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東門的城樓上,王賢聽了一夜風雨。
因為他不相信孤獨謀,生怕這老頭半夜裡又整出什麼新花樣?
誰知一夜過去,守了個寂寞。
直到辰時,花滿天給他傳音,說西門的禁軍找來了幫手,準備攻城之時......東邊依舊沒有一個蠻族士兵的影子。
深吸一口氣王賢苦笑道:“你去看看......倘若這邊無戰事,我再過去。”
花滿天應聲而去,王賢卻呆住了。
望著炊煙嫋嫋蠻族軍營,心道你們要搞哪樣?
難不成,數萬大軍還能像一陣風驟然刮來,搞一場突襲?
就在這時,趙猛上了城樓。
來到王賢的麵前,小心問道:“王爺,今日無戰事?”
“不知道。”
王賢人躺椅上坐起來,伸了伸腰身,望向空曠的戰場,喃喃自語道:“我們的任務是堅守,不是出擊,隨便他們怎麼玩。”
趙猛地皺著眉頭問道:“西邊眼看要打起來了,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不用。”王賢搖搖頭:“那邊有大將軍和軍師,我們看好這裡。”
趙猛將食盒擱在王賢的麵前,拍著胸口道:“王爺放心,我們就守在這裡。”
王賢揮了揮手:“你去下麵待著,有情況再說!”
說完望向西邊的戰場,隻見今日的禁軍竟然換了花樣,戰旗獵獵,卻沒有攻城的意思。
王賢暗自嘀咕,難不成你們還能找人跟大將軍單挑不成?
......
城樓上,秦問天冷冷地注視著眼前一幕。
數萬大軍排成一字長蛇陣,卻沒有往護城河前發起衝鋒,就在大將軍尋思對方的意圖之時。
花滿天上了城樓。
看著大將軍和軍師東方乾,花滿天突然說道:“師兄說,對方有可能想用單挑,來打擊我們的士氣。”
其實她也不明白,眼下的皇朝大軍,哪來的高手?
除非......
想到這裡,她突然嚇了一跳。
脫口說道:“大將軍不好,他們這是跟四大宗門的長老勾搭上了?”
東方乾一聽暗暗叫苦,眼下真要來一場單挑,誰上?大將軍?還是自己?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五萬大軍,竟然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高手,這,這可如何是好?
秦問天也似乎想到了此事,當即一拍麵前的城牆,冷冷喝道:“倘若單挑,自然是本將軍上了。”
身為主將,他怎麼可能讓花滿天一個女人出戰?
就算打贏了,也得被皇城和四大宗門的長老笑話。
不等戰場上,對方的主將出現,秦問天的耳邊傳來了王賢的聲音......
低著頭,秦問天一邊點頭,一邊回道:“那好,我就去看看,究竟是哪家的修士,敢來犯我金陵渡的大軍!”
花滿天望著戰場上的一幕,幽幽說道:“大將軍,來人好像是昆侖劍宗的人......”
秦問天嗬嗬一笑:“不怕,王爺說了,今日東邊無戰事,讓我看看這些家夥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身邊皇朝大將軍,他怎麼可能向天下的修士低頭?
更不要說,東邊還有王賢。
有王爺在,怎麼也得讓天下修士知道皇朝的大將軍,不是誰便來一個長老,都可以拿捏他這個大將軍的。
不知怎的,身為禁軍大總管的吳鑫竟然沒有出現。
萬軍之前,來了個一襲黑衣的中年男人。
六尺身軀從禁軍中徐徐走出,一雙鷹眼在深陷的眼窩裡泛著野獸的冷光,仿佛看一眼,就能洞穿你的血肉骨骼。
往前踏出一步,仿佛就要踏過天塹,直衝城樓之上。
男人來到萬軍之前,走到了護城河前,停下腳步。
此時他離護城河不過一丈的距離,或許在他看來,已經夠了。
抬頭望向城樓上的眾人,男人冷冷喝道:“我是納蘭雄風,來自大漠,受將要登基的新皇之命,來討伐爾等!”
“昨天大軍亂戰,在我看來實在好笑......不如我們單挑三場,誰贏,誰就做金陵渡的主人,如何?”
秦問天一愣,他沒想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家夥,竟然跟他提出了三戰定乾坤的挑戰。
他自問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身後的軍師東方乾卻小聲說了一句:“大將軍不妨答應他的要求。”
在東方乾看來,既然能避免大軍一場混戰,自然最好不過,畢竟金陵渡裡隻有五萬大軍。
用來對付蠻族大軍都不夠用,哪能用來對付來自皇城的風雨?
秦問天一愣,神識望向東邊城樓上的王賢。
王賢聽了東方乾一番話,心裡咯噔一聲,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望著空空的戰場,想了想跟秦問天回道:“這家夥來自那個地方......答應他,第一場你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來了這樣一個家夥。
甚至連四大宗門的長老都算不上。
不對,這家夥的身份比四大宗門的長老,可要神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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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之間,他想到了那一年自大漠歸來,在廬城外遇到的那個女人。
後來嫁給了王予文,做了皇子妃,接下來還想做皇後娘娘的女人。
這家夥,難不成是納蘭家的高手?
納蘭秋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到這裡,王賢突然來了興趣,他倒在看看這第二場,誰來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