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也嚇得呆若木雞。
趙猛瞧了南宮雲翔一眼,南宮雲翔微微搖頭,示意他切莫衝動。
那些正在喝酒的閒人,趕忙叫來夥計,打算結賬走人。
這樣的夜晚,怕是注定不會太平了。
然而,柳飄飄卻突然嘻嘻一笑,端起麵前的酒杯,輕抿一口。
隨後看向楚天歌,悠悠說道:“可是,我偏偏不喜歡他,所以,我決定不讓妹妹與你動手......你的死活,等王賢自己回來找你算賬!”
眾人聽聞,這才恍然大悟。
終於相信柳仙兒之前所言非虛。
看來,眼前這對姐妹與殺神王賢之間,確實有著千絲萬縷、截然不同的交情。
出了一身冷汗的楚天歌,終於長舒一口氣。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宋天突然重重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宋天看著楚天歌,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笑道:“楚兄,你怕是還不知道,我可是王賢在書院的師兄吧?”
“且不說他是我的兄弟,單就他在南疆兩次救了我和師姐的性命,今日我無論如何也得與你拚上一拚,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白雪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以示讚同。
看向薛玉,淺淺一笑:“師弟來天聖宗之前,可是梧桐書院的弟子哦,是我爺爺將他‘拐’來的。”
眾人聽聞,再次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屋子的人,關係錯綜複雜,亂得讓人眼花繚亂。
仿佛無需任何理由,便會有十幾個人毫不猶豫地拔劍相向,取了眼前這個書生模樣之人的性命。
這般離奇的場景,即便是那些最擅長說書的先生,恐怕也難以編造得出來。
可無論是酒館掌櫃、夥計,還是那些正準備結賬回家的閒人,都對宋天和白雪的話深信不疑。
在修士的世界裡,一人擁有兩個宗門的經曆,倒也並非罕見之事。
就如同一個美貌的女子,身邊往往不乏眾多追求者一般。
楚天歌聽聞此言,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癱坐在椅子上。
臉色慘白,說不出半句話來。
若隻是柳仙兒要取他性命,他或許還能拚了命地逃跑。
可如今若是天聖宗的人都要與他拚命,那他當真隻有死路一條了。
就在楚天歌和薛玉滿心絕望之時。
白雪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天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端起麵前的酒杯,仰頭灌了一口。
喃喃自語道:“隻是,我那兄弟心高氣傲,目空一切,連柳前輩都不放在眼裡,更彆說你這樣的無名小卒了。”
白雪淺淺一笑,聲音輕柔卻又透著一絲寒意:
“彆怕,我們不會殺你,你是王賢的獵物!”
“撲通!”
楚天歌聽完這番話,雙腿一軟,一屁股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短短片刻之間,他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兩個來回。
這可真是嚇死人不償命啊!
宋天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白麵書生,臉上露出一抹嫌棄的神情。
他朝著南宮雲翔招了招手:“飛仙島與王賢的關係如何?當年在秘境之中,你可曾算計過我兄弟?”
南宮雲翔聞言,嚇得渾身一顫,趕忙連連搖頭。
舉手說道:“我向來保持中立,從未站過任何一方的隊伍!”
“你個膽小鬼,真是沒出息!”
金遇春看著南宮雲翔,滿臉不屑地搖了搖頭。
隨後看向宋天,笑著解釋道:“這家夥欠王賢一條命,當時他被我判了死刑,隻剩下七天可活......”
白芷聽聞,忍不住笑出聲來。
“南宮雲翔,你莫不是被雲仙兒整治得太慘,連身為男人的氣勢都沒了?”
說完,她朝著柳仙兒招了招手,笑道:“妹妹,這家夥的老婆叫雲仙兒,你叫柳仙兒,這可真是有意思。”
“啊!”
柳仙兒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看著南宮雲翔笑道:“南宮師兄,那位姐姐可是在飛仙島?等我回家之時,定要去找她好好玩玩!”
南宮雲翔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道:“沒有,她回娘家了。”
“哦!”
柳仙兒微微有些失望,搖了搖頭:“她娘家在何處?順路嗎?我正要與姐姐前往金陵皇城呢!”
“不順路!”
南宮雲翔瞧了金遇春一眼,苦笑著對柳仙兒說道:“她在南疆,路途太過遙遠。”
白芷巳嘻嘻一笑,拉著柳仙兒的手問道:“妹妹,你去金陵皇城所為何事?”
柳仙兒聞言,突然閉上了嘴,轉而扭頭看向姐姐。
柳飄飄微微皺眉,鳳眉輕豎。
她思索片刻,用極為細微、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
“聽聞金陵皇城即將有大事發生,我去湊個熱鬨!”
“轟隆!”
儘管她的聲音小得如同蚊蠅,卻仿佛一道驚天動地的驚雷,重重地劈在眾人的心頭。
震得他們久久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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