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三看著他笑道:“王賢從來沒承認過此事,他的母親安葬在很遠的南方。”
宋天歎了一口氣:“這事我知道,唐天跟我說過,說他經常陪王賢去蜀山,拜祭王賢的母親......”
白雪幽幽一歎:“沒想到,王賢比我們過得都要苦。”
金遇春抬頭望天,喃喃自語:“你們猜,他們去何處決戰了?”
......
電光石火,光影轉換。
再一次來到虛空之中的王賢,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上一回,他還是在巨龍城中,在虛空中偷看城主大人跟大將軍的決死一戰。
隻是換了一方世界,他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身處虛空,要跟麵前的女人,來一場不死不休的廝殺。
就像下了一場雪,虛空四周是灰蒙蒙的混沌之色,沒有宮殿飛簷,也沒有湖光山色,倒顯得霧瘴迷蒙,黯淡無光。
佇立於虛空,王賢用手裡的魔劍在虛空寫了一個字。
一個“道”字,就像是在黯淡無光的虛空繡了一朵花,於是虛空現出一抹光華。
“嗡......”一聲響起。
還沒等他接著往下寫,一抹金光閃耀,虛空中多了一人。
如一朵花兒,又似一道金光,風玲瓏出現在百丈外的虛空之中,剛剛落定之際,一抬頭,看到了王賢。
兩人隔著百丈虛空,眼前一片混沌,恍若霧裡看花,遙遙相見。
應該說,看上去風玲瓏的氣息比王還顯得精神。
畢竟從來到金陵皇城,她便一直在修心養性,以不變應萬變,即使是蠻族大軍在金陵渡前落敗,甚至回轉南疆。
也沒有影響到她的道心,就像是一把磨了數月的劍,終於到了出鞘的一刻。
這些日子兩人沒有相遇,是王賢不想見她,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風玲瓏卻以為,躲在金陵渡的王賢不敢見她。
又或許,兩人心裡都知道一件事。
一朝相見,兩人便要分出生死。
在風玲瓏眼裡,苦戰數場的王賢,已經輸了自己半籌。
王賢看了她一眼,卻摸出紫金葫蘆喝了一口酒,好像告訴眼前這個女人,我打累了,得歇會兒。
風玲瓏笑了,於是拿出了自己的靈劍。
王賢一愣,卻也沒有開口詢問......明明靈劍在南疆已毀,怎麼又多了一把?
在他看來一個修士身上有幾把靈劍,就像青樓裡的姑娘,注定心裡會住著幾個不同的男人一樣。
風玲瓏看著王賢雲淡風輕的模樣,也笑了。
如果是在南疆,她驟然遇上王賢,肯定會立刻轉身離開,但今天她沒有這樣做。
從離開南疆,在海上暗算王賢之後,她便不會再退。
因為她相信自己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
再退,隻能影響她的道心,讓她窮其一生無法超脫這一方世界。
這裡是虛空,至少金陵皇城無人能打擾兩人一戰......隔著百丈距離,風玲瓏仔細地看了王賢一眼。
心裡禁不住驟然一驚。
她沒想到自己變強了,眼前的少年也變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南疆的時候,元嬰巔峰的王賢,便跟她打得昏天黑地,差一點讓好發身死道消。
沒想到不過一個冬天沒見,眼前的少年竟然直入化神之巔。
氣得她心裡罵道:“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自己苦修一世,不知得到多少逆天機緣,才苦苦熬到眼前這樣的境界,眼前的少年才多大?
還好,眼下的她在上次重傷之際,竟然因禍得福,連破三重,讓她看到了飛升的希望。
若不是還有王賢這個心結,按道理,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南海,或者東海的島上隱居。
等著石破天驚一刻的到來。
想到這裡,她笑了。
揮手之間,一道恐怖的力量凝聚在手裡的靈劍上。
“錚......”靈劍刹那發出一聲響徹虛空的劍鳴,
王賢的神情依然平靜,不吭一聲,既然來了,總得一戰。
眼前這個女人,是南疆最後一個不穩定的因素,他不能放這個瘋女人離開,再去禍害胡可可。
風玲瓏笑道:“如果在金陵城,你倚仗天時地利,有可能做到無敵,可是這裡不行。”
一抹寒意如劍,向著王賢襲來。
看著白衣飄飄的女人,王賢說道:“沒錯,在金陵皇城我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你以為誘我離開,就能贏?”
話音未落,徐徐拔出了手裡的魔劍。
一刹那,比風玲瓏釋放出來的寒意還要寒冷,恍若玄冰一樣的氣息蔓延開來。
隻是一出鞘,這一抹寒氣便從王賢身前,向著百丈外的風玲瓏而去。
就好像他人明明站在皇宮的天子殿前,一抹刺骨的寒氣已經蔓延到了四座城門。
一道滄桑淒涼的氣息,從魔劍散發出來。
好像冰山上刮過一陣風,將這一抹刺骨的寒意帶到了風玲瓏的身邊,大有下一刻就要將她籠罩起來。
於是,風玲瓏手中的靈劍發出一聲鳴叫。
就好像火山爆發散發出高溫,將這一抹寒意驅散。
不知怎的,風玲瓏說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一聲冷笑:“我若殺了你,以後誰替南疆的小姑娘守護,她不是你的情人嗎?你若死了,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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