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飛上天空,車夫臉上依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看上去溫柔賢惠,甚至嬌柔無力的王妃竟然如此恐怖?
怎麼會擁有比一個殺手還有狠戾的力量和修為?
連殺兩人秋明玉仿佛受傷了,連著咳了兩聲,給人的感覺是之前的車夫重傷了端王府的女主人,眼看就要倒下了。
甚至明知不能戀戰,眼看殺了兩人,立刻就要扭頭狂奔而去,於是,剩下的三人瘋了。
獵物受傷,正是他們出手的最好時機。
就在秋明玉一掌得手的瞬間,她橫移而出的身體,也瞬間停下了一刹。
便是這一刹,便再次被黑衣人包圍了起來。
秋明玉放眼看去,想要分辨出來襲殺自己的黑衣人,究竟是宮裡的太監,還是禁軍,還是四大宗門的殺手。
隻是她失望了,這些人全都黑衣蒙麵,顯然是不想給她知道身份。
看來這些家夥不僅僅想殺死金陵渡的鎮南王,連去過金陵渡的自己也不想放過。
還好,她進入皇城的一瞬間,便給身在王府的端王傳音......
她要抓一個活口,然後看看究竟是衙門,還是禁軍,膽大到連王府的人都敢殺!
看著眼前一幕,秋明玉在心中歎息了一聲。
知道王賢說得沒錯,一個是殺師弑父,一個認賊作父,兄弟兩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樣的事情做不出來?
隻是,這些家夥明顯打錯了算盤。
應該說,整個皇城的大臣,禁軍,甚至四大宗門都打錯了算盤,以為端王府的王妃弱不禁風......
卻不知道,她是一把藏了數十年沒有出鞘的靈劍。
更不要說,她這把劍剛剛在金陵渡開鋒,已經站在了皇城的巔峰之上,又豈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麵對圍上來的黑衣人,秋明玉沒有一絲畏懼。
也沒有虎落平陽的悲哀,相反,她有一絲快感......她要搶先體驗數日後,王賢率領五萬鐵血大軍殺入皇城,那一刻的快感。
她不知道的是,煙雨湖邊,還有一雙眼睛,在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既然連端王府的人都敢動,看來金陵皇城真的亂了。
......
“殺!”
街邊響起一陣厲喝,又有幾個黑衣人從不遠處的巷子裡衝了出來。
像是訓練有素的將士一樣,向著街邊孤苦無助的女人撲了過來,就像是荒原上的羊隻遇到了一群惡狼。
鋥鋥鋥的刀劍聲在風中響起,不達目的,他們絕不會罷手。
秋明玉這一次沒有退,也沒辦法退了。
一邊等著自己的男人來救自己,一邊握緊了手裡的靈劍。
冷冷地注視著湧上來的黑衣人,她沒有問,也不必問。
既然敢在皇城向她出手,必然已經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決定,就算死也會拉著她一起。
就在刀劍恍若閃電一樣,往秋明玉斬落的瞬間......
嗚嗚,春風猛然吹拂而來,帶來了煙雨湖邊的樹葉。
嗤嗤嗤!
一陣利刃刺入肉身的聲音在風中回響,連秋明玉的靈劍還沒有斬落,衝在最前麵的三個黑衣人,便如撞上一座雪山......
就像是幾根木頭僵立風中,然後重重地往地上撲倒......
三人捂著咽喉倒下的瞬間,一顆顆大好的頭顱如西瓜一樣往地上跌落,鮮血如泉湧一般不停往外噴出。
秋明玉的眼裡,幾片樹葉恍若斬過春風的靈劍。
於電光石火之間,斬落了三個化神境黑衣人的人頭。
隻是,三人倒下,卻無法嚇退撲上來,如狼似虎的一幫家夥。
驟然而來的黑衣人,麵前眼前的衝擊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便再次揮舞著刀劍撲來,要將來明玉淹沒。
“錚!”一聲劍鳴!
這一次秋明玉搶先下手,如一道閃電般往前席卷而去。
手中的靈劍,在春風中比閃電還要快上幾分,快到黑衣人的刀劍還在空中,她手中的靈劍已經劃過敵人的胸口,大腿和小腹......
一刹那,十幾個黑衣人身上,出現鮮血淋漓的劍痕。
血肉翻開,鮮血如泉水一般噴出染紅了地上的青石板,一股濃濃的血腥往四下蔓延而去。
“嗖!”
風中響起了一聲箭鳴,跟著是馬蹄踏破長街的聲音響起。
一刹那,風中響起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一道鐵血旋風踏破長街,往數十個黑衣人襲來。
終於,端王帶著王府的護衛,如一道收割生死的死亡洪流,毫不留情地撲了過來。
中箭倒下的黑衣人,沒有立刻死去,卻被戰馬的鐵蹄踏在身上,生不如死,無比痛苦。
此起彼伏的慘叫,終於讓來襲殺秋明玉的黑衣人變得清醒了一些。
讓這些手握利刃的家夥,想起了傳說中端王的厲害與狠毒。
身穿玄甲的王府護衛,跟蒙麵的黑衣人廝殺在一起。
趁著這個機會,秋明玉恍若鬼魅一般往黑衣人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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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如風,如電,貼著風在街邊飛掠......手裡的靈劍,像是來自煙雨湖邊的樹葉一樣,從這些黑衣人的脖子上飛過。
春風拂過,留下陣陣慘叫與倒地不起的黑衣人。
不遠處主持襲殺的一名黑衣人,看著騎在馬上,踏破春風而來的端王,眼中閃過一抹寒意與懼色。
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端王府的女主人,比他們的主人還要可怕。
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行風中揮劍如閃,殺人如麻,沒有絲毫的停頓。
更沒有想到,端王府竟然收到了訊息,如閃電一樣聞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