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的血液裡,天生就有一種反叛之心。
尤其是麵對一張百萬金票,跟一個不死不活的少年。
唐若玉顯然就是這種女人。
“像你這樣找死的人,普天之下也找不到一個!”唐若玉一聲冷笑:“你既然把金票已經送到了我的麵前,自然沒有再帶走的道理。”
“嘩啦!嘩啦!”
生怕眼前的少年後悔,唐三多雙手捧著寒鐵鑄造的骰盅拚命搖了起來。
骰盅裡的骰子,瞬間發出如暴雨一樣的聲音,在眾人的耳朵裡響起。
所有人都緊張地注視著王賢和唐若玉,生怕在這最後一刻反悔,拿起自己的金票扭頭往賭坊外跑去。
畢竟,隻要少年不賭,便是唐家的人也不敢強迫他上桌。
一切,瞬間變得微妙而又詭異。
“砰!”
一聲悶響聲中,卻是唐三多手裡的寒鐵骰盅重重落在桌台之上,嚇了眾人一跳。
翻轉沙漏,唐三多冷冷說道:“諸位,請下注,買定離手!”
王賢喝了一口酒,看著唐若玉邪魅一笑:“你隨意!”
臥槽!
眾人一聽,真的要瘋了。
要知道加上桌上的四萬籌碼,這可是一百零四萬的金幣啊?
這一把要麼玩死自己,要麼玩死唐家!
就在這時,唐若玉卻迎著王賢冷冷的目光,問道:“你確定不後悔?”
王賢一口喝光的杯裡的酒:“我很想自己下注,可是我怕你說我出老千,你若怕輸,我現在就走人!”
說完伸手,欲要去撿起桌上的金票,跟那四萬金幣的籌碼。
“你想多了!”
唐若玉的手比他還要快,隨手一揮卷起一抹風將桌上的金票卷起,往前飛去。
就在所有人注視之下。
不對,應該說是在所有賭徒目瞪口呆之下!
百萬金票緩緩落在寫著豹子的圓圈裡麵......
死寂!
當此之下,沒有一個賭徒吭聲,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押在豹子上麵的那張金票。
按照太平賭坊的規矩,那是落子無悔。
一旦押上,就是老天來了,也得認。
王賢笑了,當然是苦笑。
直到沙漏快要落儘之時,他才歎息道:“你果然好毒,這是要用一把讓我破產啊?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錢?”
幾乎所有賭徒都同意王賢這句話。
試問,誰會拿一百萬金票,全都押在豹子上麵?
誰知唐若玉卻咯咯一笑,乾脆將桌上剩下的四萬籌碼統統推到了“豹子”裡麵。
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怕輸,就不要進來!”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呆住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
誰也沒有想到,唐家二小姐竟然將少年僅有的四萬金幣,也全部押了豹子。
這是要讓麵前這個狂妄的家夥,血本無歸啊?
還沒等王賢回過神來,桌上的沙漏已經光,時間到了。
唐三多忽然抬起頭,盯著王賢,一雙眼睛看來比刀鋒還要冷上幾分。
冷冷喝道:“公子,你已經全部押在豹子上了!”
王賢笑了笑:“唐家小姐,你害你輸光了錢,心裡不難受嗎,你要不要賠我的金票?”
“你是不是白癡?”
唐若玉聞言笑了:“所以你要我賠償你?他們都看見了,是你讓我下注的,怕輸就不要進來賭!”
王賢放眼,往四周看了一眼。
一聲冷笑:“諸位,看清楚了,這一回我動都沒動......”
守在邊上的幾個賭徒立刻點頭:“沒錯,這一把你沒出老千,開吧!”
“趕緊開吧,讓我們開開眼!”
“開個大吧,讓這小子輸個精光!”
“開小也行,這可是一擲百萬啊!”
“他娘的,我這心跳得厲害!”
“你白癡啊,這又不是你的錢!”
然而就在唐三多要揭開骰盅的一刹,唐若玉卻突然喊道:“住手,讓我來!”
然後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繞過巨大的賭台,走到了唐三多的身邊。
唐三多一看二小姐要親自揭開,隻好往後退出,一直退到賭台的外麵,然後緊張地盯著眼前將要發生的一幕。
看著眼前這一幕驚變,王賢居然笑了起來。
跟唐若玉揮了揮手:“你來也行,不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耍賴,我便一把火燒了你這太平賭坊!”
“噝!”
眾人一聽這話,比剛才唐若玉隨手將百萬金票押在豹子上還要震驚!
這,這是向唐家發出了最後的警告啊!
不對,這簡直就是不死不休的挑戰!
“豹子!”
“豹子!”
一時間,看熱鬨不怕事大的家夥,竟然喝起了倒彩。
一個個都想看看,倘若唐家小姐輸了,拿不出金幣賠償......眼前的少年,會不會真的一把火,燒了太平賭坊。
這他娘的,想想就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