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群臣聞言大驚,心道鎮南王這是瘋了,這是將自己當成了陛下不成?
右相大怒,指著王賢喝道:“大膽,有取下在此,豈容一個黃口小兒擾亂朝綱!”
“白癡!”
王賢冷冷地喝道:“老而不死是為賊,論官職我是王爺,老爺不在我最大,你得跪我!”
“論天地之道,王予文才是亂臣賊子,我手握玉璽隨時可以登基為帝,你們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憑什麼不跪我!”
話沒說完,眼眸漸漸變冷。
左手掏出金光閃閃的玉璽示於人前,一聲怒吼:“爾等亂臣賊子,見此玉璽如朕親臨,還不下跪!”
“轟隆!”
一聲炸雷落在群臣頭上,眾人雙腿一軟齊齊跪倒在地。
右相一口鮮血噴出,堅決不跪,怎奈一道恐怖的重力威壓驟然襲來,如雪山崩塌落在他的身上。
“撲通!”一聲,不得不跪在地上。
眾臣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做無上天威,一時臉色變得蒼白,渾身顫抖。
這一刻,風三娘連著身後四位道友,終於想到了關於王賢的傳聞,眼眸驟寒,升起一股難以遏止的怒意。
她不準備讓王繼續發威,於是往前踏出一步。
“鋥!”一聲劍鳴,靈劍出鞘,指向十丈外的少年。
“螻蟻!”
王賢一聲輕噫,抬頭望天,冷冷喝道:“朕受命於天,你們誰敢傷我?”
“嗡......”
不等四大宗門的高手發出一聲怒吼,九天之上,突然有一聲似龍吟,又恍若梵唱的聲音響起。
跟著,王賢將一身氣息,毫不遮掩地釋放出來。
“哢嚓!”
天空中一道閃電如神劍開天,一束七彩神光寸寸落下,向著皇宮內院而來。
不等跪在金磚上的群臣抬起頭來。
就在風三娘等人的注視之中,七彩神光已經將王賢籠罩起來。
“轟!轟!轟!”
如同陣陣劫雷落下,七彩神光中的五賢氣息節節暴漲!
卻是元嬰巔峰的少年在她們麵前扶搖直上,連連破境!
......
端王府裡。
秋明玉驚呆了,刹那間,她終於想起金陵渡前一戰消失的魔王。
那個連數萬大軍,四大宗門也不知道究竟是活著,還是死去的魔王,最後一刻究竟是渡劫成功,還是失敗?
馬爾泰驚呼:“他這直入化神,不,他這是要逆天,為何不用渡劫?”
鎮西王想了想道:“老三,難道手握玉璽便不用渡劫?”
端王不解,看著自己的夫人問道:“明玉,這是......”在他眼裡,自己的女人去過金陵渡,應該知道王賢的秘密。
秋明玉歎了一口氣,苦笑道:“你們真是白癡,他在金陵渡,於萬軍之前早就渡過萬千劫雷了......”
“隻是,我無法想象,他憑什麼將一身境界一直壓到這一刻,才在萬千人麵前釋放出來?”
王東來嘴角抽了抽:“我家老二,就是喜歡扮豬吃老虎,從廬城開始就一直如此。”
“好像是的。”
秋明玉淡淡一笑:“當年我在書院後山遇到王賢,那會他還是一個聚氣境的渣渣,想不到,這才過去了多久?”
煙雨湖畔。
王府花園,柳仙兒尖叫不停:“先生,王賢這拚命地破境,難道想要超過姐姐,越過先生不成?”
拜師以後,先生隻教了她一門功課,那便是寫字。
連柳飄飄也沒有反對,因為她知道妹妹喜歡生氣,尤其在家裡簡直無人能管教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
眼下好了,有一個讓妹妹信服的先生,教她如何靜下心來,至少比自己好。
李大路淡淡一笑:“師弟是厚積薄發,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唐青玉也驚呆了,她一直都很厭憎王賢的修為,當年在南疆時,明明給那家夥看光了身子。
甚至同眠一處,最後卻嫌棄他一身修為太低......
卻沒有想到,四年後歸來的少年,不破境則已,隻是眨眼間,便石破天驚,直入青雲。
望著皇宮內院的一幕,龍清梅一臉苦澀之意,她的怒意到了極點。
若不是當年跟了唐青玉的話,眼下的她應該是王賢的伴侶。
隻因,當時她說要等王賢十年,等他長大。
那時的少年,竟然沒有反對......你大爺的,不反對就是默認,那就是分明許了她一個光明美好的未來。
最後卻因為一朝破境,嘚瑟之下......
不對,最後在秘境的山巔,她和唐青玉跟王賢齊齊翻臉了。
怔怔無語,女人流下了兩行清淚。
為了失去的一切,也為了曾經美好的時光。
花滿天感受到兩女的情緒,幽幽一歎:“我不知道師兄如何一手遮天,將破境的氣息壓到了皇城?”
“他若沒有一點本事,何以殺了蠻族的大帥,長老,大將軍,退了十萬大軍,你們不要被自己的眼睛騙了!”
宋天表示同意:“我和師姐在蠻族鳳凰鎮遇到他時,正在被青衣樓的殺手追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白雪幽幽地說道:“若不是那家夥,我們怕早就死在南疆了。”
柳仙手嘻嘻一笑:“王賢的好,你們統統不知道。”
“當日仙兒給了王賢哥哥一籃子金幣,他不僅還給了仙兒,還給了我好多寶貝......隻有姐姐是傻瓜,偏偏要一直跟他作對。”
柳飄飄一時渾身無力,喃喃說道:“他不是人,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