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抬頭望天,沉默了很長時間。
覺得有些不甘,於是喃喃自語道:“皇宮內院有絕世高手,難道王爺還能勝過他們?”
其實他很想說,若不是皇宮內院的那些家夥,自己一家人又何至於這樣憋屈?
“天道之下,皆為螻蟻。”
王賢默默地望向皇宮的方向,說道:“我跟蠻族的大將軍說過,在我眼裡,天下英雄皆為螻蟻,皇朝上下也是一樣。”
還有一件事,王的時不想說,那就是就算他廢了大皇子的美夢,也輪不到二皇子王予文。
隻是,這件事情,眼下他還不想說出口。
因為他不屑,隻要這兄弟兩人不做皇帝,誰愛做誰去做,關他屁事?
問題是,他要搞清楚眼前這家夥,為何要來擋他的路?
左相聽完這番話,再一次驚呆了。
且不說蠻族大軍真的已經退走,這是毋庸置疑之事。
若非對方大軍已經退走,鎮南王也不會驟然率領五萬大軍一夜之間,殺回金陵皇城。
他震驚的是,眼前的少年果然如傳言那般,將天下英雄都不放在眼裡,如此,自然也不會將大皇城的靠山,放在眼裡。
他隻是懷疑,眼前的少年要徹底擊敗那些家夥,恐怕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確定了王賢的決心,左相笑了。
或許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對他的家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女兒,會不會成為某人上位之後的犧牲品。
想到這裡,忍不住淡淡一笑。
拱手說道:“我來見王爺,怕是會被右相記恨,隻是為了我那孫,女我也隻能如此......煩請王爺能看在先王份上,不要為難他們兩人。”
王賢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
心裡想了想,這事自己可以管,也可以不管。
扭頭望向風中大將軍,跟他身後的上萬將士,心道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裡磨嘴皮子。
當即揮了揮手:“隻要他們不出現皇宮門前,我自然不會為難兩位。”
左右一聽,忍不住苦笑道:“大皇子怕有變故,已經將二皇子連著我的孫女,落入大牢軟禁了起來。”
臥槽!
王賢聞言,忍不住破口大罵:“他這是同根相煎啊!”
左相一聲長歎:“世人皆知,帝王之家才是最為薄情!”
王賢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看來那個女人,已經等不及了啊?”
說完翻身上馬,跟風中的大將軍傳音道:“繼續,凡擋道者,統統砍了!”
嗚嗚!
大軍吹響了號角,跟在大將軍身後,向著朝陽是的皇宮殺去。
王賢揮了揮馬鞭,想了想跟左相說道:“有時候,不選擇或許才是你最正確的決定!”
“啊?”
左相聞言一驚,低頭細細一想,忍不住一聲長歎。
跟不遠處的車夫招了招手,從這一刻起,他決定什麼都不做,就跟在大軍後麵,去看一出大戲。
秦問天緩緩馳來,看著令狐靜淵問道:“左相大人,跟王爺說了些什麼悄悄話?”
令狐明靜潘拱手笑了笑:“我來明誌,請他放過蕙兒跟予文一馬......”
秦問天嘴角一哆嗦,過了好一會才回道:“老奸巨猾......這一回,總算你沒瞎眼!”
“然後呢?”令狐明靜淵不甘心地問了一句:“如此,還能如何?”
秦問天手裡的鞭子揮了揮:“四座城門俱已拿下,金陵皇城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令狐靜淵聞言,再一次呆住了。
這,這豈止是要殺入皇宮,這分明是要來一場關門打狗,來一場大清算啊?
秦問天騎在馬上哈哈大笑,遠遠地跟在王賢後麵,繼續這一場逆天之戰。
身為管家的車夫趕著馬車走了過來。
跟令狐靜淵問道:“老爺,我們......”
令狐靜淵搖搖頭:“我們什麼都不做,遠遠地跟著,且看一出好戲。”
正如王賢所言,直到眼下一刻,令狐靜淵依舊沒有做出選擇,也不選連站隊,老奸巨猾的他,不到最後一刻,絕不吭聲。
大牢裡的不僅僅是他的孫女,還有先帝的皇子。
就算大皇子真的贏了,難不成還真敢殺自己的弟弟?
......
馬踏長街,王予繞過街口,來到朱雀大道上。
馬兒不疾不徐走在大道上,王賢卻再次傳音給秦問天,讓大軍暫停......因為,他看到了風中一抹歡快的身影,正向他飛掠而來。
如此,他隻好下馬,靜靜地等在路邊。
跟風中來人招了招手,誰知來人卻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跟著咯咯笑道:“咯咯,你沒想到,仙兒會住在王府裡麵吧?”
王賢淡淡一笑,摸著小姑娘的一頭黑發,心裡感慨不已。
想了想,卻問道:“好好的,你怎麼做了師兄的學生?”
“啊?”
柳仙兒聞言,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指著遠處一步而來的李大路笑道:“哥哥可不許占仙兒的便宜,先生是先生,你是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王賢笑道:“那行,你姐姐呢?”
“她啊,她們還在王府喝茶,先生不許那些姐姐跟來,說是要跟哥哥說些悄悄話哩,我可以聽嗎?”
想了想,又說了一句:“還有一個女人,估計哥哥不想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