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當年在南疆,看不上唐家的大小姐了。
看著傻笑的龍請梅,花滿天一愣。
她自然知道王賢更多的隱情,也知道師兄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哪裡會跟這方世界的女子再結下因果?
如此,麵對眼前的四人,她也不用花太多的心思。
拍了拍桌子,笑道:“難道王賢離開的時候,告訴妹妹,他要去哪裡?”
不知怎的,從王賢離開之後,花滿天便絕口不提王賢是她的師兄。
在她看來,這是她的秘密,跟任何人無關,甚至連龍清梅和唐青玉,也不想解釋。
龍清梅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看著眼前的四人淡淡一笑。
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想了想說道:“那天夜裡,王賢請我們喝了一夜的酒,把我們都灌醉了。”
“我一覺醒到二天巳時才醒來,李大路告訴我們,天還沒亮,鎮南王便棄官而去,離開了皇城!”
東凰漱玉怔怔地看著兩女,久久無言。
她跟李夢白,跟師妹一樣震驚,沒想到隻是幾年不見,師弟已經是皇朝的鎮南王?
南疆,當年一彆,竟然歸來之後的少年已經封王。
而且還棄了,連王府都不要,送人了。
澹台小雪不解地問道:“李大路是誰?”
“是他的師兄。”
龍清清歎了一口氣:“王賢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是書院的弟子,卻沒有否認他是先生的學生。”
花滿天跟著說道:“李大路是書院先生的傳人,自然是王賢的師兄了。”
“他人在哪裡?”
“他啊,王賢離開兩天後,便回書院了!”
“師姐,我要去書院!”
“你們去了不!”
花滿天看著四人不同的表情,淡淡一笑:“書院門外一道深淵,沒有書院的邀請,誰也過不了那吊橋。”
龍清梅一邊吃肉喝酒,一邊安慰兩女,將當年書院的驚變說了一通。
最後雙手一攤:“彆說你,連唐家的大小姐,也被那道深淵擋了回來。”
這話還是唐青玉從書院接回妹妹之後,不甘心跟龍清梅說了一通。
沒想到,眼前又有幾個想要去書院的家夥。
說到這裡,澹台小雪氣得咬牙切齒,差點就要捶胸頓足,破口大罵師弟暴殄天物。
好好的一座王府不要,你可以送給我啊?
李夢白喝了一口酒,隻得輕聲安慰道:“雖然我也很想見見那家夥絕代風采,隻是,既然錯過,便隻能聽天由命了。”
東凰漱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遐想當中。
心裡一陣翻江倒海,五味雜陳,不知所味。
她甚至忘了來皇城的目的,更不知道接下來是去天聖宗,還是去何處?
李夢白感受到兩女的思緒,跟花滿天問道:“請問花掌櫃,皇宮裡的驚天一戰,你們誰曾目睹?”
龍清梅回過神,搖搖頭:“據說除了四大宗門的長老,無人一睹。”
花滿天點了點頭:“那一天,他跟皇城的大將軍率領大軍破城而入,自然不會跟我們這些江湖上的人物打交道。”
“沒錯,據說大軍金陵渡凱旋,打退了蠻族大軍之後,便以迅雷之勢拿下了皇城的守軍。”
“哎呀,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可惜你們錯過了。”
“不對,我們一幫人,誰也沒進宮,連王賢的師兄也沒有。”
李夢白有些驚訝,掩飾不住失望的神情。
喃喃自語道:“我們還在破境的路上苦苦掙紮,沒想到那家夥已經率領皇朝大軍征戰天下了。”
隻有白聖君偷偷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此行沒見到王賢便是最大的收獲,畢竟他要想知道那家夥的消息,去見宋天,見自己的妹妹就能知道。
所謂相看兩厭,不如不見。
龍清梅喝了一口酒,哼著小曲兒,更開心。
心想到了這個時候,王賢除了昆侖山的道觀,還能去哪裡?
真是當局者迷,她也不想說穿這個不算是秘密和秘密,畢竟那誰要回昆侖,她和花滿天都知道。
隻是兩人心知肚明,卻也懶得在人前說破。
畢竟王賢就是怕麻煩才遠遠離開了皇城,倘若這個時候自己再多嘴,豈不是真的作死?
連最後一點情義都要耗得乾乾淨淨?
想到這裡,乾脆推脫道:“唐家小姐也認識王賢,你們想要知道他的去處,可以跟她們打聽。”
花滿天聞言,頓時悶不吭聲。
一邊佩服龍清梅七巧玲瓏心思,一邊為自己沒有多嘴暗自慶幸。
就算是王賢的師姐,那又如何?
連皇城一幫生死與共的朋友都棄了,又怎麼會在意將要嫁給仇人的師姐?
白聖天笑著拍了拍李夢白的肩膀:“就這樣吧,晚上我去問問妹妹。”
李夢白嗯了一聲。
澹台小雪吸了一口氣,看著東凰漱玉笑了笑:“師姐。既然皇城已經安定,我是不是應該去見見劍宗的長老?”
跟東凰漱玉不同,昆侖劍宗在皇城也有落腳之處。
東凰漱玉幽幽一歎:“你去見劍宗的長老,我去找唐家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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