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拳擊俱樂部調查的執法者將白茶,準確來說是將白茶的屍體帶走處理。
萬事通說道:“在下這裡還有亞曆山大以及那兩個死刑犯的蹤跡,要買嗎?”
吳亡饒有興致地問道:“什麼價格?”
對方立馬回答:“告訴在下,你失蹤的這一小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
聽到她的話,吳亡神秘的笑了笑表示他們的行蹤可不值這個價。
兩人雖然拌著嘴在聊其他的。
但手底下的活兒也沒有閒著。
萬事通手中拿著一個羅盤似的東西在旋轉。
沒多時,隻見一聲清脆的哢擦聲傳來。
入眼卻並非羅盤指明方向,反而是其中的指針斷裂了。
對此,萬事通頓時眉頭緊皺。
“這代表著什麼?”吳亡問道。
她卻不確定地回答:“這……表示在下探測的目標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櫻落死了!?
自從進入副本到現在為止,除了從那群異端身上吳亡見到過些許超出常人範疇的能力,他還從未發現任何超自然的強大能力。
按理說,現階段的櫻落應該是沒有人能夠正麵殺死她的才對吧。
除非,存在某種他們並不知道的力量將其抹殺了。
聯想到這一點,萬事通也更加覺得吳亡所說的是真話了。
櫻落肯定發現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這怎麼辦?要不等她明天複活?順便也能驗證一下玩家是否也能使用副本的機製複活。”萬事通提出建議。
對於永恒城的【永生力場】和【投生池】她也很感興趣。
聽此,吳亡搖了搖頭。
時間太長了,他可沒空一直等到第二天再去蹲守【投生池】,更何況櫻落要真是被他人殺害的,也不排除對方能使用某種特殊的手段讓其無法從【投生池】中複活過來。
就像白塔和那群異端自信讓自己出手一樣。
他們有某種未知的依仗。
想到這裡,吳亡又掉頭折返回俱樂部的場地中。
站在觀眾席發生意外的位置,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空洞,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萬事通打趣道:“沒想到您還是福爾摩斯呢?這兒的監控都要被翻爛了吧?能看出什麼?”
吳亡沒有理會。
隻是平淡地問道:“櫻落有能夠飛行的技能或者道具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回蕩著。
萬事通四周打量,發現這裡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不解道:“你問在下?”
吳亡盯著天花板說道:“不然呢?你可是最優秀的個人情報販子,這次是線下行動,我不相信你沒有提前調查過雲州市的異事局人員信息,甚至你可能還分析過誰最有可能被選中跟著我們進副本吧?”
沉默片刻後,萬事通歎了口氣:“你出什麼價。”
對此,吳亡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道:“拜托!你他媽不也得找她嗎?咱倆現在算互惠互利好吧?談錢很傷感情的!”
稍微思考了一下,對方這才無奈道:“沒有,在下的情報顯示櫻落從未在任何玩家麵前展現過飛行手段,她是個很純粹的煉體玩家。”
煉體玩家是靈災玩家中公認的一種叫法。
通常指代的就是櫻落這種極少依靠道具和特殊能力,主要就是強化自身的各項基礎數值,主打一個大力出奇跡的玩家類型。
當然,他們還有一個稱謂——粗鄙的武夫。
肌肉越大,腦子越小。
這是大部分靈災玩家對他們的調侃。
在得到萬事通的確認後。
吳亡緩緩閉上雙眼,握拳對著空無一人的猛地揮動,就好像在揍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這一幕,也讓萬事通感興趣起來。
她也想辦法查到那個監控了。
現在吳亡的動作簡直和此前櫻落暴打那個叫許半生的居民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某種摹仿類型的技能?
揍完以後,吳亡依舊閉眼睛學著櫻落環顧四周。
隨後抬頭朝著那天花板猛地高高躍起,甚至從地麵上磚塊的龜裂紋路來看,兩人的發力程度幾乎也沒啥區彆。
看著吳亡的身影如同炮彈一般彈射出去,萬事通連忙在自己鞋子上貼兩塊帶著翅膀標簽的貼紙。
下一秒,她竟然原地浮空而起。
跟著吳亡一同飛了出去。
兩人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
最終落在了附近某個濕地公園外圍的叢林之中。
“臥槽!你就不怕其他人看見把你判定為異端嗎?你他媽瘋……”
剛落地萬事通就忍不住罵罵咧咧道。
然而,當她看見吳亡站在原地不動,腳邊不遠處卻有著另一個明顯的深腳印時。
她閉嘴了。
能夠留下嵌入泥土如此深度的腳印,毫無疑問也是從很高的地方落下來。
這是櫻落的腳印!
“你……用了什麼道具?”
萬事通眉頭緊皺想要知道吳亡使用的是什麼技能或者道具。
她的情報中可沒有找到過對方有這種能力。
但吳亡隻是聳肩道:“心理學、運動學、三角學與代數而已,哦,還有一點兒生物力學,要考慮櫻落的發力方式和展體動作,加上根據地麵的材質以及破壞程度來計算她用了多大力氣,所以有誤差。”
對此,吳亡比劃了一下自己和對方腳印的落點,實際上還是相差了大概兩三米的樣子。
但這話傳在萬事通耳中已經足夠離譜了。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沒有用任何靈災遊戲相關的東西?
這他媽計算能力已經脫離人類範疇了吧?
吳亡沒有進行過多的解釋。
他的精神力已經高到遠超尋常靈災玩家的理解了。
這種看似需要大量計算的數據,對於他來說也就是沉思一會兒的事情。
但這種方式也就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現在這個地方沒有監控,泥土的下陷也被對方再次躍起改變了不少。
沒辦法再度通過側寫的方式來判斷接下來的去向。
他看向萬事通說道:“現在該你了,我們總得找到她在哪兒出事的吧。”
麵對吳亡的眼神。
萬事通歎了口氣知道這事兒推脫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