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大宗門,五個絕世長老,以為王賢要再破一境,在眾人麵前渡劫之時。
甚至孟通天,納蘭楓,東方觀雲連著兩個女人,忍不住往後退了數十丈,跟王賢拉開距離,怕被天劫波及的當下。
籠罩在王賢身上的七彩神光,突然升起,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一寸一寸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廣場上的少年依舊一襲銘黃色的王爺官服,手中的玉璽已經消失。
手中一把黑色的劍鞘依舊橫於少年的身前。
跟渡劫之前一樣,王賢的模樣依舊未變。
可是看在風三娘,花如玉等人的眼裡,眼前少年的境界和修為她們已經看不懂了。
這是化神境的巔峰?還是已經踏破化神,來到了煉虛之境?
誰都沒有想到,跟螻蟻一樣的少年王爺。
隻是一眨眼,便站在了一個眾人看不明白的巔峰之上。
嗚嗚!
春風刮過,吹走了漫天的黑雲,滅世的劫雷悄然消失,眾人身上的威壓也驟然化去。
右相氣得轟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廣場上的少年,滿腔怒火,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或許他也有自知之明,破境之後的鎮南王,那就是天地間唯一的王爺,已經不是他納蘭玄德這點修為,可以比擬。
他的眼裡,沒有這個廣場上的鎮南王。
而是默默地看著那五個高手,心想你們追殺王賢無數年,今日真人就擺在你們身邊,可不要再錯過了。
......
就在眾臣一片慌亂之中,金殿裡的大皇子卻顯得風雲不驚。
因為他身邊的白衣女子沒有動,如此,他也用不著害怕。
或許,他也想借天下英雄之手,除掉這個先皇冊封,甚至手握玉璽的鎮南王。
不到最後一刻,誰能知道鹿死誰手?
畢竟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拿捏的王予文,怎麼說,他也是奉旨監國,除了父皇活回來,否則,誰能否定他?
誰敢?
有一個人,不願意給王賢更多喘息的機會。
玄天宗的納蘭楓,臉上堆著肥肉的納蘭楓走了出來。
如果真到了拚命的時刻,要拿性命去賭,他肯定不會去做這件事,而眼下的少年剛剛破境,還沒有踏入煉虛境,他有什麼好怕的。
春風吹啊吹,身穿錦袍的胖子越過風三娘,出現在王賢的眼前。
自然也出現在所有人的眼裡。
錦袍上有一些油漬,那是他吃肉喝酒時留下的,卻依然乾淨。
就像穿著錦袍的商人,千山萬水一路行來,就算風灰落在身上,依然乾淨。
錦袍在春風中輕飄,胖子嘿嘿一笑,一身的氣息竟然沒有一絲流露出來。
握著一把三尺五寸的靈劍,往前踏出一步。
一寸長,一寸強,胖子的劍比王賢手裡的魔劍長了五寸,這是他的信心。
納蘭楓舉起手中靈劍,笑道:“讓你多活了這些年,真的不應該啊?”
王賢眼中無他,隻是望天空中的鳥兒。
喃喃自語:“那一年,斷龍山巔萬人之戰,你在哪裡?”
“不在。”
納蘭楓拍了拍手中的劍鞘,笑道:“那時我在閉關,錯過了,否則怎麼能讓那妖女白日飛升?”
聞言,王賢也往前踏出一步。
手裡的魔劍指向納蘭楓,搖搖頭:“既然如此,你可以活著離開......”
師尊安然離開,他自然不會因為納蘭楓的瘋言瘋語,跟這家夥計較,沒有因果,他也不想跟這家夥囉嗦。
“你想分化我們五人?你想多了。”
納蘭楓哈哈大笑,緩緩拔出手中靈劍,指著不遠處的風三娘,花如玉笑道:“我們五人,當年都不曾上過斷龍山。”
“不是不想,隻是正巧沒趕上,你是不是想讓我們五人一起從你眼前消失?小子,你是不是白癡?”
“差不多是吧。”
花如玉咯咯笑道:“王賢,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破境之後,便能縱橫天下,力壓四大宗門了?”
孟通天搖搖頭,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屑地神情。
東方觀雲揮揮衣袖,笑道:“難不成,你還想著殺上四大宗門?”
“我會去的!”
王賢明白過來,便是沒有當年的因果,這些家夥依舊不會放過他,所有人都想踩在他的屍體上往上爬。
成了宗門的英雄,成為天下英雄心目中的大英雄。
於是他笑了,手裡魔劍一刹那發出嗡嗡的鳴叫,仿佛已經等不及要一劍飲血。
正如他所說,隻要他在金陵皇城,他便是這裡最大老爺,大皇子不行,二皇子不行,連四大宗門也不行。
魔劍指向天空的一刹,金陵城裡的天地氣息驟亂。
不對,應該說,驟然之間,皇宮裡的所有的修士,連著金殿裡的大皇子跟一襲白衣的女子,呼吸為之窒息。
就像是鎮南王手中靈劍揮出,便斬斷了所有人跟天地之間的聯係。
佇立在風中的王賢,便是眾人的天。
魔劍指向天空,刹那間,連風都停了下來,空中飛舞的花瓣紛紛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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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納蘭楓,王賢冷冷地喝道:“你們可以一起上,我不介意......”
“狂妄!”
納蘭楓氣得嘴角狠狠一抽,就像眼前的王賢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一樣,絲毫不給他一點麵子。
看著手裡的靈劍,嘿嘿笑道:“我一人斬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