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丹尼爾周身魔力瞬間翻湧,強大的氣息如風暴般以他為中心席卷開來。他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宛如一道璀璨的流星,率先朝著離他最近的拜格攻去。這一劍,速度奇快,力量驚人,空氣中都響起尖銳的呼嘯聲,仿佛空間都被這淩厲的一劍撕開了一道口子。
拜格見勢,不敢大意,連忙集中全部精力,將自身的劍氣提升至極限,以劍相迎。“鐺”的一聲巨響,宛如洪鐘鳴響,兩人的兵器相交,強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擴散,周圍的沙石被震得四處飛濺。拜格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巴圖趁丹尼爾攻擊拜格的間隙,雙手高高舉起巨斧,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朝著丹尼爾的後背劈去。那巨斧裹挾著千鈞之力,仿佛要將丹尼爾劈成兩半。丹尼爾察覺到背後的攻擊,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巴圖這一斧砍了個空,由於用力過猛,身體向前衝了幾步,一時難以穩住身形。
韋斯頓和哈文抓住這個機會,從兩側同時向丹尼爾攻來。韋斯頓的劍如靈蛇出洞,直刺丹尼爾的咽喉;哈文的利刃則橫切向丹尼爾的腰部,試圖給他造成重創。丹尼爾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快速旋轉,形成一道防禦屏障,將兩人的攻擊一一擋下。金屬碰撞聲連綿不絕,火花四濺,三人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但丹尼爾實力強勁,在抵擋兩人攻擊的同時,還能抽空反擊。他猛地一腳踢向哈文,哈文躲避不及,被踢中胸口,向後飛出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韋斯頓見狀,心中一緊,攻勢卻絲毫不減,繼續與丹尼爾纏鬥在一起,等待著同伴再次發動攻擊的時機。
拜格和巴圖果然不負所望,見哈文被踢飛,韋斯頓獨木難支,立刻迅速補位跟上。拜格身形如電,長劍化作一道道寒光,直逼丹尼爾周身要害;巴圖則揮舞著巨斧,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從側麵配合拜格展開攻擊,每一次斧刃揮動,都帶起一陣呼呼風聲,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劈碎。
在這激烈的纏鬥中,丹尼爾眼中厲芒不斷閃動。他深知,如此這般與對方輪流過招,陷入持久戰對自己極為不利,必須速戰速決,集中火力將對方逐一擊破。
一番權衡之下,他優先盯上了力量驚人但速度相對不足的巴圖。巴圖雖力大無窮,可在丹尼爾這般強者眼中,速度上的短板就成了致命弱點。
隻見丹尼爾身形鬼魅般閃動,在戰場上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他先是輕巧地閃過巴圖勢大力沉的一斧,那斧刃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帶起一股勁風。緊接著,他又側身避開拜格刁鑽迅猛的一記快劍,那劍刃幾乎是貼著他的肌膚劃過。
然而,為了能抓住機會對巴圖發動致命一擊,丹尼爾選擇硬吃哈文的一刀。哈文瞅準時機,手中長刀狠狠砍在丹尼爾的背上,“噗”的一聲,鮮血飛濺,丹尼爾的後背頓時出現一道傷口。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趁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以一種決然的氣勢悍然出劍。
這一劍,凝聚了一往無前的氣勢,劍刃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般劈向巴圖。巴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隻覺眼前寒光一閃,一陣劇痛從右臂傳來。伴隨著一聲慘叫,他的右臂被丹尼爾一劍砍下,斷臂帶著鮮血飛落在地,手中的巨斧也“哐當”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
丹尼爾砍下巴圖一臂後,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如同一頭嗅到獵物氣息的惡狼,瞬間回劍,目標直指身後的哈文。那淩厲的眼神仿佛在宣告,哈文已是他砧板上的魚肉。
哈文見狀,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他深知丹尼爾這一擊的威力,自己絕無硬接的可能,當下毫不猶豫地急速後退。他的腳步慌亂而急促,在地上留下一連串深深淺淺的腳印,揚起一片塵土。
然而,丹尼爾像是鐵了心要將哈文斬殺在此,完全不顧拜格和韋斯頓從兩側攻來的淩厲攻勢。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哈文緊追不舍,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冰冷的殺意,似乎不將哈文置於死地,誓不罷休。
“你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而至。伴隨著這一聲充滿戲謔的話語,一把長劍寒光一閃,徑直刺向丹尼爾的後心。這一劍,來勢洶洶,速度極快,顯然是蓄謀已久。
丹尼爾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心臟乃是人體要害,就算自己身為覺醒者,一旦被洞穿,也必死無疑。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他心中雖大呼可惜,無奈隻能放棄追殺哈文。他迅速轉身,憑借著強大的反應能力和戰鬥本能,回劍擋住了麵具魔兵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鐺!”的一聲巨響,宛如洪鐘鳴響,兩件兵器相交,濺起無數火花。強大的衝擊力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周圍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攪動,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麵具魔兵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發麻,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而丹尼爾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身形微微一晃,但他很快便穩住了身形,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麵具魔兵,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麵具魔兵眼神閃爍不定,心底已然打起了退堂鼓,盤算著再次抽身而退。他深知丹尼爾此刻已是怒不可遏,若繼續留下來,恐怕凶多吉少。打定主意後,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殘影,朝著後方迅速退去。
然而,此次丹尼爾卻早有算計。就在麵具魔兵準備故技重施、溜之大吉的時候,他悄然施展了魔法,在麵具魔兵的逃跑路線上,悄然布下了一道無形的空氣牆。這道空氣牆無色無形,猶如隱形的屏障,靜靜地等待著獵物上鉤。
麵具魔兵隻顧著拚命逃竄,絲毫沒有察覺到前方的異樣。隻聽“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猛然一頭撞在了那麵看不見的牆上。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力量極大,直撞得他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仰倒,四肢無力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最終“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此時的麵具魔兵,腦袋嗡嗡作響,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他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四肢時不時地抽搐幾下,顯然是被這一撞撞得失去了反抗能力。
丹尼爾見狀,快速衝向麵具魔兵,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殺意,仿佛宣判著麵具魔兵的末日即將來臨。
拜格、韋斯頓和哈文眼見麵具魔兵陷入絕境,哪肯坐視不管,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如離弦之箭般朝著丹尼爾和麵具魔兵所在的位置衝了上來,一心想要救援。
丹尼爾察覺到三人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一揮手,一道無形的空氣牆瞬間在他與三人之間拔地而起。這道空氣牆散發著淡淡的魔力光暈,看似無形,卻堅如磐石,將三人嚴嚴實實地阻擋在外。
此時,在眾人之中,隻有僅剩左臂的巴圖距離麵具魔兵最近。巴圖心急如焚,眼中燃燒著焦急與決然的火焰,全然不顧身上的傷痛。他緊緊地以左手單手持著斧頭,那斧頭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大吼,他如同一頭勇猛無畏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著丹尼爾攻去。他心中隻有一個堅定的念頭,那就是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救下麵具魔兵。
然而,殘酷的現實是,僅憑重傷在身的巴圖一人之力,又怎能與強大的丹尼爾相抗衡。丹尼爾甚至連神色都未曾有絲毫變化,隻是輕鬆地抬起手中的劍,恰到好處地架開了巴圖那勢大力沉的巨斧。巴圖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還未等他緩過神來,丹尼爾緊接著飛起一腳,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猛地踹向巴圖。這一腳蘊含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巴圖的身上。
巴圖本就因為之前的戰鬥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這一腳更是讓他雪上加霜,整個人如同一顆被擊飛的石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身體在沙地上滑行了數米之遠,揚起一片塵土。倒地後的巴圖,雙眼一翻,瞬間暈死了過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丹尼爾卻絲毫不在意巴圖的死活,他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麵具魔兵身上,一門心思地直奔麵具魔兵而去,仿佛此刻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拜格三人怎會輕易放棄,他們深知麵具魔兵一旦被殺,局勢將對他們更加不利。於是,三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各自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朝著空氣牆奮力一擊。拜格的劍氣、韋斯頓的刀勁與哈文的刀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股強大的洪流,狠狠衝擊著那道空氣牆。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在三人的合力攻擊下,空氣牆終究還是沒能承受住這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破碎,化作無數氣流消散在空中。
然而,這點時間對於丹尼爾來說,已然足夠。就在空氣牆破碎的前一刻,他的長劍已經如閃電般自上而下,精準地洞穿了麵具魔兵的胸膛。麵具魔兵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口中湧出大量鮮血,身體無力地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解決了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心腹大患”,丹尼爾緩緩抽出染血的長劍,將劍身上的鮮血隨意一甩。他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拜格、韋斯頓和哈文三人,那眼神猶如寒冬的冰霜,透著徹骨的寒意,仿佛已經提前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