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軍中這麼多人,憑什麼就要我們鑲紅旗的人去送死。”巴布爾梗著脖子說道。
鴉鶻關易守難攻,彆說是虎字旗的人把守在這裡,哪怕是明軍駐守鴉鶻關都不容易攻破此關隘。
擺明了是送死的差事,他當然不願意。
若領兵的主將是幾位王爺,他一個鑲紅旗的代子額真自然是不敢反駁,可遏必隆在他眼裡雖然頂著主將的名頭,卻並不怎麼被他放在眼裡。
“既然你不服,那你說,讓誰去做這個攻打鴉鶻關的先鋒?”遏必隆再次問了起來。
“反正不該是我們鑲紅旗的人。”
巴布爾並不直接回答,隻是死咬著鑲紅旗不該做這個攻打鴉鶻關的先鋒。
聽到這話的遏必隆氣笑了。
他這個主將還真是當的一點威信沒有,下麵一個鑲紅旗的代子額真都敢不遵從他的命令。
不過他也清楚。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是兩次夜襲失利導致的結果。
本就威信不足,接連兩次指揮失利,導致軍中的人更加的不服他這個主將。
明麵上是巴布爾一個人來找麻煩,但他清楚,這背後卻是其他各旗的操弄,故意把巴布爾推出來鬨事。
恐怕這會兒營中有不少雙眼睛盯著這裡。
“既然你和鑲紅旗的人都不願意,那就回去吧!”遏必隆嘴裡說道,“你們鑲紅旗的人可以回赫圖阿拉城了,回去見你們的主子,我會和其他各旗的人留下來繼續攻打鴉鶻關。”
“走?我不走。”
巴布爾搖晃著自己的大腦袋。
他又不傻,這個時候自己帶著人回去,不是等著挨收拾。
他可以不把遏必隆放在眼裡,但赫圖拉城內做主的人可不是遏必隆,也不是他們鑲紅旗的主子。
赫圖拉城內的大人物想要收拾他一個鑲紅旗的代子額真,就連他們鑲紅旗的主子也保不住他。
“怎麼?讓你走你不走,讓你做先鋒攻打鴉鶻關你又不願意,還是說你覺得本將不敢殺你!”
說到要殺人這幾個字的時候,遏必隆聲音冷了下來。
眼神中流露出來了殺意。
如果巴布爾真敢這麼做,他不介意用巴布爾的腦袋警告營中各旗的人。
“那,”巴布爾猶豫了起來。
他真的在遏必隆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可要讓他回去,他不敢,除非大軍一塊回赫圖拉城,不然他帶著鑲紅旗的人回去以後根本沒辦法交代。
就算說是遏必隆讓他回去的也不會有人相信,除非大軍跟著他一塊回去。
但這根本不可能,他就是一個代子額真,還是出身實力最弱的鑲紅旗。
喜歡大明流匪請大家收藏:()大明流匪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