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著李大路問道:“先生,難道我真的跟師弟在路上錯過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有一種魂不守舍的感覺?”
王芙蓉將糕點打開放在桌上,微微一笑:“這事,我好像幫不了你......其實,我也想知道他的消息。”
王迦蘭抬頭看著李大路,小心地問道:“先生,不可以算王賢嗎?”
李大路聞言,笑了:“以前不能。”
王迦蘭問道:“為什麼?!”
王芙蓉歎了一口氣,師兄說:“不算天,不算地,不算師弟!估計以前的王賢,身上的秘密太多,不可以算吧?”
東凰漱玉歎息一聲,幽幽說道:“師弟啊......從他離開昆侖山,我就看不懂他了。”
李大路搖搖頭。
說道:“不是你看不懂師弟,是因為你的心裡裝下了彆人,如此,自然再也放不下任何人,連師弟也被你從心裡趕了出去。”
王芙蓉好像聽懂了李大路的意思,呆住了。
王迦蘭嘀咕道:“好像也沒有啊,在皇宮的時候,他對我就很好啊?”
李大路笑了笑:“那是因為,師弟的心裡裝著你。”
這句話,聽得王迦蘭雲裡霧裡,東凰漱玉好像聽明白了一點,隻有王芙蓉忍不住再歎了一口氣。
笑道:“王賢裝著你,是因為你是他妹妹,我是他姐姐,大路是他師兄......”少女如數家珍,唯獨沒有提起東凰漱玉這個師姐。
就在東凰漱玉不甘心,抬起頭來的瞬間。
“師弟已經回到道觀了。”
突然,李大路毫無征兆地說道:“就在剛剛,師弟踏上了那座山門,現在應該見到了他的師尊......”
這一回,李大路沒有再用六枚銅錢算卦,而是直接道出了王賢的去處。
或許,從師弟回到昆侖山那一刻起。
在他這個師兄心裡,眼下的師弟已經不需要向世人隱瞞自己的去處。
畢竟,回到道觀是師弟的心願。
也是跟四大宗門了結恩怨的最後一戰。
東凰漱玉聞言,禁不住蛾眉輕皺:“先生,如此說來,我跟師弟在路上迎麵錯過了?”
“我們隻是三年不見,他有那麼大的變化嗎?如果師弟見到了我,為何不跟我相認?”
“他生我氣了?”
王迦蘭看了一眼王芙蓉,輕輕地搖搖頭:“沒有怎麼變啊?隻是長高了一點,臉上變得更乾淨了,比我和芙蓉姐姐還要乾淨白嫩。”
李大路聞言,一時默然。
心道師弟這一路往昆侖而去,果然有幾分意思。
用另一張臉,用相同的心思,看到了當年相同的人,不一樣的麵孔......這算不算另一個人間?
想到這裡,不由得跟王芙蓉和王迦蘭兩人說道:“有的時候,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芙蓉一愣:“我家老二,難不成還有另一副麵容不成?”
李大路笑了笑:“據說隻有百花樓的掌櫃,見過師弟的另一麵。”
王芙蓉看了王迦蘭一眼。
王迦蘭嘻嘻笑道:“先生,學生明天去百花樓買一桌酒席回來,請你和院長,還有孫老頭,鐵匠享用。”
李大路歎了一口氣:“你確定,花掌櫃會告訴你?”
東凰漱玉搖搖頭:“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李大路沒有吭聲。
王芙蓉看了他一眼,兩人用眼神嘀咕:“花滿天,會出賣王賢?”
......
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再一次,飛越千山萬水的王賢,靜靜地坐在道觀裡,默默地抄寫道經。
一字一句,他不知道抄寫了多少回,卻沒有這一次這般感慨萬千。
雖然這一回沒有將當年的人看儘,可以看了不少的人和事。
甚至連他不想追究的楚天歌,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家中,站在湖邊發了半天呆,湖裡的蓮葉還沒有冒出水麵,風過湖水泛出一道道漣漪。
卻看不到風吹荷葉的美景。
春尚早,還不到時候。
回到大殿坐下,師父估計不是去了後山,就是下山去了白雪城買酒。
空山聞鳥語,正好放空心神,重新抄寫一遍道經。
江湖已遠,龍清梅三人被他遠遠拋在了身後。
至於楚天歌和薛玉,便讓兩人去追悔,去白日做夢,去夢裡尋找那一把,估計永遠都不會現於人世的割鹿刀。
刀在胡可可手裡。
身邊有薩通天,有慕容婉兒,還有風昦和小白。
如此,誰能逼得女皇拔刀?
想到這裡,王賢不由得佩服師尊楊婉妗的決定。
果然,神刀無須出世,隻有落在一個不用逐鹿天下之人的手裡,才最安穩。
至於兩位將要嫁人的師姐,便跟東凰明淵,跟李夢白一起,揮揮手消失在風中。
再也不能驚擾自己如水的心境。
棄我去者,那便去吧。
直到一卷道經快要抄完,大殿外才響起一陣姍姍來遲的腳步聲。
卻是東方霓裳的埋怨:“師兄,你說那小子何時,才會帶著一甕好酒回來?”
看著桌上的道經,王賢笑道:“師叔,我在這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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