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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劫雷隆隆,就是沒有一道落下。
七彩神光籠罩中的王賢,一身氣息已經越過了化神初期,直往中期而去。
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玉璽,喃喃自語道:“朕隻是讓你監國,不是讓你跟蠻族勾結殘害自己的同胞,不是讓你篡位!”
聽在眾臣的耳中,恍若先帝於刹那間活了過來,正在怒斥眼前的眾臣,以及躲在金殿,坐在龍椅上的大皇子。
風三娘,花如玉靜靜地看著王賢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是那樣的妖豔,平靜,那樣的死寂。
眼前的七彩神光隔絕了她們的感知,甚至比萬道劫雷還要恐怖。
她們五人甚至知道,這時誰敢上前挑戰少年,便等同於挑戰天威,必死無疑。
五個宗門的長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看著如螻蟻一般的少年,一身氣息節節攀登,從化神初期直入,沒有絲毫的停頓,眼見連破三重,已是中期的修為。
在風中飛舞的花瓣,一瞬間也安靜了下來,靜靜地伴著七彩神光飛舞,有的落在少年的腳下。
看著眾人眼裡,卻是破境中的王賢,腳踏金蓮,仿佛下一刻就要從他們眼前飛升一樣。
眾人就好像是被死死捏住了脖子,動彈不了。
如果任由情況這樣發展下去,或者是王賢一直這樣連連破境,直到超越他們。
最後獲勝的肯定是王賢,他們五人怕是要死在這裡。
即便如此,眾人依舊束手無策......
從昆侖山,到東凰禁地,再到南疆,甚至妖界,王賢一直被天道壓製的境界,一旦爆發,無人可阻。
就在四大宗門,五大高手的注視之下,七彩神光下的王賢已經越過了化神境的中期,直入後期。
更恐怖的是,他還沒有停下來的征兆。
天空中的劫雷威壓越來越恐怖,仿佛下一刻就要萬雷落下,毀天滅地。
甚至連著右相跟一幫跪倒在地的群臣,竟然無一人能抬起頭來。
整個金陵皇城都感受到了這一道恐怖的威壓,甚至有修士在猜測,究竟是哪位長老,要在這樣一個日子裡,在皇城之中飛升?
禦花園裡的納蘭秋萩,望著天空中的七彩神光,已經說不出話來。
怎麼能夠想象,多年前的那個毒不死的殺神,竟然選擇這樣一個日子,在天下英雄麵前,在所有的群臣麵前。
將自己最恐怖的一麵,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難不成,真的像王賢說的那樣,這一方世界的英雄在他眼裡皆為螻蟻?
就在她怔怔撫摸著手裡這把古色古香的靈劍之時。
神海中響起王賢的聲音:“此劍來自妖界,你好自為之......”
聞言,納蘭秋萩呆住了。
竟然,這竟然是一把來自異界的靈劍,天啦,眼前這家夥消失的四年,不僅去了南疆的蠻族,竟然還去了另一方世界。
氣得她忍不住罵道:“你既然已經離開,為何還要回來?”
王賢淡淡一笑:“因為我答應了皇帝老爺,我要回來還債,否則,我怎麼能看到你們這些跳梁小醜的模樣?”
“改嫁吧,王予文已經死了,你又不是凡間女人,這方世界沒有男人能陪你到天荒地老!”
臥槽!
納蘭秋萩真的怒了,仰天罵道:“王賢你大爺,你在老娘麵前破境我忍了,你竟然要老娘改嫁,你去死啊!”
“隨便。”
王賢收回了神識不再理她。
“轟隆隆!”
天空中黑雲壓頂,滾滾黑雲令得整個金陵皇城如同黑夜,隻有那一道自九天落下的七彩神光,照亮了皇宮一隅。
看在風三娘,花如玉眼裡,卻是神光中的少年,氣息再度攀高。
就像是沒有止境一樣,連連破境,竟然直接衝上八九、九重......不對,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啊!”
花如玉忍不住驚呼道:“不可能,難不成,你要再破一境,直接飛升?”
胖子嘴角一抽,心道飛升也好,至少老子不用拚命了。
高瘦的老道士孟通天喃喃自語道:“凡人不可逆天!”
白麵書生東方觀雲抬頭望天,隻看到無儘黑雲滾滾而來,金色紫色的劫雷,眼看就要落下。
不由得幽幽地歎道:“真是不可思議。”
想著南山觀的老道士,心道你的師尊還在昆侖山修道,你一個徒兒如何逆天,竟然比師尊搶先聞道?登天?
不可能!
花如玉忍不住看著神光中的少年,蛾眉緊皺:“隻要你再破一重大的境界,在老娘麵前渡劫,這一架不打也罷!”
她實在無法想象,倘若眼前的少年直入煉虛後期之境。
就是五人合力,怕也不是王賢的對手。
風三娘聞言,眉梢一挑。
拍著靈劍吼道:“王賢有種你就在老娘麵前渡劫,飛升離去,彆讓我看不起你!”
聽著兩個女人的嘮叨。
無論是端王府,還是煙雨湖畔的眾人,都呆住了。
難不成,凱旋而來的鎮南王,要在萬人之前舉霞飛升?
那誰,你的事情還沒做完呢?
就在李大路幽幽一歎,忍不住喝住師弟的刹那!
“嗡......”
一聲響徹天際的嗡鳴,在眾人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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