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身形較為瘦小的一名守衛,灌下一口酒,砸吧砸吧嘴,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問道“羅根那家夥怎麼上廁所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話語裡透著幾分疑惑,還有些許不耐,畢竟少個人喝酒,這興致都淡了幾分。
另一名膀大腰圓的守衛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大笑著回道“你管他呢,說不定那家夥拉稀了呢。來來來,我們繼續喝。”說著,他拿起酒壺,給同伴們的杯子又一一滿上,室內頓時酒香四溢,幾人的笑聲也愈發響亮起來,絲毫沒察覺到危險正悄然逼近。
“乓!”一聲巨響,休息室的門像是被狂風裹挾著的巨石狠狠撞擊,被人用力地一腳踹了開來,木屑四濺。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正在喝酒打趣的三個守衛嚇了一大跳,他們手中的酒杯差點拿捏不穩,酒水灑了一地,齊齊驚愕地看了過去。
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下一刻,門外十幾個鼻青臉腫的壯漢如洶湧潮水般衝入了狹小的休息室。這些人身材魁梧,擠滿了本就不大的空間,讓休息室瞬間顯得擁擠不堪。
一名守衛率先反應過來,慌亂之中,手忙腳亂地拿起身邊的兵器,那兵器在顫抖的手中晃個不停,他哆哆嗦嗦地對準眾人,驚慌失措地問道“你們是誰?要乾什麼?”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另一名守衛也認出了這些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他們不是剛抓進來的囚犯嗎?怎麼跑出來了。”這話一出,恐懼如同冰冷的蛇,順著脊梁爬上心頭,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壯漢們可沒理會他們的驚恐質問,隻是嘿嘿獰笑著,有人還故意將自己的手指關節捏得啪啪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格外驚悚,好似死神敲響的催命鼓。
最後那名守衛看著步步緊逼的眾人,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崩潰地大喊“你們不要過來!”邊喊邊往後退,後背很快抵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十幾名壯漢一擁而上,瞬間將三名守衛圍在了中間。緊接著,一場激烈的混戰爆發,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有人揮舞著粗壯的胳膊,帶著呼呼風聲,狠狠砸向守衛;有人飛起一腳,踹得守衛連連後退。守衛們雖拚死抵抗,可寡不敵眾,慌亂之中,手中的兵器很快被打落,隻能用手臂護住腦袋,被動挨打。
“哐哐當當”,桌椅被撞翻,酒壺、酒杯碎了一地,在這激烈的打鬥裡,各種聲響交織成一曲混亂的樂章。沒多會兒工夫,三名守衛便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鼻青臉腫,眼眶烏青腫脹得幾乎睜不開眼,嘴角淌著鮮血。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著,最終癱軟在地,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隻能躺在那兒痛苦地**。
韋斯頓邁著大步走進守衛休息室,看著地上橫七豎八、慘不忍睹的三名守衛,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浮現出些許不滿的神色,開口數落道“我不是讓你們下手輕點嗎?怎麼打成這樣!這些人以後還得給我乾活的。”
眾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露出狡黠又憨傻的神情,緊接著,有人帶頭吹起了口哨,其餘人也跟著吹了起來,那口哨聲參差不齊,在這亂糟糟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用這種方式掩蓋他們的心虛,又像是無聲地抗拒著韋斯頓的責備,反正沒一個人站出來回應韋斯頓的話。
韋斯頓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滿是寵溺與包容地說道“哎,算了。”他心裡明白,這些手下都是些直性子的糙漢,打起架來哪還顧得上什麼分寸。當下最要緊的,是應對後麵的行動。於是,他抬高了聲音,對著眾人喊道“大家各自找趁手的武器,接下去才是真正的硬仗了。”
聽聞此言,眾人立馬收了嬉笑,開始在這狹小的守衛休息室裡翻找起來。
有人從牆角拽出了長刀,在手中掂量幾下,試試手感;有人拿起了粗重的狼牙棒,揮舞兩下,帶起呼呼風聲;還有的尋到了幾柄短斧,彆在腰間,眼神也隨之銳利起來。
一時間,休息室裡又是一陣兵戈碰撞的聲響。
然而休息室內雖然零零散散堆放著一些兵器,可相較於眼前這三十幾號人,實在是杯水車薪。有人隻搶到一把匕首,在手中緊握著,試圖從那單薄的刀刃上汲取幾分勇氣;還有人僅僅分到一根木棍,用力攥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但此刻,眾人心中的熱血已然沸騰,急切渴望著一場戰鬥來宣泄長久以來的憋屈,哪還顧得上裝備夠不夠精良。
韋斯頓看著這群目光灼灼的兄弟,心中豪情頓起,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高高舉過頭頂,聲嘶力竭地一聲令下“兄弟們!出發!”那聲音猶如洪鐘,震得這小小的休息室嗡嗡作響。
眾人齊聲呐喊,氣勢如虹,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決心,如洶湧潮水一般朝著休息室門外湧去,向著既定的目標奔襲而去,一場驚心動魄的奪權之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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