去古戰場,不要耽擱。”
而高見這邊,他在空中猛的沉下身子,雙腳落地,強行立在地麵,卻發現哪怕如此,他依然停不下來。
這股力量不像是‘突然發力’那種隻是單純的推一把而已,最強的就是剛開始那一下,之後就會迅速衰竭。
實際上,這力量像是有一隻手一直摁在他的身上,不斷發力,持續不停的把他往後推!
好精妙的力道!這也是武藝可以做到的嗎?
他立刻下沉身子,鼓動氣血,五行生克賦啟動,調動體內的土氣,讓自己雙腳生根!
土氣和大地之中的土氣融為一體,高見紮穩馬步,想要停下,可就算如此,他依然後退了九丈之遠,才終於停下。
就在高見停下之後,可以看見,那些親兵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甚至有幾個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武器都不知不覺鬆了。
像是高見做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好!三境修為,九丈就停,你趕得上勾磊了。”司馬的聲音從營帳內傳來,充滿了讚許。
“勾磊是幾丈?”高見站直,問了一句。
“他三境的時候,七丈。”司馬如此說道。
高見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走龍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他趕到了地方,天上的走龍正在到處跑圈,散發自己源源不斷的精力。
高見把周圍百裡所有白山江水族的神祇都砍死了,精血都給走龍吃了,所以搞的走龍現在氣血噴張,又找不到母馬,不得不到處跑圈。
“走龍!”高見揮手。
走龍立刻警惕的看向高見,不能再吃了!
“彆跑圈了,我們趕路,一次讓你跑個爽!”高見揮手。
走龍於是放下心來,跑到了高見的身邊。
高見翻身上馬,朝著大營奔去。
大營處,那匹大青馬也已經準備好了,司馬坐在上麵,看見高見來了之後,立刻策馬而起。
卻見大青馬腳下生出黑雲,奔馳向天。
走龍跟著踏空,緊隨其後。
目標,古戰場!
(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