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問天回過神來,一隊宮女太監匆匆而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那個自稱沒有名字的老不死,老太監......身後的太監宮女端著一應洗漱用品,端著熱水。
幾個小太監端著點心熱茶,老太監走到大將軍身邊也不吭聲,徑直伸手去推天子殿門。
“嗡!”
就在老太監伸手的刹那,就在秦問天一句小心還沒喊出口的瞬間。
緊閉的殿門瞬間金光閃起,貼在門上的那幾張神符化為一道金光,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轟隆!”
緊閉的殿門被老太監推開一扇,宮女太監魚貫而入,根本沒有看大將軍一眼。
老太監仿佛聽到了之前那一聲,頓時跟大將軍拱手說道:“大將軍,請隨我一同入殿!”
就在大將軍,老太監踏進金殿一瞬間。
“撲通!撲通!”
偌大的廣場上,文武官員齊刷刷跪倒一大片,連著右相也跟著跪倒在兩位王爺麵前。
端王正欲往前闖,卻被鎮西王一把拉住了。
“彆急,等大將軍出來,再說。”
“皇叔!”
王予文眼見抱病家中,閒了數月的兩位王爺突然出現,嚇得一把拉住了端王的衣袖,急切問道:“出了何事?”
端王搖搖頭,看著緩緩關上的大門:“我也不知道。”
“讓開,統統給我閃開!”就在這時,一抹亮麗的身影自風中而來。
不等眾人從天子殿的驚變回過神來,一襲淡黃長裙的王迦蘭從兩位王爺麵前掠過,欲要往天子殿而去。
鎮西王無奈,隻好伸手拉住了少女的手。
“迦蘭,你不是在天聖宗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皇叔,我父皇出了何事?”
“不知道,大將軍剛剛進去,你......跟我一起再等一會兒。”
“好吧,哥哥,你怎麼穿上了龍袍,難道父皇......”
王予文眼見妹妹回宮,前一刻還在歡喜,誰知聽了王迦蘭這句話,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龍袍,腳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
皇宮內院,一道五彩神光消失之後。
在大將軍秦問天跟著老太監進殿之後,一道恐怖的威壓如潮水一般,向著天子殿外蔓延而來。
便是端王,鎮西王這樣的修士,也驟然一驚。
端王看著鎮西王一聲驚呼:“二哥,這......”
“彆說話!”
鎮西王想到南山寺中,他與皇兄相見之後,等他回到皇城,南山寺便有人渡劫......
直到這一瞬間他才明白,原來那一日渡劫後的皇兄,被人用逆天之力隱匿了起來。
或者說皇兄那一日,差一些就死在天劫之下,直到今日才以逆天之力踏進那道門檻,這才等來了五彩神光?
否則,這些前的一幕如何解釋?
就在他患得患失之際,金殿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道縫。
老不死的太監走了出來,臉上沒有一絲神情,就這麼靜靜地說道:“兩位王爺,連著公主請跟我來!”
王迦蘭一聲歡呼,拉著端王和鎮西王兩人,往天子殿而去。
直到踏進金殿的一刹,才回眸一笑:“哥哥彆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大皇子聞言,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無血。
右相重重地磕在地上,痛呼道:“臣有罪!”
眾臣齊齊驚呼:“臣等有罪!”
......
煙雨湖畔,李大路默默地注視著皇宮內院的一幕,揮揮手將虛空中的影像抹去。
且不說彆人,光是柳飄飄就嚇了一跳。
畢竟她曾跟著風玲瓏進過皇宮,知道一些隱秘之情。
原以為,王賢帶人殺進皇宮是想自己做皇帝,再不濟,也是廢了皇子扶上公主,跟蠻族一樣。
卻沒想到,今日的情形一再反轉,驚得她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眼前的一幕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甚至她想看穿那天子殿,也被一團金光擋了回來。
想到當年在南疆皇城,跟王賢在小院對峙的那一回,恍若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這家夥怕彆人偷窺,竟然在天子殿布下了道法陣。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跟李大路問道:“這麼看來,是死去的皇帝又複活了?”
李大路搖搖頭:“此事隻有師弟一個人知道,他連我也沒有細說。”
唐十三看了一眼唐青玉,看著孟小樓和西門聽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苦笑道:“看來,皇城裡的一切都在王賢的算計之中......如此,他才會先帶著大將軍,帶著五萬大軍去金陵渡......”
龍清梅卻拉著花滿天的手,一臉迷惑之色。
沉默良久才問道:“難不成,妹妹在金陵渡就已經看見了一切?”
搖搖頭,花滿天凝聲說道:“我在金陵渡隻看到師兄殺敵,看到大將軍在戰場上斷了一條手臂......”
李大路點頭,淡淡一笑。
“沒錯,不到最後一刻,師弟不會將謎底揭開,他要防著所有的人,這才不會被最親近的人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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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雲翔忍不住說道:“聽說王賢在鎮西王府的二公子,難不成,他連自己的親人也要防備?”
“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