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鐵了心要攻打鴉鶻關,除非有旨意命他退兵,不然誰也阻止不了他把各旗的人派去送死。”
在座的一名佐領開口。
他用送死來形容遏必隆的行為,大帳內無一人提出異議。
因為在他們看來,強攻鴉鶻關就是在送死。
攻城本就不是他們擅長的事情,也在或許還能夠和虎字旗的兵馬拚上一把,攻城幾乎沒什麼勝算。
“讓他率兵出征兩宮太後和幾位王爺的意思,指望上麵讓遏必隆退兵,各位就彆想了。”正白旗的佐領搖晃了一下腦袋。
軍中除了兩黃旗,就屬他們兩白旗的實力最強。
他的話狠狠地砸進了其他人的心裡。
帳中好幾個人紛紛歎了口氣。
背後的主子勢弱,他們在軍中自然也就沒什麼底氣。
正白旗的佐領看著一個個全都變得蔫了吧唧,便沒了說下去的興趣,道:“行了,都散了吧!回去準備明天的攻城戰,不,應該說是天亮後的廝殺。”
和這些人也商量不出什麼,直接開口趕人。
從鴉鶻關逃回來,已經讓他很累了,沒興致再和這些人磨牙,除了浪費時間,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都想要讓彆人出頭,自己躲在後麵撿便宜。
眾人從大帳內紛紛離開。
一時辰後,天邊出現了一抹魚肚白,清軍大營開始有了動靜。
白日就要大戰,早早便開始埋鍋造飯,炊煙嫋嫋飯香彌漫整個大營的上空。
鴉鶻關上,夜晚值哨的守兵被替換了下去。
“肉香!”
鴉鶻關上的一名守兵使勁聳了聳鼻子,目光看向了遠處的清軍營地,繼續說道:“他娘的,這些狗韃子居然大早上就開始吃肉。”
“你這是狗鼻子吧,大家都聞不到,怎麼就你能聞到,韃子的大營離咱們可不近,這麼遠你也能聞到?”一旁有人不信。
聞到肉香守兵麵露得意的說道:“彆的香味我或許聞不到,但肉香隔的再遠我都能聞到。”
“真的假的?”有人不信。
“自然是真的,我用不著騙你。”
“那你聞聞,我今天早上吃的什麼?”
“你是不是傻?我用猜嗎?你早上吃的和我一樣,難不成大隊長給你開小灶了?”
“嘿嘿,也對呀!”
“去去,一邊玩去,少拿我解悶子,有這時間,你還不如猜猜,狗韃子為什麼一大早就吃肉。”
“為什麼?”
“我告訴你們,狗韃子吃肉,說明他們今日一定會來攻打鴉鶻關,很可能就在今天上午。”聞出肉香味的那名鴉鶻關守兵言語鑿鑿的說道。
切!
周圍的人紛紛撇嘴。
這還用他說,誰都能猜到,鴉鶻關外的清兵將要攻打鴉鶻關,畢竟昨天白天打了一仗,晚上又打了一仗,今天白天再繼續打也不新鮮。
“你們不信?要不要打賭?”
“甭理他,咱們巡邏去,一會兒清軍來攻,大家爭取多殺幾個狗韃子。”