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爾,你要乾什麼?”
遏必隆的親衛大聲嗬斥在大帳外鬨事的巴布爾。
作為遏必隆身邊的親衛,並不把鑲紅旗一個代子額真放在眼裡。
倆紅旗早就隨著代善和嶽托的死去而落敗,如今的倆紅旗在大清就是一個破落戶,根本沒資格和他們兩黃旗相提並論。
要不是需要維持八旗的名號,倆紅旗完全可以取消了。
“我要見遏必隆!”巴布爾臉色難看的說道,同時目光盯向大帳的方向。
“將軍已經休息了,有什麼話天亮以後再來吧。”
遏必隆的親衛拒絕了巴布爾想要見遏必隆的請求。
“不,我今天一定要見到遏必隆,我要當麵問問他,他憑什麼派我和鑲紅旗的人去送死,怎麼不讓他們兩黃旗的人去送死。”巴布爾嘴裡大聲地喊道。
喊話的方向正對著大帳,明顯是說給大帳裡麵的人聽的。
“把他嘴堵上,大晚上的不要讓他打攪到將軍休息。”遏必隆的親衛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吵鬨的巴布爾。
兩名守在大帳外的清兵朝巴布爾走過去,想要控製住巴布爾。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有人開口說道:“放他過來。”
“將軍您怎麼出來了?”
遏必隆的親衛見遏必隆從大帳裡走出來,急忙迎了過去。
“遏必隆,你憑什麼讓我們鑲紅旗的人去攻打鴉鶻關,你怎麼不自己去,你明知道鴉鶻關易守難攻,我們鑲紅旗的人去了根本拿不下來,隻會白白送命,你卻故意讓我們去送死,難不成你們兩黃旗的人故意想削弱我們倆紅旗不成?”
巴布爾大聲的質問遏必隆。
“彆胡說八道,誰讓你們去送死了,你要是再這樣詆毀將軍,彆怪我對你不客氣。”遏必隆的親衛出言嗬斥巴布爾。
不管有沒有針對鑲紅旗,他都不允許巴布爾把這頂欺辱鑲紅旗的帽子戴到遏必隆的頭上。
往小了說,隻是詆辱遏必隆一個人,實際上卻是牽扯到兩黃旗,甚至皇上和兩宮太後。
不管是為了遏必隆,還是皇上與兩宮太後,他都不能讓巴布爾在這裡胡說八道。
“誰胡說了,要是你們覺得我胡說,那白天就換人去攻打鴉鶻關,不要讓鑲紅旗動手。”巴布爾雖然是在和遏必隆的親衛說話,但目光始終盯在遏必隆的身上。
畢竟一個親衛決定不了他和鑲紅旗是否去攻打鴉鶻關,能夠決定的人隻有遏必隆。
“讓你和鑲紅旗的人去攻打鴉鶻關,是眾人商議後的結果,你要是不服氣,就去找各旗主事的佐領,彆在這裡鬨。”遏必隆的親衛想要把巴布爾等人驅離,或者說是禍水東引,讓其他各旗的人也牽扯進來,而不是躲在後麵看熱鬨。
“遏必隆才是軍中主將,我隻找他。”巴布爾一副實在人樣子。
然而落在彆人眼裡完全就是滾刀肉。
“既然承認我是軍中主將,我命令你去攻打鴉鶻關你不願意,反而跑來質問我不該讓你帶著鑲紅旗的人去攻打鴉鶻關,那你告訴我,你想要讓誰去攻打鴉鶻關?”遏必隆看著巴布爾問道。
“派誰去我不管,反正不能是我們鑲紅旗的人。”
巴布爾也不傻,得罪人的事情自然不會去做。
跑來鬨這一場,也隻是為了不讓他和鑲紅旗的人參與到明日的戰事裡,更不用做攻打鴉鶻關的先鋒官。
“你倒是精明。”遏必隆冷哼了一聲,巴布爾的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嘴裡繼續說道,“我作為軍中主將,難道還不能命令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